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回头,莞尔一笑,顽皮的眨了眨眼,「喜欢你呀!」
听着她答非所问的回答,随沉纵容一笑,「都随你吧!」
原本是想这是她康復后第一次出席活动,他特意选了最有名的造型师,让他们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来给她挑选,越是难得才越好。
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可现在……算了,她开心最重要。
简单的给顾卿上了一个淡妆,按照她的意思选了一条简单的墨绿色长裙,待到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她的身上。
有些人的美丽需要华贵的衣裙珠宝来陪衬,而有些人站在那里,就是这世间最明亮的一道风景。
没有任何装饰的一条素色衣裙,在顾卿的身上仿佛有了生命,在灵动的诉说着什么。
墨绿色,少女压不住它的风韵,上了年纪的太太爱厌弃它的浓重,饶是这些知名的造型师们也不曾见过一个人将这样一个颜色演绎得恰到好处。
顾卿的肌肤白皙剔透,一张小脸明媚天成,大概是因为爱情的滋润,气色尤其的好,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的春色,即便不施粉黛也美得惊人。
她仿佛是冬日霜雪过后枝头的新芽,成熟与清纯揉成了一种独特的绰约,一颦一笑都好像是一幅工笔画。
「卿卿,很漂亮。」随沉真诚的讚美道,眼中满是惊艷。
他知道她很美,可他第一次感受到词穷,好像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一句讚美能形容这一刻的她。
顾卿提起裙摆,在他面前轻盈的转了一圈,飘逸的裙摆舞动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她优雅下蹲,伸出一隻手来,「亲爱的随先生,劳您久等,我们可以出发了。」
随沉握住她的小手,手臂微微用力,顾卿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阿沉你干什么呀!裙子都要弄皱了!」顾卿娇嗔一声,看着自觉出去的造型师们,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随沉看着她脖领处露出的大片肌肤,搂紧了小姑娘纤细的腰身,亲了亲她小巧的锁骨,「不急,我老婆这么漂亮,我得多看一会儿。」
顾卿被他抱得浑身有些热气不断的涌起,小脸也一阵一阵的发烫,用凉凉的手背贴在脸上,小声道:「别闹了,云恆估计也快要到了,我们下去等吧!」
随沉笑着摇了摇头,眸色渐深,「让他等着吧。」
拍卖会是下午三点正式开始,预计五点半结束,而后稍事休息,在七点钟酒会会正式拉开序幕。
不同于姗姗来迟的随沉和顾卿,随远和沈清早早的就到了拍卖会现场。
随远托着酒杯,被一群西装革履的商人们簇拥着,谈笑晏晏,不知在说些什么,可大有一副随家未来家主的架势。
随太太和沈清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各自摆弄着手机,相互之间也不说话,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随夫人,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宝石的吗?今天有一件不错的,不一起来看看吗?」
听到熟人招呼,随夫人犹豫了一下,裹紧了披肩起身,「这就来。」
虽然随深的入狱让随氏的处境有些微妙,从前追捧随夫人的富家太太们有些也转而在背后说起她的閒话,可随沉辞职,眼看着能继承随家的人只剩下了随远一个,倒是不会有人在这个檔口去做什么落井下石的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总归是没错的。
沈清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低下头来摆弄着自己洗坠着珍珠的裙摆,假装并没有这样的孤独而狼狈。
随远其实并不愿让她出现在这里,更不愿意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係,至于曾经许诺的等孩子出生就会娶她,已然是遥遥无期。
如果不是随太太还心疼孙子,同意带她出来转一转,随远大概恨不得一直把她圈在那栋别墅里,等到孩子出生,再用一笔钱打发了她。
随远真的是个很好的演员,用虚情假义蒙骗了她那么久,给她编织了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如果不是他听到了他的电话,或许她现在还会感动于他对自己的维护,想要和他重新开始。
可事实上,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是假的,那么多霸道总裁爱上我都是假的,王子爱上的不是灰姑娘,而是落难的公主。
她这样的小麻雀即使飞上了枝头,也只会摔得更惨。
「你是随总的女伴吗?」
听到问话,沈清抬头看向身旁妖艷的女人,握紧了拳轻点了点头,「嗯,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女人嗤笑一声,「小妹妹,今天你给他做女伴不丢人,可如果是女朋友,那……劝你早点离开这里吧!」
「你什么意思?」沈清问道。
「没什么。」女人耸了耸肩,「只是看你期期艾艾的来提醒你一下,我们这样的女人,他们只是图一时新鲜,会娶回去的还是那些千金小姐,我刚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他让人准备些东西,据说拍下了压轴的钻戒就打算求婚。」
沈清的心一瞬间跳得很快,而下一秒又立刻被女人的话打入了地狱,「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顾卿……我见过,你们很像,但你不是她。」
女人来去匆匆,仿佛从未出现过,可沈清的心彻底乱了。
如果随远真的求婚,顾卿会不会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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