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殿总是暖的,温度总是正好,但这会儿萧元朔觉得有些燥热。
或许是因为房间,也或许是因为……鱼鬆落。
与鱼鬆落有约的人是他,赴约的人依旧是他。
萧元朔避无可避。
「大王。」萧元朔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并没得到任何回应。
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奈何鱼鬆落抱他确实是紧,要是动了把他弄醒,这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萧元朔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元朔看到鱼鬆落根本没起来的意思。
他闭着眼,但也确实睡不着了,再之后他便听到了身旁人的一声闷哼。
鱼鬆落瞪大眼睛看着他,既好奇又紧张。
「我……你……」鱼鬆落尴尬开口,萧元朔没回答他,但给鱼鬆落递了杯水。
鱼鬆落接过杯子,眼神灵动。
「大王很高兴?」萧元朔问他道,「是失忆了吗?现在人比较傻?」
鱼鬆落顿时就没了笑意,他瞪了萧元朔一眼。
「我闭嘴就是了。」萧元朔看着他把那口水全咽下去,才开口道,「大王怪好看的。」
鱼鬆落眼睛依旧是瞪着他的,但神情明显多了几分温柔。
「太好哄了。」萧元朔评价道。
他看着鱼鬆落,想起了昨天的几个吻,平白有些心猿意马。
而鱼鬆落的表情也十分恍然,是因为那句好看吗?
「昨晚大王都忘记了吗?」萧元朔这次没再说失忆这样的话,而是真的想知道鱼鬆落到底记不记得。
只见鱼鬆落的脸当着他的面一下子就红了。
萧元朔脸上立刻有了笑意,对上鱼鬆落满脸不好意思,萧元朔反倒像是轻薄人的那个。
「大王这脸变得很快啊。」萧元朔评价他。
「你闭嘴。」
鱼鬆落脸还是红的,萧元朔看着他心中生出了两个字:「可爱。」
「大王又是在恼羞什么?」萧元朔问他道。
鱼鬆落说:「你不要觉得你很了不起。」
「我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萧元朔说,「在下也一直很奇怪,大王为什么对我似乎要比别人宽容上很多?」
鱼鬆落于他四目相对,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气势,但没多久,他目光明显就弱了下了,压制感也不復存在。
「算了。」鱼鬆落说,「你想听什么,孤就不告诉你什么。」
萧元朔饶有趣味:「大王觉得我想听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鱼鬆落下意识地躲他的目光,这些都被萧元朔所捕捉到了。
「大王。」萧元朔说,「你对我产生兴趣,就是因为我心里喜欢的是别人,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当然不是。」鱼鬆落说,「天下有心上人的多了去了,你不要污衊孤。」
「也是。」萧元朔说,「那就当我是污衊大王了,我的错。」
鱼鬆落刚鬆了一口气,就听到了萧元朔继续开口:「那那些人,在王的眼中,有萧某好看吗?」
不是一争高下的问句,萧元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笃定,照道理鱼鬆落该是反驳他的。
可鱼鬆落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之后,语气平静:「没有。」
「不就是了。」萧元朔说,「如此一看,我的推测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鱼鬆落被他气得跳脚,却也实在不想说什么。
见他安静了下来,萧元朔说:「鱼鬆落,你与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我也不知道大王寡廉鲜耻。」萧元朔评价道。
鱼鬆落说:「我才不管你怎么说呢,怎么做才重要。」
「什么?」萧元朔问他。
见有扳回一城的机会,鱼鬆落开口道:「昨天将军可以不来的,可是将军来了。」
「是,然后呢?」萧元朔说,「所以大王什么都记得。」
鱼鬆落并没否认,他只是没说话,但他的脸红比一切承认的话都更管用。
「知道了。」萧元朔抱臂笑道。
鱼鬆落知道他这句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说:「将军就不觉得难为情?」
「我?」萧元朔说,「可是是大王想亲我的。」
「胡说!」鱼鬆落恼怒,「分明是你压着孤在桌子上……」
「夺了大王初吻,大王很介意?」萧元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鱼鬆落张了张口,显然是有些没想到,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萧元朔说的是事实。
「大王不会是觉得让我知道十分羞耻,在想着怎么掩饰过去吧?」萧元朔目光深邃,着实看不出他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情绪。
鱼鬆落说:「孤有什么好遮掩了,你……」
「我什么?」萧元朔问他道,「大王不会是要我对你负责吧。」
鱼鬆落彻底败下阵来,他犹豫了半天,也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
「行啊。」萧元朔说,「我对大王负责就是了。」
「啊?」鱼鬆落没明白,也确实不想猜,他说,「你确实很想做大梁的王后?」
「你的王后。」萧元朔淡定回答。
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中蕴含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梁的王可以是任何人,但鱼鬆落却是鱼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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