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像一道道咒语,在她脑袋里钻进钻出,不断的敲击着她本就不高的道德底线。
余溪隐忍了一会儿,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撑着自己站起身来。
站稳后,鬆了两下腿,上下打量着衣冠不整的美人,心疼道:「你穿的这么少,不冷吗?」
美人站起身,拉过她的手摸在自己胸膛上,「你觉得呢?」
和师祖一模一样的相貌和声音,皮肤是微凉的……
余溪朦胧地眯起眼睛,双手抚上他的身体,放肆摸了两把。
美人满意的微笑着,眼神勾着她继续放纵下去,喘息道:「快来为我暖暖身子。」
「好啊。」余溪随意应答。
仅有的一点灵力全部凝聚在手掌上,全力打出去,美人胸口上顿时多了两个漆黑的大洞,表情惊愕着往后倒去,脚踩在悬崖边,像一片落叶,掉了下去。
摆脱掉他,余溪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跑去。
下山只有一条路,沿路跑了没多远,就见前方路上有两排红灯笼往山上来。
又有邪魔?没完没了了?
余溪拍了拍昏沉的脑袋,左右看看,赶在被发现之前,一头扎进了路旁的灌木丛中。
她蹲在树丛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路上,红光照在路面上,一行人抬着老旧的花轿,摇摇晃晃,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缓慢的往山上走去。
是那群老傢伙!
刚刚偷袭她,她还没报仇呢。
余溪四下寻找趁手的木棍,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想一探究竟。
木棍没找到,就见几个老人把花轿停在了悬崖上。他们从水壶里倒出黑色粘稠的液体洒在花轿周边画了个圈,腥臭的味道迅速弥散开来,悬崖下涌出各种奇形怪状的黑影,萦绕在花轿四周。
花轿,喜服……
他们说的喜事,就是把人送给邪魔?
没抓到她,他们又绑了哪个无辜的女子,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余溪义愤填膺,气得握紧了拳头。可自己刚刚才从邪魔手中跑掉,现在过去,不就是被老东西们和邪魔给前后包圆了吗。
她只得暂时忍着。
黑影出现后,村民们踉跄着往山下跑。
没过多久,花轿里面没有动静,空气中腥臭的气味减淡了一些,黑影只是在花轿外盘旋,随着气味变弱,他们也渐渐退回了山谷中。
见机,余溪从灌木丛中窜出来,跑到花轿前,掀开帘子问:「你没事吧?」
坐在里面的新娘穿着她见过的,那件由老妇人们亲手绣的喜服,穿在人身上,她才窥见喜服的红底布料上用更加深红的颜色画满了诡异的符咒。
新娘似乎被这身喜服禁锢着,无法动弹,更说不出话来。
余溪伸手去扯红盖头,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手指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灼痛。
「啊!」她痛呼一声,抓住盖头往身后扔去,收回手来,指尖都红了。
没了红盖头,「新娘」舒了一口气。
余溪愣愣的看着他,「师祖?」
「余溪?」他眼神放鬆下来。
大红诡异的喜服衬得他肤色雪白,眼神透亮,余溪疲惫地闭了一下眼睛,脑袋里又响起那道魅惑的声音。
「好冷,快来暖我。」
睁开眼睛,眼前端方的男人与方才妖媚的美人逐渐重迭,他脸上画着不均匀且粗陋的胭脂,如此也不改男人俊美的骨相,一双粉色的唇张合着,好像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喜欢我,你逃不掉。」耳边响起的,又是那个勾人的声音。
余溪晃了晃头,感觉又困又晕。她睁着沉重的眼皮,按在男人肩膀上,身子前倾下去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他的眼睛近在眼前,亮亮的,好像有星星掉在里面。
真好看啊。
师祖好漂亮啊,好想亲亲。
她无意识地憨笑着,深吸了一口气,抱住男人的脖子,低下头去,亲在他额头上,吧唧吧唧,从额头亲到鼻樑,从脸颊亲到嘴角,最后,「啾」一声,亲在了嘴巴上。
第10章
衡芜坐在花轿里,渐渐摸清了身上禁锢的枷锁。
画在喜服上的符带着极恶毒的诅咒,画符所用的黑血是不断搅动的人血浸染了邪气和怨念,使穿上它的人死后魂魄消散,不入轮迴。
符咒虽然狠毒,却不能在他身上起多大的作用,他只等着,要看村民们口中所说的「祭祀」究竟是何全貌。
花轿停下后不久,周遭的邪气陡然增强,过了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跑到他面前来。
她掀开轿帘,扯掉盖头。
粉嫩的唇直直的对着他的脸亲了下来。
「!」衡芜大惊,反应过来先碎掉了身上的喜服,握住她的手臂往外推,喊她,「余溪,你怎么了?」
少女憨笑着,眼神朦胧混沌,四目相对,几乎看不到一点清醒的神智。
「余溪!」衡芜尝试着喊她,始终得不到回应。
在嘴唇上覆下柔软触感的瞬间,他心弦崩断,不得不出手打向了她,一道纯净的灵力从少女的身体穿过,衝散了她身后一层薄薄的邪气。
余溪失去神智往后倒去,衡芜起身抓住她的手臂,让她慢慢的靠在了花轿外头。
走出花轿,宽大的裂谷映入眼帘。
衡芜整理了一下衣裳,抬手擦掉脸上的脂粉,脸上的热度与方才贴上来的柔软触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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