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比较好看,所以你有机会的,加油!」
季轻云哭笑不得。
他对高斌这种缺心眼行为实在无力吐槽。
高斌走后,季轻云本打算直接闪人。
可回头看见齐荆楚眉头紧锁,一脸仿佛在梦里也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的表情,他的心终究是没狠得下去。
这多管閒事,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季轻云捲起衣袖,先把齐荆楚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再拿来干净的热毛巾,帮齐荆楚把脸上的脏污都擦掉。
至于身体——
季轻云只扫了一眼齐荆楚刀刻一般的腹肌,便红着脸移开视线。
做到这份上,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当季轻云帮齐荆楚盖上干净的被子,准备离开时,突然被枕头边上一点绿光吸引住目光。
季轻云不由得呼吸一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他失踪已久的玉葫芦吗!
季轻云忙捡起玉葫芦细细端详。
不会错的,这的的确确是他的玉葫芦。
可是玉葫芦明明已经被齐荆舟弄丢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莫非玉葫芦其实一直在齐荆楚手里?
那他为什么不将它还给自己?
齐荆楚是亲眼看着齐荆舟从他手里拿走玉葫芦的,所以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玉葫芦是他的东西。
那么齐荆楚不物归原主,只有一种可能性——
齐荆楚是故意扣着玉葫芦的,目的也许是为了报復,也许是为了伺机威胁。
想到这,季轻云目光一沉。
齐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可也许是天意,现在玉葫芦又回到他手上了。
季轻云将玉葫芦握在手心里,冷冷瞥了床上睡死了的齐荆楚一眼,然后默默将已经放进脏衣篮的脏衣服全扔回到齐荆楚的床上。
呵,这洁癖醒来抓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第48章
季轻云回到燕城时,许映已经离开。
由于临近春节,附近的商户都纷纷装点上节日气氛十足的装饰,很是喜庆。
唯独许映的店,大门紧闭,没有装饰,没有留下隻言片语,只有一把冷冰冰的大锁刷着存在感。
显得尤为萧瑟。
季轻云驻足店前许久,不由得无奈苦笑。
不过大半年,这里竟然又变回他第一次来时冷清的样子。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兜兜转转,结果依旧在原地?
呼出一口浊气,季轻云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准备回家。
一个声音从后叫住了他。
季轻云回头一看,是赵梓增。
可与往日上位者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如今的赵梓增,俨然一个满腹心事的小老头,愁眉紧锁,眼神复杂。
季轻云对赵梓增的生活状态不敢兴趣,开门见山道:「听说赵老师一直在找我,怎么,觉得封杀我还不够解恨,要继续赶尽杀绝吗?」
赵梓增一愣,干咳了两声,不置可否。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季轻云冷着脸转身就要走。
「站住!」
随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赵梓增又放软了声音。
「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季轻云本不想理会,却发现面前多了两个魁梧的大汉挡路。
「季先生,这边请。」
形势比人强,季轻云再不愿意也只能听命。
赵梓增带着季轻云来到一家茶馆的包间内。
两人相对而坐,季轻云一直警惕地看着赵梓增,等着他开口。
可赵梓增愣是一言不发,不紧不慢地烧水泡茶,仿佛他把季轻云找来,纯粹只是为了给他泡一壶茶喝一般。
季轻云实在坐不住了。
「希望赵老师能有话直说。」
赵梓增看了季轻云一眼,嘆了口气,将斟满的茶杯推到季轻云面前。
「这是我珍藏许久的龙井茶,尝尝。」
季轻云盯着赵梓增,没有动作。
赵梓增也不恼,抱手靠在中式长椅的椅背上。
「你不喝,我也不会说,我不介意我们一直在这里耗着。」
季轻云抿了抿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喝完了,可以说了吗?」
赵梓增抿了一口茶,缓缓道:「你是锦县仲元村人?」
「是。」
「家里几口人?」
「三口。」
「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
「父母身体可还好?」
「我爸还不错,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跑了,所以不知道。」
季轻云虽有狐疑,但觉得没必要隐瞒。
反正他家就那样,没啥值得惦记的。
「跑了?」
赵梓增似乎有些惊讶。
他又抿了一口茶,才继续问道:「那你父母的名字是?」
「我爸叫季宁,我妈叫……」季轻云顿了顿,缓缓说出两个字,「秦素。」
这个名字对季轻云来说,太久远,也太陌生。
季宁几乎不会在他面前提起母亲的名字,而他自己对于母亲的记忆,也仅有零星几个片段。
连母亲的脸,他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季轻云唯一清晰的记忆,是母亲亲手将玉葫芦戴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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