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朔早知如此,便也没继续搭理他,走到一半的时候,萧元朔问道:「鱼鬆落,你是不是没去沐浴?」
鱼鬆落一愣:「孤即刻便去。」
萧元朔鬆了口气,对小矜说道:「你看他烦不烦?」
小矜笑道:「殿下,大王这样倒真的像是很喜欢你诶。」
「这话你不是已经说过了。」萧元朔说,「君王的心思谁猜得透,他就是在演。」
萧元朔知道自己怎么说小矜都不会听了,鱼鬆落的表现实在是太像喜欢他了。
可惜自己心智不同孩童,并不会被他这样的表现所蛊惑。
萧元朔回了寝宫,就翻了本书出来,他闻着殿内常点的香,思绪却是跟着鱼鬆落走了。
那人身上的香味总是好闻的,鱼鬆落会制香,萧元朔原本就知道,但各种各样的味道,闻起来便知,鱼鬆落对于打扮他自己这件事是很上心的。
想到这里,萧元朔勾唇笑了笑:后宫一个人都没有,上朝的时候群臣离他好些距离,也不知道是为了给谁花的心思。
阖宫上下没人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异常,可见他从来都是这样的。
萧元朔一下子想到了进他寝宫的人无一人活过三月的传闻。
从今日算起的话,好像自己也没多少时日了。
鱼鬆落回来的时候,先是笑着叫了一声:「美人。」
而后他又说道:「你书拿反了。」
萧元朔下意识地将书调转了方向,而后鱼鬆落笑得十分招摇。
低头看书之后,萧元朔才发现,现在他书拿得才是倒的。
鱼鬆落是故意骗他的。
他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萧元朔瞪了他一眼,鱼鬆落表情十分无辜:「我就是看王妃在走神,适当的逗了王妃一下而已。」
原本萧元朔也不是在看书,鱼鬆落这么一说,他干脆就把书合上了。
萧元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让小矜退了下去。
看到萧元朔的做法之后,鱼鬆落也让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退下。
这二人身上藏了很多没让宫人知道的事,眼下也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的意思。
他们是主子,这些事情,下人是没资格过问的。
二人确认这里没有了旁人。
「怎么不看了?」鱼鬆落看着萧元朔问道,「你手上这本可是孤本。」
「少来。」萧元朔说,「若是孤本,大王能拿着垫桌角?」
鱼鬆落神色尴尬:「你从哪拿出来的?」
「清凌殿。」萧元朔说,「看到满院的花藤下有本书,一时好奇,就顺手取了下来,想也是大王放的。」
「孤就是顺手一放罢了。」鱼鬆落解释说。
「若是好看,大王必然就看了,都放在那了,那必然是无聊。」萧元朔看着鱼鬆落说,「你说是不是,大王?」
鱼鬆落尴尬点头:「这书写得确实不行,字也不及你好看。」
「你何时见过我的字了?」萧元朔惊恐道,「你不会去梁宫偷过我的奏摺吧?」
鱼鬆落说:「不用孤偷,那些信件,孤一份都没少看。」
「我就知道。」萧元朔没有丝毫意外,「骂人还是要被骂得的人看到才有趣。」
「不过大王,你真的没扣下什么信件?」萧元朔说,「世子对我隻字未提及思念,反倒是更关心你。」
鱼鬆落说:「他学兵法大概学得不行,左右只知道一句知己知彼,倒是忘记了他连和孤打的资格都没有。」
「大王倒是自信。」萧元朔评价道。
「魏国早没了楚示之,眼下又送走了一个你,哪还有打仗的人?」鱼鬆落说,「总不能是陆浮安假装你萧元朔吧?」
萧元朔沉默了,梁国版图大,战场与都城距离甚远,梁国人没见过他,自然可以把他当作是魏国世子认了。
可若是兵戎相见,魏国的将士们,谁会不认识他萧元朔?
「将军觉得自己可以保梁魏两国多久的太平?」
这是句十足的威胁话,萧元朔也没让着他:「大王若是不守信誉,萧璟必是要拼尽全力与大王决一死战。」
鱼鬆落没回话,反倒是伸手轻轻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只是一触即离的抚摸,二人之间却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有些东西,好像在恍惚之间不一样了。
萧元朔没心思去理鱼鬆落的做法,他甚至有了一种什么都不想管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他从来到梁宫之后就一直有,但从未如此强烈过。
鱼鬆落……到底想怎么样?
天下一统是早晚的事,按照萧元朔的预想,最多不超过两年,这天下大权必然是归于一人手中。
结束这乱世的主人,眼下看来,也就只能是鱼鬆落了。
萧元朔从来都不是喜欢贬低别人的人,也不至于因为喜欢陆浮安就说些虚假的话。
真要是说二选一的话。
陆浮安是他的心上人,却不是适合做天下之主的人。
鱼鬆落看到他表情凝重,试探问道:「将军很介意别人碰你?」
萧元朔立刻回击:「很介意大王触碰罢了。」
「那怎么办啊?」鱼鬆落问道,「不然我让将军碰回来?」
萧元朔皱眉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碰你能有什么好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