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怪閒的,前几天先在墙上就挖了洞,然后又趁着半夜没人的时候来毁我的栗子树,」宁澜都气笑了,也不废话,悄悄在秦大哥耳边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秦大哥带来两条颜色鲜艷的蛇,宁澜给扔进柴房,并把柴房的门窗都关严实了。
「哟,看不出来宁澜这么狠呀,」宁澜这一举动着实吓了不少人,也让不少人对他生了几分忌惮。
「爹,你快劝劝,」宁守信急了,这齣了人命,宁澜也完了呀。
「没事儿,且看着吧,他是个有成算的。」
柴房里一阵慌乱之后,就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说,我们说,雇我们的人不知道叫啥名字,他不说,我们悄悄跟在他身后发现他进了你们村长的家。」
在场的人的变了脸色,
「血口喷人,」村长着急忙慌的跳出来反咬宁澜,「你使毒蛇戕害人命,今日定叫官府抓了你。」
宁澜打开柴房门抓起两条蛇就扔到了村长身上,「那你赶紧的,我还怕你不去告官呢,」
那蛇还没挨到人,村长就吓晕了过去。
「各位叔叔伯伯不用担心,这蛇是无毒的,我叫秦大哥使药材染的色,」人群中慌乱起来,宁澜忙出身抚慰,话音未落秦大哥已抓着两条蛇放回到山里了。
族里的年轻人也把村长家的儿子带了来,两个地痞瞬间就认出了雇他们的就是村长的小儿子宁守礼。
......
「宁澜在此谢过各位了,」地痞的事处理了,宁澜就摆了宴席请了张叔父子三人,宁守仁兄弟俩还有秦大哥吃酒。
「东家真厉害,」张松年纪小,见识过宁澜用蛇吓那俩地痞的情景佩服的不行,坐在酒桌上兴奋的小声对他哥哥说。
「有酒喝咱就高兴,」酒喝开了桌上的话就多,宁守信夹了一筷子菜压嘴里的酒味,问宁澜,「这宁建业平时就是个横行霸道的,但你和他无冤无仇的,他怎么想起对付你来了。」
宁澜还未回话,宁守仁接过去话头,「还能因为啥,怕宁澜报復他呗。」
「啊,因为啥?」
「喝酒吧,少打听,」宁守仁悄悄踢他那二傻子弟弟。
「哎,你们不知道,这几日我家可热闹了,天天都是为了村长的事找上门的,」宁守信十分识趣的把话题转开了。
出了这檔子事宁建业的村长就当不成了,这时的村长和原来的里长一样,管着百户人的户口和税收,多少人盯着这差呢。
俩地痞打一顿哄出去了,宁建业家赔了宁澜的损失之后,其他的事宁澜就没再管过了。
选任村长一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孙家也想出来争一争,只不过他们的实力和宁家已有了不少的差距,村长最后还是由宁家本族一个叫宁建民的任了。
栗子赶在九月初收了都送到了点心铺,笑笑亲自过去指点着做松仁栗子糕,每日李小墨都亲自接送。
这边宁澜留下几十斤板栗做了做了一顿栗子宴,糖炒栗子,栗子糕,板栗烧鸡,栗子面果糖水,茯苓栗子羹、栗子焖冬菇,依言请宁致文过来品尝了。
「文伯,可多亏你的法子了,」宁澜还特意开了一坛玫瑰花酒,「这栗子比预计的多收了一百斤呢。」
「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宁致文也不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人,时不时指使宁澜,「给我剥个糖炒栗子。」
「哎,」栗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宁澜看着宁致文的筷子没怎么停过,只偶尔剥一颗放到他的碟子里。
「九如又给你来信没?」
「有俩月没信了,九哥每次来信都有老师的一封,不会只给我的。」
「哼,你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哄我吧。」
宁澜猜着他和张九如的事文伯应是猜到了一些,张九如和宁致文关係亲近,九如这个字就是宁致文给他取的。
「文伯饱读诗书,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文伯知道吧,」宁澜偷偷瞄着宁致文的神色。
「《越人歌》也值得你考我?」宁致文冷哼。
「那文伯知不知道《越人歌》其实是一名男子向另一名男子求爱写的。」
「啪,」宁致文筷子一摔,「还叫不叫人吃饭了。」
「叫,叫,这一桌就是专门给文伯准备的,」宁澜一边帮他把酒满上一边偷笑。
......
「松仁栗子糕卖的怎么样了?」宁澜想出个限量售卖的注意,倒是辛苦了笑笑,点心铺忙不顾来,这十几日也不值当再请一个人,笑笑便每日都在铺里帮手。
「供不应求,铺子每天都会排很长的队,全卖完应该能赚个十两银子,」笑笑高兴说道。
算下来这几百斤栗子的收入还顾不上张叔张振这一年的工钱,但是好在开出的十亩荒地,都种上了梨树,这 600 棵梨树苗,多亏了张叔张振的辛劳。
剩下的十亩荒地,明年春天也可以栽种了。嫁接的梨树第四年才可以结果,中间这几年,依然少不得张叔张振的悉心照看。
梨树秋天种植在 10-11 月最佳,种前要先施足腐熟的底肥,栽种时根系要理顺、分布均匀,然后分层压入细泥土,栽好后要立即浇水,把水浇的透透的才行,最后盖上一层细土,并用杂草覆盖住树盘。
好在这些活儿地里的工人也可以干,几十个人也热火朝天的忙活了好些天把梨树都种下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