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你这个信徒先上?」他略感不争气地看了她一眼。
仙灵米兰用力一扯,魔法武器上的枝条根系尽数断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轻微颤抖。
虽然被「议神者」称为黑暗神的男人好像提到了力量恢復不可能那么快,但她能清晰察觉到,这个「人」和之前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
之前她确实感觉到了浓烈的黑暗气息,但这气息仅是一团雾,没有实质性的战斗力。
现在不一样,这股气息就像一个越来越大能把人吞下去的黑洞,在慢慢扩张的同时正试图把她吸进去。
「在仙灵女巫面前释放我的灵魂,你看来是真的不怕被那傢伙找上门。」黑暗神再次给了芙兰当天一棒。
芙兰:?
您没说啊,我以为只要在夜晚就不会有事。
我说您刚才抖啥抖,原来怕被找上门。
黑暗神意味深长地看了芙兰一眼,看来是认命捡到这位拼起来连让人骂自己都无所谓的信徒了。
他向前半步,拦在芙兰身前的同时对上了仙灵女巫警惕的目光:「虽然毁灭一个国家不至于,但是解决一个仙灵还是绰绰有余。」
「所以大人把邪神手下的仙灵女巫干掉了?」安娜苏兴奋地听着芙兰讲述今晚的际遇。
「当然没有。」芙兰喝了一口安娜苏给自己准备的奶茶,「大人夺去了这位仙灵女巫的魔法和记忆,恐怕从此以后她就是这个国家普普通通的人类居民了。」
「大人也太仁慈了吧。」安娜苏双手握起靠在胸前。
比起芙兰大人,她果然还差得很远。芙兰大人孤身一人就能捅翻一个邪恶神明的信徒巢穴,而她却连魔法都不会。
看着安娜苏亮起又黯下的失落神情。
芙兰选择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一会梦。
回到房间,她的目光径直落到桌上的魔镜和魔法梳上。
黑暗神告诉她,他要找个地方融合一下灵魂。魔镜和魔法梳就被她自己带了回来。
她问过黑暗神,魔法道具的封印一旦被解除,那么魔法道具的功效是否还存在。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但自从魔镜里的灵魂被取出来,魔镜上的那张脸就兀自消失了。
反倒是那把梳子,睡得发出了咕噜噜的呼噜声。
「啪!」它吹起的睡泡破了。
梳子上的那张长有长睫毛的小脸睁开眼睛,一脸气鼓鼓道:「真是的,你们一个一个,把我带到这里,带到那里,到底要干什么呀?我事先说明,除了金妮的头髮,其他人的我都不爱。竟然打扰本公主睡觉,你们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这梳子比她想像中还要有个性……
「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金妮那里。」她把梳子翻了个面,将梳子那张脸毫不留情地扣在桌面上。
她这啪嗒一扣,镜面上的脸突然就浮了出来。
「芙兰殿下,我身体里的东西是拿走了?」
如黑暗神所说,魔镜从表面上看,和过去没有太大变化。
「你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吗?」她问道。
「没有?」魔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非但没有,还感觉到浑身轻飘飘美滋滋,芙兰殿下,您的决策真的是天底下最明智了,作为魔镜,我对您的敬佩如……唔、唔。」
魔镜也被翻了个面,脸朝下扣住。
世界安静了。
***
圣女醒了,女皇也走出城堡正式面对人民的质疑。
当她以短髮出现在子民的面前时,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些惊讶。
这是断髮谢罪吗?
正当大家这么想的时候,看到女皇身侧的人递给了她一把金色的梳子。
她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用那把梳子梳起了头髮。
每梳一下,头髮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一点。
没过多久,一头金灿耀眼的头髮已及女皇的腰部,根根髮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子民们,请原谅我现在才正式出面来解释这件事,因为这几天我也被这突发状况蒙在鼓里。我是上任女皇的血脉,是被困在高塔的公主,是缬尔曼的真正继承者。」金妮·缬尔曼将梳子递给身边的芙兰,继续说道,「直到昨天我才彻底弄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邪恶神明的阴谋。」
邪恶神明?
台下的人们一脸懵。
「邪恶的神明绑走了我的教母,派来了女巫,还给你们下了魔咒,为的就是让已经被他们摆布的,我父亲的私生女登上王位,然后一步一步摧毁我们的国家。」
「多亏了芙兰和她神明的帮助,我才能面对邪恶神明的阴谋到现在,并告诉你们所有的真相。就在不久前,施于我头髮上的魔咒已经被完全解除了,鬃毛梳已不会再使你们脱髮了。反倒是来自邪神教徒的梳子,你们每一次使用,都会被夺去一部分自己的思想,到最后彻彻底底成为邪恶神明的傀儡。」
芙兰看着台下惊愕的民众,他们一部分犹豫不决,一部分已经开始扔掉从圣女那里获得的梳子。
这一段半真半假的发言,是芙兰精心设计的。
接下来,金妮让人把她的妹妹带了上来。
失去了仙灵教母庇护的「圣女」,无措又惊慌地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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