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都不夸我。」
「可我已经夸你了,阿殊,还是说,你想让我喊你宝宝。」陈柘野走到浴缸,引诱朝殊走近,再一步步让他躺进去,带着醉人的缱绻说,「宝宝真可爱。」
这种哄骗小孩子的手段,居然让朝殊没有任何反对,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这个称呼好羞耻。」
「那你会生气吗?」陈柘野看着已经躺进浴室,不着寸缕的朝殊,像一颗被剥壳的白玉珍珠,美得惊人,让他眼底暗沉下来。
朝殊觉得怪怪的,摇摇头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我帮宝宝洗澡。」陈柘野像是找到新的乐趣,没有得到朝殊的同意,直接挤进浴缸,很快浴缸里的水溢出来。
朝殊迟钝的大脑感觉到不对劲,想要站起来,却被陈柘野紧紧抓住手腕。
纯黑领带束缚雪白。
白玉染上粉色。
「宝宝这样子说真好看,我帮宝宝洗澡。」陈柘野仗着朝殊喝醉酒,兴趣浓烈地肆意发挥心中的欲望。
直到白玉彻底染成红玉,浴缸的水也换了好几次,朝殊的气色越来越红。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子,卧室安静下来。
朝殊迷迷糊糊地趴在陈柘野的脖子上,而陈柘野将他从浴室带回卧室,从浴室走到卧室的距离,隐隐约约可见他身后好几道抓痕。
可他毫不在意,刚将人放在床上,可是朝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像家里撒娇的猫一样,慵懒亲密地蹭蹭他。
陈柘野唇角弯起,想要陪他一起躺进去,可是朝殊露出还未清醒的琥珀色眼眸说,「你为什么都不亲我。」
「可是……」陈柘野看着已经被揉捏成嫣红的唇,刚想要说什么,可是朝殊生气地说,「你都不给我晚安吻。」
陈柘野手指蜷缩,往前凑了一步,湿润的唇落在他的眉间。
「晚安。」
「不对,我不要这个晚安。」朝殊不满意地说,然后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往自己身上这边靠,亲了他愉悦的眉眼。
「这样才对。」
朝殊亲完就乖乖地蜷缩身体,缩在角落,引得陈柘野失笑不已。
陈柘野独自去浴室再洗了一次澡。
后面陈柘野躺上去想要抱住他,可是朝殊就是喜欢躲在角落,这让陈柘野无奈地说,「宝宝乖,我想抱抱你。」
「不准喊我宝宝。」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空气安静了一秒,陈柘野瞭然地说,「阿殊,你是不是清醒了。」
被子蠕动了几下,陈柘野笑了一下,陪着他一起蜷在角落。
「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觉得宝宝这个称呼挺好的,昨天你一听,就紧张得不行。」
「你一大早敢跟我说荤话。」朝殊语气不善地说,陈柘野用下颌蹭了蹭他的头髮,温柔地说,「谁叫喝醉酒的阿殊,真的乖得可爱,还让我帮你把尿。」
陈柘野提到这个,唇角的上扬。
朝殊心情更加恶劣,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喝醉,都怪张承,他本来都不想喝那么多,可是张承说大家好不容易出来聚聚,不能喝一点点,随即发展成划拳真心话,而输的人自然要喝酒。
一晚上朝殊的运气都不太好。
然后他就喝醉了,一想到昨晚自己的表现,朝殊生无可恋,而陈柘野居然还敢提昨晚发生的一切。
一想到这里,朝殊果断地翻身,踹了他一脚,可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朝殊忘记昨晚的大腿肌肉被拉的很开,以至于动手后,大腿开始抽筋,这下子脸色惨白。
陈柘野看他脸色不对劲,收起来笑意,想要问他怎么了?
结果朝殊说没事只是抽筋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陈柘野没办法只能等他恢復过来,等朝殊好了些,他就主动帮朝殊按摩腿根部。
粗粝的摩擦让朝殊不自然地闭眼,反观陈柘野表情淡定得很,只不过陈柘野注意到朝殊耳后的浅粉,像白云染上旭阳,他浅笑地说。
「阿殊,只是按摩,为什么脸这么红。」
「闭嘴。」朝殊觉得他是故意地,刚想瞪他,可是对方的手开始大胆起来。
朝殊慌张地说,「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我可以请假。」
朝殊按住他的手,咬牙地说,「你的员工会哭。」
「没关係,他们拿的是高薪。」陈柘野手指细细摩挲,如同把玩白玉,耐心十足。
「可恶的资本家。」朝殊想要让他鬆手,毕竟他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睡觉,没有精神。
陈柘野眉眼轻佻,在他耳垂边上说,「可是你好像有了反应。」
任谁被这样摸,还不起反应都不正常好不好。
朝殊气得想要咬他,可是在碰到他的手掌虎口,还是鬆手,不忍心咬下去。
可他放纵的态度,却让陈柘野得寸进尺,以至于最后还是不免来了一次。
恍惚间,白松香的味道侵蚀他的大脑,还有一句低笑的声音将他拖进了睡梦中。
「晚安,宝宝。」
次日,朝殊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找来一支笔,想要恶作剧地在他脸上「作画」。
可是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那道伤疤,还是可耻地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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