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吧。」萧元朔说,「小矜也下去。」
一众人战战兢兢走了之后,萧元朔立刻就没了先前在众人前的样子,他笑道:「大王,你就这么心疼我啊?」
「他们不把你放在眼里,就是不把孤放在眼里。」鱼鬆落没回答萧元朔的问题,而是说了这样的话。
萧元朔说:「他们可是太把大王放在眼里了,大王放心好了。」
鱼鬆落说:「也就是你替他们求情了,谁告诉他们,顾着孤就可以不管你了。」
「我。」萧元朔说,「大王别生气了,萧璟现在给你道歉。」
鱼鬆落没说话。
萧元朔笑着问道:「大王为什么每次生气都是为了我?」
「你自作多情了。」鱼鬆落说,「孤何时说过是为了你。」
「确实没有。」萧元朔说,「那就当作是我想多了吧。」
萧元朔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你喜欢这个,尝尝看?」
鱼鬆落看了他一眼,萧元朔说:「大王要是再不吃,这些菜可就要凉了。」
「那孤便不吃了。」鱼鬆落赌气道。
「我饿了。」萧元朔说,「看大王吃一口我就吃。」
他这样说了之后,鱼鬆落才没继续纠结这满桌的菜品。
萧元朔说:「大王怎么越来越难伺候了,不会是为了我吧?」
「你别自作多情。」同样的问题,鱼鬆落再次用同样的说法搪塞。
「好
。」萧元朔说,「萧璟不自作多情了,省的大王不高兴。」
鱼鬆落刚要点头,就听到萧元朔说:「但是萧元朔可以。」
鱼鬆落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跟他说话,眼中好奇与不解并存,但萧元朔相当淡定。
「还能这样?」鱼鬆落说,「这什么奇怪的说法?」
萧元朔说:「萧璟和萧元朔有什么关係?」
「都、是、你。」鱼鬆落咬牙切齿。
萧元朔说:「突然听不懂大王说话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坚持给鱼鬆落搛菜。
他搛什么,鱼鬆落就吃什么,丝毫都不带犹豫的。
鱼鬆落问他道:「你怎么知道孤喜欢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和大王一起用膳了。」萧元朔说,「我又不瞎,只是喜欢装聋作哑,你喜欢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鱼鬆落说:「你这会儿倒是坦诚了。」
萧元朔告诉他:「我向来坦诚,就是喜欢装而已。」
鱼鬆落默默吃饭,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要去理他。
「大王偷看我?」
「孤没有。」鱼鬆落刚咬了一口鱼肉,就听到了萧元朔这样的问题,于是便抬头看了他。
「大王现在是光明正大地看我了。」萧元朔不无得意道,「我可是两隻眼睛都看见了。」
「你无不无聊?」鱼鬆落说,「萧元朔,你多大年纪了!」
「正值弱冠之年。」萧元朔说,「与大王同岁。」
「孤知道。」鱼鬆落说,「原也不是问你的意思。」
「我知道。」萧元朔说,「我故意的,大王不要生气才好。」
鱼鬆落不至于因为这个同他生气:「你别故意逗孤说话了,菜都要凉了。」
「大王早就吃饱了吧?」萧元朔问他,「现在还在动筷子,是不是因为碗里的菜是我搛的,你不好意思剩?」
鱼鬆落被他一句话戳破,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
「勉强做什么。」萧元朔说,「大王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就一直一起用膳好了。」
闻言,鱼鬆落立刻就放下了筷子:「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萧元朔说,「我不会骗大王的。」
「你这么说,这话一下子就没有可信度了。」鱼鬆落说。
萧元朔说:「顺口一说罢了,大王不要介意。」
「孤不介意啊。」鱼鬆落说,「大不了被孤知道你骗孤,孤就把你杀了,自己回清凌殿去。」
「你佩剑呢?」萧元朔问他道,「之前不是不离身的。」
萧元朔会这么问,自然是为了否定鱼鬆落先前的话。
见鱼鬆落没回话,萧元朔继续问道:「大王没有剑怎么杀我,总不能是对我使用暴力吧,我可是大王的王后。」
「孤没你这么恶毒。」鱼鬆落道。
萧元朔问他道:「大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身上也没任何短刃匕首。」
「你又是什么时候不带的?」鱼鬆落问他道。
「大王不带剑的时候,我就不带了。」萧元朔说,「多带点东西总觉得挺累的。」
鱼鬆落有些无语:「你倒是勤快。」
「多谢大王夸奖。」萧元朔说,「主要是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看大王对我还不错,我现在觉得绕指柔也挺好的。」
「说什么放肆话?」鱼鬆落有些不满,「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大王不要误会我,我一向都是这样的,从未跟大王收敛过半分。」萧元朔说。
这倒是句实话,鱼鬆落一开始就清楚。
萧元朔从面上看是最端方如玉之人,心里却是最放肆不过。
这样脸能在军中立威,让整个魏国的人人人惧怕,萧元朔靠的绝不是这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罢了。」鱼鬆落说,「孤不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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