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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页

剑灵:「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请问你,知不知道师祖平日里都会做什么。」余溪说着,把伞往剑的上方挪了一下。

「就……打坐、读经呗。」

「他不吃饭喝水?也不见人?」

「没见识,修真者到了化神境界,早已辟谷,单靠饮风喝露水就活好多年。」剑灵振振有词地说,「真君将宗主之位传给苍华道君后,便不再插手门中事,几百年来,见过的人屈指可数。」

余溪认真听着,心想自己对师祖了解太少,想要知道更多,还得多从剑灵这里打听。

试探着又问:「你跟在师祖身边多少年了?」

听到这话,剑灵不自然地往前飞去,丢下了一句「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便将它甩在了身后。

「你走慢点!」余溪跟在它身后进了院子,刚进门两步,就见那日坐过的厅上站着一位白髮美人,似是听到她进门的响动,转头看向了她。

她眼神一晃,果断舍了剑灵,转向屋檐下,收起油纸伞,行礼道:「见过师祖。」

「进来吧。」衡芜轻声唤她,见她衣衫湿了大半,发尾都沾了水,关心道,「身上怎么都湿了。」

听出他话中温柔的关怀,余溪心生欢喜,刚要答话,刚才跑没影的剑灵突然从身旁廊下便飞过来,着急地解释:「吾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淋湿了。」

像是在怕她会在师祖面前说它坏话似的。

余溪觉得有趣,站在原地不说话,星星亮的眼睛不住的往师祖身上瞟。

衡芜看了一眼面前湿哒哒的少女,见她不曾言语,便对剑灵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剑灵往后晃了两下,嗖一下就飞的没影了。

等剑灵离开,余溪才笑出声来,「师祖这是拿它当童子使唤吗?」

「你说问情?」衡芜走进厅上,轻声道。

「它叫问情啊。」余溪跟在他身后,进了屋才发现,那日不曾注意过的摆放在中央的鼎炉,此刻正燃着火焰,靠近鼎炉,身上潮湿的感觉被温暖覆盖,叫她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衡芜取来凳子让她坐下取暖,余溪也不推辞,道了谢便坐下来。

美人隔着鼎炉站在她面前,从炉上纹饰缝隙中透出的火光照在他身上,为那清雅洁白的身影附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暖黄。

少女的视线随着映在他身上跳动的火光一起跃动,缓缓仰起头,从领口露出的脖颈看到瘦削的下颌线,再看那粉嫩的唇一张一合,神情放鬆自然,如同在与一位旧友閒聊。

「它是我年少时的佩剑,后来剑刃裂开,我也不再用剑,便将它搁置了,未曾想岁月长久,竟然生出剑灵来。」

听到此处,少女扬起的小脸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少女调皮的眼神和暖心的微笑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衡芜眼眸微垂,淡淡道:「你在笑什么?」

余溪嬉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原想师祖身侧无人,或许会孤独,现在知道您身边有剑灵陪着,知道您不是独自一人,便宽心了。」话到此处,低下脸来。

看他的时候不知道收敛情绪,眼神太过直白,盯着人家的脸不放,虽然看得很开心,可时间一长,她也会觉得害羞。

好在他们之间隔着一座大大的鼎炉,脸红脸热,也可以推说是炉火太盛。

听完她说的话,男人眼底盪开波澜,低笑说:「它做为一把剑,有两百多年了,作为剑灵,却只有十年。」

十年?那不是比她还小。

余溪微微蹙眉,盯着鼎炉里跳动的火焰嘀咕道:「年纪这样小,怪不得这样调皮。」

双手被炉火烘的暖热,她时不时站起来抻一抻身上被淋湿的地方,渐渐的,衣裳被烤干,外头的雨势却不见小。

短暂的宁静中,余溪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师祖怎么一直站在这里啊?

问情不是说师祖平日里都在打坐读经、潜心修炼吗,怎么这会儿竟有时间陪她在这儿干站着。

刚才一进门就瞧见了师祖,就好像他一直在等她似的。

师祖真是个温柔的人。

温柔的人,最容易心软了。

「雨下的可真大,天也变冷了。」她转了转眼珠,自言自语道,「估计等我回去,房子都被淹透了。」

话音刚落,衡芜安抚她道:「院中有空房,你暂且歇在此处吧。」

余溪眼睛一亮,低着头窃喜一下,平復了脸上的表情,才抬头看向他,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太麻烦您了?这样会不会不合规矩啊?」

「无碍。」衡芜淡笑着。

「多谢师祖。」余溪笑着站起身,对着面前人拱手行了个礼。

衡芜为她指了客房的方向,少女便开开心心走出房门,穿过长廊,走去了客房。

她的身姿俏皮活泼,时而踮着脚,时而欢快的跳一下,连带着裙边都飞舞起来。哪怕身上穿着清元宗统一的弟子服,也掩盖不住身躯之下那颗独特的灵魂。

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衡芜眉头轻皱,倾听着从屋檐落下的雨声,回想她刚才说过的话,眼神逐渐释然。

在他身后,剑灵探头探脑冒出来,小声嘀咕:「真君,那个女弟子明明姓谢。」

衡芜侧过身,「你可知她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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