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柏图调侃她,不等她反应,一手接过吹风筒,熟练地帮她吹头髮。
陈佳弥很享受蒋柏图帮忙吹头髮的时刻,耳边是吹风筒的噪音,但她的心很宁静,她会目不转睛地看镜子里的男人,看他熟练的动作和专注的神情,她不知不觉地微笑。
心里是甜的,平静悠远的甜。
她慢慢转过身,面向蒋柏图,头髮尚未吹干,但蒋柏图觉得她是有话想说,便关掉了吹风筒,等她说。
「我明天就要走了,忽然才发现我很舍不得你。」她抱住蒋柏图的腰,接着又说,「去了澳洲,就没有人帮我吹头髮了。」
蒋柏图好笑又无奈,幽幽地望着她,「你舍不得我,就因为没人帮你吹头髮?」
「当然不是啊!」
陈佳弥笑着扯开蒋柏图的衬衫衣摆,手伸进去,蒋柏图身体紧绷了一下,她眼神十分勾人,意味明显地说:「最舍不得的,是这个。」又说:「我走了以后,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蒋柏图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问:「你呢,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陈佳弥一本正经地答:「我可以忍得住。」
蒋柏图五指插入她发间,梳理着她的长头,漫不经心地说:「你能忍得住,我也可以。」
「Leo,」陈佳弥双手贴在蒋柏图腰上,十分正经严肃地说,「我去澳洲读书的这段时间,你身边如果有了别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尽力体面地离开,不让你为难。」
「……你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蒋柏图几分无奈地摇头说,「MayMay,我身边不会再有别人了。」
「我虽然比你小五岁,但我也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女孩。」陈佳弥垂下眼,自顾自地说,「你之前也说过,异地是感情杀手,其实我也觉得是。」
她的悲观,让蒋柏图沉默了好一阵,又有点无奈地问:「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我当然相信你,但是现实也正如你说过的,感情的事有时候连自己也左右不了,如果你遇到让你很心动的人,那移情别恋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吗?」她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你又记不记得我说过,你已经活进了我的血肉里,再也分不开了。」蒋柏图拥住她,抬起她下巴,温声开解道,「傻瓜,那么伤感做什么?如果你想我了,我随时可以飞去澳洲看你。这点距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随时可以跨越的距离,懂吗?」
「可是……」陈佳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可是你要工作啊,你总不能老是放下工作跑来看我呀。」
「就算不能去看你,至少我们还可以视频。」蒋柏图顿了顿,劝她,「别想太多,你既然决定要去读书,那就好好地去读,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不管是工作,还是我的家人,我通通都会处理好,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她的分离焦虑彻底被安抚了,后来真的不再忧心这些她无法掌控的事情,也莫名地相信蒋柏图能处理好一切。
出发澳洲的那天正好是休息日,蒋柏图全程陪同,一直把她送到雪梨。
购置的房屋早先已委託人重新打理过,连同床单被褥都一应俱全,如今拎包即可入住,非常方便。
收拾好行李,陈佳弥打开另一个房间的门打量了一番。
忽然觉得閒置一个房间很可惜,于是征求蒋柏图的意见说:「Leo,要不找个租客,这样我不但有个伴,还可以收租金当生活费。」
蒋柏图显然不差多给她点生活费,但他并没有反对,准她自己做决定,又说:「不过,找租客千万要看好对方的人品,别让对方影响了你生活质量。」
陈佳弥乖乖应下了。
蒋柏图留下住了一晚,夜里他把陈佳弥压在身下,亲吻她的时候忽然说:「sweety,以后在学校别跟那些男的走太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陈佳弥笑着推开他,戏谑地看着他问:「那你呢?也不是好东西吗?」
「我除外。」蒋柏图自顾自轻笑一下,又问,「记住了没?」
「记住了。」陈佳弥很上道地配合他,「除了蒋柏图,天下的男人都是大坏蛋。」
她说完忍不住笑,蒋柏图也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却刻意板起脸唬人:「这是正经事情,你笑什么笑?」
陈佳弥连忙紧紧抿住唇,清丽眼眸望着眼前人,他有些无措的样子让她莫名心软。
她察觉蒋柏图与她离开深圳前的心情有点相似,或多或少地有些分离焦虑,于是深吻安抚他,并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我爱你」。
几乎折腾了一整夜,陈佳弥搞不清楚这一夜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她腰酸腿软,困得睁不开眼。
蒋柏图醒来却依然精神抖擞!
陈佳弥愤愤不平地看着他,诘问:「忙了一晚上,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累!」
蒋柏图有点自得,笑着翻身压住她,大言不惭道:「再来几次都可以。」
香港人身体素质普遍好,且长寿,人均寿命世界第一。
但没想到身体素质好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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