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萧元朔怒斥道,「我与他的事,还轮不到大王一个外人来评价。」
「魏世子……」
鱼鬆落话还没说完,喉间便出现了一把新的短刃,萧元朔说道:「闭嘴。」
「孤便要说你一腔真情付诸东流,你又能如何?」鱼鬆落脸上出现了笑,眉目间却是如同孩童般的单纯。
「大王一辈子没得到过真心,便也不许他人有吗?」萧元朔见他神色变了又变,继续道,「大王应该是不知道,这世间的情感,我自己愿意也算是一种。」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萧元朔意识到,鱼鬆落一直拿自己对陆浮安的感情说事,无非就是他自己真的很在乎这一点。
鱼鬆落一个嫡出的儿子,最后是逼死先梁王的元凶之一,便足见他对自己的父王没有感情。
先梁王妃的死怕是也与先梁王脱不了干係。
打蛇得打七寸,萧元朔料定自己没找错方向。
他说完之后,果真见到鱼鬆落笑了,与此同时,萧元朔放下了手中短刃。
「好你个萧元朔。」鱼鬆落咬牙切齿道,「是孤小看你了。」
「也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有人真心喜欢大王呢。」萧元朔话中嘲弄意味十足,「反正在下是不大相信能有。」
第04章 山月不知心里事
「孤要喜欢何用?」鱼鬆落说,「你可有半点儿当阶下囚的样子?」
问完这句话之后,鱼鬆落眼见着萧元朔动了筷子:「饿了,不陪大王聊天了。」
庭院内景色很美,在这上面,鱼鬆落向来都是要排面的,院中种的都是各国的名贵品种。
鱼鬆落原以为萧元朔说不陪他聊天了,会起身看满园景色,但是他没有,他的目光落到了饭桌上。
鱼鬆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完全被忽略。
萧元朔一共也没留下几道菜,他让下人把菜拿走,甚至连小矜都一起支开了。
一则为的是自己方便,二则就是,他总觉得鱼鬆落还会找自己。
事实也确实没出他所料,鱼鬆落出现在了这,甚至还在看着自己用午膳。
萧元朔自己吃了一会儿之后,才问鱼鬆落道:「忘记问了,大王可用过午膳了。」
鱼鬆落告诉他:「现在已经很晚了。」
「也是。」萧元朔说,「还好大王是吃过了来的,不然这么点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鱼鬆落威胁道:「萧元朔,孤现在就能断了你的一切。」
「诶?大王怎么还急了。」萧元朔道,「想你梁国也是泱泱大国,总不能养一个閒人都费劲吧?」
鱼鬆落同他道:「不费劲,但孤不养閒人,大梁容不下你。」
语气中并无怒气,但鱼鬆落的表情确实不好看。
「那大王想怎么样?」萧元朔问道,「我现在把自己献给大王?」
没等鱼鬆落回答,萧元朔便道:「可我还没用完午膳呢。」
「将军打仗时,也是要所有人都等着将军吗?」鱼鬆落问道,「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不能啊,」萧元朔随意回答道,「眼下大王可是连饭都不让我吃了,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呢。」
说是不能,表现出得却是比谁都淡定。
萧元朔想试试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眼下看来,虚张声势的成分倒是更多些。
萧元朔吃饭的动作很慢,但总是好看的,鱼鬆落一句话也没说,就在旁边看着他动作。
「不吃了。」萧元朔说,「我要去喊人收拾了,大王还不走?」
鱼鬆落坐着不动。
「我懂了。」萧元朔笑道,「真是没想到我们大王如此体恤下面的人,要亲自动手收拾。」
鱼鬆落依旧没有任何言语。
「什么都不说可不像大王,跟我还装深沉?」萧元朔不解道,「我还以为大王不介意在一个死人面前暴露本性呢。」
鱼鬆落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他身上,但是萧元朔自己看了看自己,却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么发呆。
乱看倒不如看脸呢,这至少可以确定是好看的。
「大王找个地方躲躲吧,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萧元朔道,「我们荷花池边见,我必不爽约。」
颇有一种自己才是这梁宫主人的姿态,但是鱼鬆落不介意,他转身便走了。
萧元朔是看不出他今日到底怎么了,但他既然已经走了,自己就得好好看看这小院,还有什么地方是方便他藏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矜才回来。
萧元朔问他道:「姐姐,你是偷摸去哪玩了?」
「刚刚大王那的人说是有事,整个宫的人都去帮忙了。」小矜解释说,「我倒是一直想回来看你,但是抽不出身。」
「知道了。」萧元朔说,「辛苦你了。」
小矜摇了摇头:「殿下哪里的话,眼下我的日子好过了些,可都是仰仗着公子。」
「是姐姐的善心。」萧元朔说,「姐姐在梁国宫中多年,也没看不起新去的小太监,这一点放眼整个魏王宫,我也没见过。」
小矜顿时愣住,她朝着萧元朔磕头道:「多谢公子厚爱,奴才愿终生忠心于公子。」
「这就不用了。」萧元朔注意到了她话中的称呼,同她说道,「我早晚是个死人,还是给小矜姐姐觅个良人才是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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