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元朔这么说话,陶温研的表情也没半点儿变化,显然是知道他身份的。
这倒是让萧元朔觉得十分有趣。
萧元朔与鱼鬆落一同看着身后的门关紧了,陶温研开口道:「厉害吧?我做的机关。」
「你到底是谁?」鱼鬆落凝眸看他。
陶温研看着他嘆了口气:「师弟。」
鱼鬆落这时表情才出现了些变化:「是你。」
「说话干什么这么难听。」陶温研说。「我就是想看看你二人秀恩爱罢了,我也不是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就是在等你而已。」
萧元朔这时才恍然大悟:「懂了,这是桃花啊,大王。」
「滚。」鱼鬆落直接道,「你少来这套。」
萧元朔说:「和大王开个玩笑罢了,大王这么这么生气。」
鱼鬆落说:「你的玩笑实在是太多了,孤不爱听呢。」
萧元朔和陶温研一同笑了起来。
「你等着孤来,又是为了什么?」鱼鬆落说,「你我并不曾见过面。」
陶温研说:「师父收我的时候,便告诉我,他收过一个比我更有天赋的少年,我向来自诩锻香手艺天下第一,好奇你不是正常。」
鱼鬆落并没答话,陶温研看向了萧元朔,便开口道:「今日见到你们,我倒是知道,我确实是赢不过你了,师弟。」
萧元朔满目震惊:「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王后身上的香,与大王身上的香味道不同。」陶温研说,「但用的是同样的材料。」
「前者显而易见。」萧元朔震惊道,「后者是如何判断得出的?」
鱼鬆落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知道便不必开口了。
「那我还是不说话了。」萧元朔说,「你们聊。」
他起了身,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时之间,整个锻香斋的香气都产生了变化。
萧元朔瞪大了眼睛,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产生了很大的好奇。
这二人个个都是制香的高手,只有自己一个听他们说话都云里雾里的。
「你们继续。」萧元朔说,「不用管我死活的。」
「本也没准备管你。」鱼鬆落说,「孤现在倒是好奇,你们二人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了。」
萧元朔说:「这自然是没有的,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和大王在一起。」
「好引人遐想的话。」陶温研评价道,「不过如此一来,倒是更能看出,师弟你水平很高啊。」
鱼鬆落开口只说了四个字:「关你何事。」
陶温研脾气倒是比鱼鬆落好上不少,他没对鱼鬆落这句语气不好话产生半点不满:「既然这些日子,王后身上的香都是来自于师弟的,那足以证明师弟的香,没出过半点错。」
萧元朔问他道:「你能判断得出来,那你的技艺应当也相当不错。」
「过奖了。」陶温研客气地行了个礼。
但鱼鬆落依旧面若寒霜。
「师弟,你再是这幅样子,我可要把你的秘密告诉王后娘娘了。」陶温研故意气他。
「闭嘴。」
「什么秘密?」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孤现在杀了你,你就永远没机会说了。」鱼鬆落开口道。
「别啊。」萧元朔说,「能拿捏住大王的秘密,肯定是个好把柄,我也想知道。」
鱼鬆落目光扫过他们二人:「孤还可以现在把你们二人一起杀了。」
萧元朔说:「这陶公子自然也生得好看,但萧某不想与他殉情。」
「你再这么激他,他可是真的要生气了。」陶温研说,「王后可以靠自己来缓解大王的怒火,我可不能。」
萧元朔说:「青天白日的,陶公子这是什么话。」
陶温研说:「我只是说你能靠自己哄大王,并没别的意思。」
萧元朔显然是不信他:「你少说这样的话,大王真的会生气的。」
「你们二人殉情正好。」鱼鬆落说,「孤就不陪你们了。」
「这可不行。」萧元朔说,「大王这位师兄我不知道,我可是有心上人了。」
鱼鬆落冷哼道:「你费尽心机骗孤陪你出宫,你心上人可是根本不曾出现。」
陶温研的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扫来扫去,他咽了口口水:「真精彩啊。」
鱼鬆落说:「闭嘴。」
「看你们这样,我可就更想说了。」陶温研问鱼鬆落道,「师弟,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告诉过他?」
鱼鬆落沉默了。
陶温研说:「姻缘的事可是大事,我可不能看着你们蹉跎,师弟,你让我说吧。」
「闭嘴。」鱼鬆落说,「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许说。」
萧元朔与鱼鬆落相识这么多天,听他们说话到现在,倒是反应了过来些不一样的地方。
鱼鬆落的情绪,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不好意思。
他和陶温研之间打哑谜打了半天,怕是这背后的真相是说出来让鱼鬆落觉得不好意思的事。
萧元朔看着鱼鬆落,问他道:「大王为什么会学制香?」
第35章 爱惜芳心莫轻吐
「孤喜欢。」鱼鬆落说。
萧元朔语气鬆了些:「我想知道, 大王不让陶兄说,便亲自告诉我,好不好?」
鱼鬆落愣了愣:「制香是在梁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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