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疑惑眨眼。
下一秒,宋嘉述的身影就重新出现在了包间,和苏漾打了照面。
两人皆是一愣,前者看见对方手中的空杯,瞭然地挑了一下眉梢,「苏先生?你手中的酒应该是小卿给我倒的。」
「还有,这个杯子,我之前已经喝过了。」
苏漾愣了三秒,回头看向黎卿,故作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完了,我不干净了。」
宋嘉述拧了拧眉头,一脸无语。
对方这戏来得太突然,身为影帝的他实在接不住。
黎卿被苏漾逗笑,赶紧又挪来一个酒杯,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本来就想等你们碰面了,再和你们说。」
「我一次约一人,你们总有人没时间。今晚趁着你们都有空,我就一起约了。」
「欸,我还以为是我和你的单独约会呢。」苏漾瞥了一眼宋嘉述,加重惋惜的语气,「怎么还有一个电灯泡啊。」
宋嘉述知道他这话玩笑的意味居多,也不恼怒,「苏先生,彼此彼此。」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也不知道谁才是那颗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是我没交代清楚,我自罚一杯?」黎卿又给自己开了一瓶新酒。
「别了,我们又不是真怪你。酒得慢慢喝,你这样子小心伤胃。」苏漾按住他的手,反问,「黎卿,你还喊了谁过来?不会是厉淮深吧?」
一想起这傢伙,他就觉得来气。
表面以黎卿的『大哥』自居,结果打得小算盘比谁都多!好好的一个黎卿,被这男人套路的,说『没』就『没』了。
黎卿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圆戒,眸底钻出一丝悦意,「他最近忙着呢,没空过来。」
坐在对面的宋嘉述,敏锐地察觉到了青年的神色,怔然过后,他的嘴角才勾起一抹淡笑。
黎卿和厉淮深的恋情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他作为朋友,自然是要盼着点对方好的,既然青年觉得幸福,那就足够了。
「我还喊了叙白,应该也快来了。」黎卿看了一眼时间,实话实说。
三人都是他认定的朋友,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能趁空閒时间聚在一块喝酒,也是不错的。
「他啊。」苏漾听见熟人的名字,放鬆警惕。
忽地,他就想起另外一事,「我听说,韩家这两天麻烦着呢。」
「怎么了?」黎卿被他勾出了好奇心。
苏漾动了动嘴皮子,却又临时朝宋嘉述探去一眼。后者查收了他的视线,瞬间就明白了,「放心吧,我不是多嘴的人。」
「说说吧,韩家出什么事情了?我都没听叙白提起过。」
「倒不是叙白出了事情,是韩家二十年前惹上的那个麻烦精。」苏漾点了一句。
黎卿眉心微蹙,「韩予恩?她怎么了?」
当初,韩予恩『勾引兄长、陷害自己』不成,惨遭韩家抛弃,还被送进了局子。按照常理来说,怎么也该在牢里待个一年半载。
可后来在盛家宴会上的再见面,看对方的样子,还像是个娇生惯养、没有受苦的大小姐?
黎卿『穿越』回来后,就一直在忙,倒是忘记这号人物。如今仔细一想,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当初韩予恩出了事,你猜是谁将她救出来的?」苏漾抛出问题。
黎卿略微思考,就有了眉目,「那位温家少爷?叫……温长安?」
苏漾点了点头,继续说,「温长安那傢伙,上学的时候就暗恋韩予恩了。说来也凑巧,当初后者遇到流氓混混,就是被他意外救下的。」
温长安时刻关注了韩予恩的消息,听说韩予恩被韩家『抛弃』后,第一时间就赶去看望了。
那时的韩予恩刚失去了韩家这座大靠山,主动送上门的温长安自然就成了她短期内可以依靠的目标。
后者编造出谎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人的形象,为了爱情而『盲目』的温长安还真相信了她的鬼话。
两人一来二去,还真走到了一块。只不过,一个是出自真心,一个是纯粹利用。
黎卿恍然大悟,摇头笑笑,「怪不得,温长安上回帮着韩予恩针对我,看来韩予恩在背后也说了我不少坏话?」
宋嘉述『啧』了一声,也算是表态了。
苏漾抿了一口酒,继续将从他母亲那听来的消息说出,「温家夫人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一直就不喜欢韩予恩,但也不想和儿子挑了明说。」
所以,温夫人干脆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只要韩予恩不作出什么过分的、危害温家的事情,也就由着他们年轻人闹着玩。
温夫人坚信日久见人心,温长安会看清韩予恩的真面目。总有一天,两人会分手的。
「都不知道该说韩予恩太精,还是温长安太傻,后者前段时间突然动了求婚的念头。」苏漾说。
得知儿子在暗中筹备求婚的温夫人顿时气得不行,她是个精明人,直觉韩予恩不像表面那么做派。
见儿子两次三番不听劝、还在执迷不悟后,终于打算动手。
「听说,温夫人查到了当初欺负韩予恩的那个混混,对方因为强/奸的罪名,前段时间才刚刚刑满释放……」
那名混混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他见温夫人给出的巨额报酬,想也不想就将韩予恩的真面目揭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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