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姐多通透一人,能看不懂顾炎用意?她往顾炎背上拍了一下,说:「行了,你别在这儿跟我唱双簧了,知道你心疼小何,以后肯定让他们合理安排工作。」
何零露微怔,一张脸越来越红。她连忙求助似的紧盯着顾炎,眼神示意他说两句,别把气氛又弄得这么暧昧。
顾炎却只是浮出了难得的一点笑意:「谢谢。」
八卦就像雷雨前的闪电,风雨未来,夜空已经被劈开一道口子。
顾炎放弃午休帮何零露工作的事儿,已经一传十十传百地成为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佳话,他因为心疼何零露,使得钱大姐多多照顾的护犊行为也已经深入人心。
这一下午,何零露办公室的门槛快被来来往往的吃瓜群众给踏破了,大家纷纷造访,好奇询问她跟顾炎的恋爱过程。
怎么认识的,怎么越走越近的,谁先追得谁,发展到哪一步了……
何零露起初因为生气顾炎一而再再而三的暧昧态度,索性也惩罚般地学他用模棱两可来放纵流言。
反正一个是资质平平无甚前途的职场菜鸟,一个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顾警官,谁沾光谁吃亏那不是明摆着吗。
直到平日里跟她很是要好的一个同事神神秘秘来问她:「露露,顾警官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不好靠近,在床上也是那么严肃吗?」
……
……
……
何零露差点快哭了,赶紧把顾炎跟她是邻居,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事儿给说出来。他们是没错啦,但两人关係还是更类似于哥哥妹妹这样。
「哥哥妹妹?」同事眯着眼睛想了会:「你逗我呢,我也有哥哥,怎么我哥每天除了故意朝我放屁,就是从我碗里抢鸡腿?」
「……」
「他对你的态度明显不是哥哥照顾妹妹的那一种,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同事一副旁观者清的样子:「而且你对他也根本不像妹妹敬畏哥哥啊!」
何零露有点懵:「啊?」那是?
「你也喜欢他啊!你没发现吗,你每次看见他,眼睛里都会亮起小星星!」同事轻哼:「我一进来就看见你在打来福,常威,还敢说你不会武功!」
「哪跟哪啊。」何零露还是有点讷讷的:「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啊。」
但好像也不是,真要是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跟屁虫似的从小就爱贴着他。不管他怎么凶她,吼她,试图甩掉她,她总能踉跄跑着追上他,厚着脸皮说一句:「哥哥~我们去哪玩?」
她不想要他烦她,不想要他讨厌她,更不想要他离开她。要永远在一起,要站到离他最近的地方,哪怕代价是让她念警校,是让她放下蛋糕和糖,去做她最不爱做的运动。
可是这些就是喜欢了吗?又是哪一种喜欢?何零露实在困惑,忍不住向着同事问道:「到底什么是喜欢啊?」
「傻了吧,喜欢都不知道,喜欢就是占有、满足和忍耐。你喜欢一个人,就想跟他永远不分开,他的心是你的,眼是你的,牵起的手是你的,胸口哭泣的位置也是你的。你会觉得快乐,喝水都快乐,会开始憧憬未来,会忍不住想跟他有个家。同时你们也会争吵,有很多很多的烦恼,这时候就要开始忍耐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喜欢来支撑,那迟早还是要闹翻。」
「所以你看,你跟顾警官已经到哪个阶段了?」
到哪个阶段了?何零露完全没有头绪。
只是她在同事描述到「胸口哭泣的位置也是你的」的时候,眼前突然有一副画面闪过。儘管因为那残念太快,她没能捕捉,但一种奇特的令人不适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她看到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不快?
何零露郁闷了一天一夜,直到周日大早打开魔王家门,看见门后站着的闻樱时,她犹如醍醐灌顶般清醒下来——就是她。
是闻樱。画面来自那天在音乐节上,顾炎将她亲密搂在胸前的一瞬。而不适的感觉也正来源于此,儘管何零露知道她的想法很荒谬,她本不应该跟一个孩子如此较劲……
但她仍旧觉得,她似乎是被取代了——顾炎身边的位置,胸口哭泣的地方,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独享——这种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何零露无意如此,但在见到闻樱的时候,还是不由表现得戒备并疏远,她甚至把房门都关窄了一点:「你怎么在这儿?」
闻樱察觉出些许不对劲,但还是笑容不改的:「姐姐,这句话该我问你啊?」
何零露正觉得疑惑,魔王从后面探出个头,等看清来人后,同样充满敌意地板下脸,长嘆了一声:「灾星!这么早就来,等不及看劳资盛世美颜是不是?」
「呵,秦烈,你要是能改了你盲目自信的坏毛病,怎么也不至于考倒数第一啊!」闻樱向着何零露一吐舌头,侧着身子从门外钻进来。
「你放屁!」秦烈怒目:「劳资这次明明倒数第二。」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从玄关斗嘴到客厅。何零露看着两人背影,这时才终于回过味来,原来闻樱就是跟魔王结对的小丫头。
这么巧?她鼓着腮,蹲身去收拾闻樱脱下来的鞋,几乎是同一时刻,没来得及关上的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
何零露小小讶异,避让里往旁边踉跄几步,差点重心不稳要摔上鞋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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