秋至水和雪落赶来的时候,骆承尘已经恢復了过来,把随随留书离家的事和秋至水和雪落说了一遍。
秋至水和雪落对望了一眼,一齐看向了骆承尘:“那怎么办?妻主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样才好呢?这样跑出去找人,如何找得到?天气又下了雪,只怕――”
“不用担心,我回府一趟,把事情和母亲说一声,让母亲给我些人,我自去找她就是了。”骆承尘嘆了口气。
“那你快去吧,时间长了,妻主怕出事。”秋至水有些担心,林飞飞的脾气看似很好,可是真的倔强起来,谁也劝不动的。
骆承尘点了点头,起身。
“你还没吃饭呢,吃了饭再走吧。”秋至水到有些不字,毕竟,骆承尘于他们家来说,现在也只是一个亲戚而已。
“不用了,就是现在吃,我也吃不下。我先回去。”骆承尘走了。
秋至水却拉着雪落有些慌神了:“怎么办?我们也出去找找吧?”
雪落想了一下:“主夫哥哥还是在留在家里吧,你身子没有我好,我带人去就是了。家里没人也不成啊。还有店里,我支会他们一声。”雪落安慰了秋至水,一个人带了二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出了门。
雪越下越大了,方才还可以看到跑面,现在竟然是一片的白色了。不知道家主往哪个方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报告一声,偶没虐骆骆,真的没虐。
骆骆,何去何从?
林飞飞其实没走远,她追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是衝动着的。
等她追出来的时候,大街上还很早呢,加上下雪,行人只有几个,都顶着一把伞,上哪找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的随随啊。
林飞飞只觉得心底往上泛?一丝的冷气,冰得她胸口都直疼。
为什么要走?
既然要走,为什么还要和她成亲?
如果不喜欢她,她也给他选择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的残忍。
林飞飞握着拳头,咬着牙。呆呆地站在街上,看着一个地方出神。
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想不起来。她只是那样站着,任雪落到身上。
骆承尘听到消息赶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飞飞傻傻地站在大街口处,身上早已经落了一层的雪。
骆承尘打着伞,几步来到了林飞飞的面前:“老闆,老闆。”
林飞飞仿若没有听到,身子一动不动。
骆承尘一边拍打着林飞飞身上的雪,一边道:“怎么了?要找人也不是这个找法啊。,再说,他都走了,你找他,他还能回来吗?等到他办完事了,他会回来的,你着什么――”
骆承尘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个身子都快倒过来了。头一晕,人已经被扯到了林飞飞的面前。
林飞飞眼睛清明了,盯着骆承尘:“你知道随随去哪里了?告诉我。”
“你先放开我。”骆承尘的衣领让林飞飞扯着,呼吸都有些困难。
林飞飞放开了骆承尘,却依旧以地盯着骆承尘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只是知道他去找他的圣父了,就是前任的圣子。”骆承尘看着林飞飞有些恼了,也不想骗她,“随随是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的,找到,自然就会回来的。”
“你都知道。”林飞飞很肯定地说,“你都知道,他没吃解药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
骆承尘点了点头,他是知道,可他不知道,随随会坚持要找那位已经不知道死活的前任圣子啊。
“我只是听说――”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连他找圣子的事都知道,他是什么身分,从他到我家的那一天,你就知道是不是?”林飞飞的声音冰冷的,比飘起的雪花还要冷,盯着骆承尘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冷意。
骆承尘心里有些生气,这些事他是知道不假,可是那时候,谁知道她是公主呢?
要是知道,他会不告诉她吗?
“我是知道,我不是怕――”
“怕?你怕什么?怕他嫁给了我,怕他嫁给了我你就――”林飞飞气疯了要,口不择言,却还是看到骆承尘白了一张脸的时候,停下了嘴巴里的话,“你知道,却不告诉我,你知道他走了,你还是不告诉我。”
骆承尘缓了缓乱的心神,看着林飞飞一字一句地说:“随随到的那天,我就知道,他是圣子,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给他吃药,不过是为了他的事发你不被他连累,现在他走了,他也和我说了,我同意他走的。就算我不同意,他还是要走的。”
林飞飞听到骆承尘允许随随走掉,这下子再也忍不住气上了头:“你明知道却不阻止他,你不阻止他,你不能告诉我吗?”
看着有些狂乱的林飞飞,骆承尘淡淡地笑了:“他若是想让你知道的话,他为什么不找你,反而找我呢?你气糊涂了吗?”
林飞飞呆了:随随走了告诉了骆承尘,那还是说,骆承尘在随随的心里,比她重要啊。
随随不喜欢她!
林飞飞第一个想的就是这个理由,可随随感谢她,所以,他嫁给了她,因为她喜欢他。
用这种方法报答恩情,是不是太残忍了。
林飞飞没有再对骆承尘吼,她吼不出来。
心里已经让随随的出走弄乱了,也伤了心。
转过身,林飞飞慢慢地往城外走,她要回去,回家去,这里不是她的家。也许,在村子里,她能找到随随呢?
骆承尘看着恍忽的林飞飞,不知道要怎么劝。
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操心,很小性,想什么是什么。
现在这是要去哪里,要找随随吗?
紧走了几步,骆承尘拉住了低头走路的林飞飞:“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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