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早上打探到的消息来看,梁王住的清凌殿离澄安殿不会太远。
萧元朔对自己武功自信,偷偷去看断然不会被人发觉。
想这梁王以杀人如麻出了名,梁王宫中守卫却几乎是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怕是就在等自己呢。
但萧元朔还是准备去赴这个不存在的约。
澄安殿中的香味是魏王开国国君独独赠予王后的香,到今日所剩无几。
能够用到这香的人不是魏国皇室中人,便是与魏国皇室关係匪浅的人,魏王再昏庸,也不至于把这等上乘物品当贡品送给梁国。
眼下在梁国宫中出现,无非就是梁王想要试探试探自己的真实性,若是假货,必然不知道这香的特殊性。
若是知道魏国有所欺瞒,找了个假货过来,自己就会是天下人口中下一个活不过三个月的。
怕是魏国百姓得跟着遭殃。
萧元朔走的是小路,蜿蜒曲折,但好在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清凌殿后门树下,他直接就坐了下来。
按魏国国君的习惯来算,梁国国君断然是还没到回寝殿的时候的。
但让萧元朔意外的是,这棵树下也有香囊的味道。
鱼见寻何能暴殄天物至此?
他眸中有了愠怒,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招待不周,世子殿下见谅了。」
第02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
萧元朔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入目的是张男人的脸。
眉眼之间满是肃杀之气,连半分都不带收敛。
「用跪吗?」萧元朔问道。
「你倒是胆子大,知道我是谁还如此态度?」
「梁王呗。」萧元朔说,「大王既然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上钩,现在为什么不欣赏成果了。」
鱼鬆落的眼睛从上扫到下,看完他全身之后,目光又重回到了他的脸上。
「很漂亮。」鱼鬆落说,「喜欢。」
「大王的意思是,能挑个好看点的日子给我埋了?」萧元朔笑着问他。
鱼鬆落并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只是说道:「你不是魏世子。」
不是疑问语气,萧元朔猜到自己可能瞒不住,但也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了哪里。
「萧将军。」鱼鬆落再次开口。
两句话不过九个字,他不用说别的,萧元朔就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已经没有秘密了。
「大王准备怎么处置我?」萧元朔问道,「千刀万剐,还是万箭穿心?五马分尸似乎也不错?」
「孤为什么要杀你?」
「三月之期。」萧元朔说道,「大王自己说出去的话,总不会现在自己是不承认了吧?」
来回之间,二人都知道对方不是一无所知之人,这倒是有些意思。
「萧元朔。」鱼鬆落叫的是他表字,「你很漂亮,很适合进孤的寝宫。」
萧元朔瞳孔放大,显然是难以接受。
就算是这样,鱼鬆落还是睡自己?
饥不择食也不能这样吧?
鱼鬆落说:「孤既然一人见你,今日之事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萧元朔看了周围环境,张口便道:「寡廉鲜耻。」
鱼鬆落笑了起来:「萧元朔,你想哪去了?」
见他眼中清明,确实没做那事的意思,萧元朔才意识到,确实是自己误会了。
但他自然不会承认,他从怀中拿出了把短刃,而后便把它架到了鱼鬆落的脖子上。
鱼鬆落笑着说道:「将军的手有些抖啊。」
萧元朔自然是知道自己手没抖,但鱼鬆落这般镇定,事情必有反常,他一开始就算准了今日的来人不会是陆浮安?
还是说,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来人会是自己?
无论是哪一种,鱼鬆落都是相当危险的人物。
「孤还是先说说你吧。」鱼鬆落说道,「你们魏世子生得并没有你好看。」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鱼鬆落话说到这份上,萧元朔自然是知道,自己的事,这位梁国主上,怕是没什么不知道的了。
见他眸中消失的愠怒神色再次出现,鱼鬆落笑得放肆,摆明了就是嘲讽之意:「你就这么喜欢他?」
萧元朔手中短刃几乎碰到了鱼鬆落脖颈。
「还急了。」鱼鬆落评价道,「将军性子不行啊。」
「总不能都和大王一样恬不知耻。」说完这句话之后,萧元朔收回了手中短刃。
鱼鬆落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他头微微抬起来了些,萧元朔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位置上已然是有了红痕。
「将军杀人,靠的是这溺死人的深情眸子?」鱼鬆落看着他,问了这样一句。
萧元朔冷声道:「大王没死在床上也很让在下意外。」
话到了这份上,两个人都没了和对方周旋的意思。
「你为了杀孤而来,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本事。」鱼鬆落说,「你那位世子如此自信地把你送过来,是料定了孤会为你相貌所迷?」
「大王多虑了,他只是嫌你脏罢了。」萧元朔说,「梁王男子之躯,与自己欢好之人个个都是男子,梁国臣民就没指着脊梁骨骂大王?」
萧元朔是抱着必死之心说的话,语气自然是衝着戳鱼鬆落脊樑去的。
谁知鱼鬆落倒是没半点儿梁王架子,既没骂他放肆大胆,也没威胁他不想要命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