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另一个护士说,“对她很好呢……看来我们是没希望了!”
凌芊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直没有睡着,还是因为认床的缘故,有时候偷偷睁开眼去看瓶子里的药水挂完了没有,就看见古以笙坐在一旁,手里捧着杂誌。一瓶药水挂完之后,护士进来换第二瓶,古以笙就叫护士再给凌芊量一次体温。这一次量出来的结果让凌芊大吃一惊——三十九点九!这不就是四十度了吗?她见过一些发烧到四十度的孩子,有的聋了,有的干脆就傻了……一想到这里,凌芊就怕得要死,她不能接受一个智商忽然就降到一百以下的自己。怎么办……为什么挂了瓶还不退烧呢?是不是自己中毒得真的很严重?凌芊真是后悔莫及,早知道自己现在是这样的下场,她怎么也不会乱吃东西的。
“呜……”生病时候,人都特别脆弱,凌芊又哭了,发高烧而昏沉沉的脑袋里像装了浆糊一样,只想到一个字“死”。眼泪横流进鬓角的长髮里,很快就沾湿了几缕长发。凌芊抬起没有被扎针头的左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感觉真的很热,从小到大虽然也发过几次烧,可是从来没有一次高到近四十度,所以这温度,也是第一次在自己额头上感受到的。忽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自己的手,将它从额头上移开,凌芊偏看一看,古以笙握着她的左手,另一隻手轻轻塔在她额头上。
“别哭,我在这儿……”潺潺的嗓音就像在枕边的低吟。
凌芊把头点了一点,抽泣一下。
“退烧针。”古以笙回头吩咐一个护士。
凌芊万般无奈地看着护士拿来注she器,划开小小的药水瓶,将药水吸进了针筒里。那尖尖的针头闪着银光,简直就像一样杀人凶器。浓浓的酒精味飘了过来,凌芊不禁一抖,很像大叫着逃开。
由于是臀部注she,古以笙很自觉地藉口去洗手间而迴避开。
虽然屁股上挨了一针,但退烧针的效果很明显,不到二十分钟,凌芊的体温就降了下来,她也得以昏沉地睡去,期间有护士来换药水,她也不知道。
“行剑,好点了吗?”一大早,郑雨芳和袁行剑的大姐袁行淑一起来医院看望病床上的袁行剑,只见郑雨芳穿着夏奈尔最新款的冬装,提着个LV的皮包,把一个大果篮摆在一旁的矮柜上。
“雨芳,你来了!怎么还买这么贵的果篮哪,你瞧你……”袁行剑恭敬地坐起来,然后才问候自己的大姐袁行淑。他招呼郑雨芳坐下,对袁行淑说:“姐,快削个苹果给雨芳。”
“行,你们等着!”袁行淑和家里其他人一样,对家中现在唯一的儿子袁行剑都是万般宠爱,有求必应,她把弟弟对郑雨芳的谄媚理解为恩爱,二话不说就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胃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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