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真正的师父教我的本家功法,名唤『红莲业火』,可烧尽……天下邪祟。」
无双嘴角笑意更甚,语气轻鬆。她话音未落,长渊的身体已经被包围在一团火球之中。
魔气在他体内被火焰焚烧殆尽,原本满是魔气的身体现在只剩下奄奄一息。
在火焰将长渊围困的那一刻,无双解开了身后的结界,结界犹如一层透明的膜被轻易撕开,陆慎从里面冲了出来,如同猛兽一样窜向长渊。他目光凶狠,低吼着冲向长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撕裂。然而,在他即将碰到到长渊的那一刻,无双却已然拦住他。
魔气在长渊体内被火焰焚烧殆尽,原本满是魔气的身体现在只剩下奄奄一息躯壳。无双挡在他面前,低头看向长渊,眼神冷冷地,似乎在看着一个死人。
魔气深入他的五臟六腑,如今魔气除尽,他活不过今日。
无双抓住陆慎的手,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欲走。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那一刻,长渊却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脚踝。
无双低头,只见他虽然被业火灼伤至此,但眼神似乎恢復了片刻清明。
他问:「叶无双,最后的愿望是什么?」。
无双微微一愣,冷淡道:「渡劫入圣,使天下臣服。」
长渊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吃惊,挣扎又问:「她……没有提过我吗?」
无双垂下眼眸,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长渊一笑,声音嘶哑,「也好,也好,我愧为人师,她忘了我,最好不过。」
天边太阳初升,白衣仙人眼底终于又恢復了叶无双记忆里的温和,他静静地凝视着无双那张与叶无双别无二致的脸,然后停止了呼吸。
两百年后,逍遥宗内。
九宗大选的繁华盛况如同往年一般,整个逍遥宗热闹非凡。繁华之中,弟子们七嘴八舌,大都谈论着一个人——昆崙峰的叶仙尊。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弟子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大选时,叶仙尊也会来观看。」
提及叶仙尊,所有人都沸腾了,如今的昆崙山之主,九州四海第一人的叶无双,以区区三百岁之龄渡劫入圣,是如今九州四海唯一的陆地神仙。
一旁的小弟子好奇地插话,「我听昆崙峰的人说,叶仙尊的脾气其实不太好,动不动就喜欢拿什么业火吓唬人。」
另一人接口而言,似乎对此深有同感,「可不是吗?之前九宗那些老傢伙想要抓沧澜君,不都被叶仙尊用业火烧得灰飞烟灭吗?」
提起沧澜君,所有人都纷纷唏嘘。
谁能想到,当年的剑道第一人,竟然会是妖神。但另一人却接道,「妖神又怎样?不还是被叶仙尊拿捏的死死的。叶仙尊让他向左,他都不敢往右。」
「要说,也真是可怜。」一旁的小弟子又道,「我听那个昆崙峰的友人说,叶仙君脾气不好,首当其衝受罪的就是沧澜君,经常有人见沧澜君被叶仙尊收拾,哭的眼睛都红了。」
真真假假,台下议论纷纷,而台上无双已经带着陆慎来到了昆崙峰的位置上。无双坐在掌门风纵的旁边,风纵笑眯眯的招呼道:「叶仙尊。」
「掌门,」无双微微一笑,颔首示意,陆慎随着无双坐在了她的身边,同谁也不打招呼,和热闹的九宗大选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风纵见状,转过头来,又向陆慎笑眯眯地道:「沧澜君。」
陆慎冷冷地看了风纵一眼,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打算多说什么。风纵看着陆慎这样,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
他知道,从两百年前开始,陆慎的心智就一直有些异常。
最开始无双将他带回昆崙峰的时候,他不穿衣服,只吃生肉,还动不动就喜欢跑到后山去狩猎,这两百年间,无双不厌其烦的教,才勉强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想到这里,风纵有些唏嘘。
大概是无双将他带回昆崙峰的第一年,陆慎尚无法控制自己的形态,一眼便让九宗的人看出他的妖神之身。再之前当时长渊入魔,在藏珏宫大开杀戒,两者相加,八宗围攻逍遥宗,要求无双将陆慎交出去。
那一日……
风纵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笑眯眯地向人打招呼的叶无双,不禁打了一个颤。那一日,昆崙峰下的一场业火,让八宗的精英悉数陨落。
大家都说妖神降世,天下必乱。风纵现在深以为然……只不过,命,一切都是命。
风纵感嘆一句,视线重新回到了广场之上。
时至今日,九宗已经以逍遥宗为首,九宗大选,自然都在逍遥宗举办。
两百年间,九宗又冒出不少精英新秀,大选也算是精彩。九宗上下一片和睦,欢快的氛围似乎是掩盖了两百年前那一场浩劫。
无双在台上看的有些百无聊赖,突然感觉腰间有柔软的东西缠绕,低头一瞧,竟然是陆慎的尾巴。
她斜睐陆慎一眼,小声道:「你答应过我什么?在外面不许露出尾巴来,还不快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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