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刘凡倍感压力。
体育节开幕式,选哪支舞好呢,不能太轻浮,也不能太隆重,还要展现出体育精神的力量感。
刘凡陷入沉思。
「铃———同学们,下课了。」
晚上的放学铃声响起,简宁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今早上学时,妈妈嘱咐她早点回家,说要带她去一个家庭聚餐。
想到这里,简宁一把抓起书包,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第一个衝出教室。
以前遇到很多同学,几乎没人喜欢被长辈带去聚会,但简宁与众不同,她还挺乐意去的。
饭店的菜多好吃啊,长辈们都顾着聊家长里短,鲜少动筷子,问起她的时候,她就敷衍几句,剩下的时间,都花在了吃吃喝喝上,何乐而不为。
简宁走出校门,一眼看到停在路边的黑色大众,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简父启动引擎,简宁妈在副驾驶忙着打电话:「嗯,好,好,老地方,不见不散。」
「谁啊?」简宁看妈妈挂了电话,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好奇地问道。
简妈摁灭手机屏幕,对着反光镜整理自己的头髮:「妈妈的老同学,好久没见了,今年刚从国外回来。」
「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这不是前几天开学,送你报导的时候遇上了嘛,她儿子也在行知中学。」
这么一说,简宁来劲了:「也是高一?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啊?」
简宁妈一愣:「忘了,没记住。」
简母的记性向来不好,简宁习以为常,要是老妈能答上来,太阳得从西边升起。
不管这么多了,管他是谁,有好吃的就行。
聚餐定在一家全市闻名的饭馆,这家店常年人满为患,需要提前预约才能上座。
简妈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朝一间包厢走去。
门开了,里面的人立马迎上来,简妈和另一位时髦女士紧紧相拥,一阵寒暄:「好久不见。」
而简爸和另一位男士初次见面,握手言欢。
只有简宁愣在原地,呆若木鸡地看着站在桌旁的男生。
本来还挺好奇素未谋面的校友,现在看见真容,只剩惊恐,他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出了学校还能遇见。
「怎么是你?」简宁皱着脸小声问道。
对方看着大惊小怪的简宁,眉头蹙起,显然也很意外:「我还想问呢,怎么老是你。」
「这是小陶吧?长这么大了?」简妈慈爱地摸着陶江的脑袋,「我都快不认识了。」
「是啊,你上次见他还是幼儿园呢。」陶江的妈妈将圆桌的椅子拉出,让简宁一家人落座,「前几年我被单位外派到国外,忙得很,和你联繫也少。这次是老陶身体出了点毛病,我才向上面申请了回国。」
服务员敲门上菜。
「什么病啊?简宁他爸在医院工作,说不定能帮上忙。」
陶江的爸爸生病了?简宁看向桌子旁儒雅随和的男人,瞧不出来哪里有不适。
陶爸神态温和,带着一丝坦然:「不是什么大毛病,先吃饭吧,孩子们都饿坏了。」
说完,他笑容可掬地看着简宁,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我记得,宁宁小时候古灵精怪的,现在一眨眼也长成大姑娘了。」
我见过陶江的爸爸?简宁心里纳闷极了,她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简妈:「这孩子从小就闹腾,上幼儿园的时候总和陶江打架。」
简妈滔滔不绝地说起简宁儿时的糗事,仿佛不是自己的亲生闺女一样:「有一次老师叫家长,我赶过去,发现小陶的鼻血直流,老师跟我告状,说宁宁和陶江打架,下手又重又狠,得带回去好好教育。」
「小孩嘛,打打闹闹很正常,而且那次是陶江错在先,不赖宁宁。」陶妈解释道。
他们说什么?
什么幼儿园,什么打架,她为什么不记得,她怎么可能和陶江打架,简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简宁一头雾水,打进了这门,所有事情的发展走向已经偏离了她的认知。
「哎呦,看看这记性,遗传了我的坏毛病。」简妈瞥她一眼,「小陶啊,你忘啦?你们是幼儿园同学啊。」说完,转头忙着和陶江的妈妈拉家常。
简宁倒吸一口冷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吧!她和陶江,小时候就认识,还打过架?
看陶江离得近,简宁将矛头转向他:「喂,你有印象吗?」
陶江听大人讲完话,他们聊起小时候的糗事,一些陈年往事突然涌上记忆。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幼儿园里,班上有一个凶巴巴的女孩,总是变着法找自己麻烦,平日里,陶江不仅常挨她的拳头,还被她教唆着干坏事。后来搬家,换了学校,才远离了那位女魔头。
那个刁蛮的女孩,给他的童年,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但长大后的陶江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段往事:「原来小时候的女魔头就是你,呵,有点意思。」
不可否认,简宁变了许多,和小时候的模样判若两人,难怪自己没认出她。
冤家路窄,多年后重逢,竟也是因为一桩误会和一场纠缠。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