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微微一顿,摇了摇头:「不适合你。」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明琮久撇嘴,「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
谢霄抓着缰绳的手一顿,皱着眉思考。
他不喜欢那些甜腻的花果味,闻着就头疼,但明琮久……倒是很合适。
「甜一点的。」谢霄道。
「不要,我就喜欢你这种的,闻着很舒服,很安心!」明琮久用后脑勺蹭了蹭谢霄,正好蹭在他颈侧,猫似的将痒意蹭到他心头。
也不知道安心在哪。
谢霄按住明琮久,很轻地嘆了口气:「一会让元宝去库里拿就是。」
明琮久闻言笑起来:「不是应该说这是你才能用的,让我想用就得去你那,然后就可以正大光明让我在你那睡了。」
谢霄闻言抬手捏住他两边脸颊:「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不需要藉口。」
明琮久被捏的嘴都噘起来,含含糊糊道:「你只会说,都不会干。」
谢霄手上力道一重:「你确定?」
明琮久转头,眨着晶亮的眼睛看他,明明表情是乖巧的,眼神却是好奇又期待,像只小鹿一样在谢霄心口撞了一下。
鬆开手指的力道,转而捏住他的下巴,缓缓低头。
明琮久顺从地闭上眼,温热的呼吸随之勾过来,微微发苦的焚香味瞬间被放大,拢住他的心臟。
这是谢霄第一次主动吻他。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也止住了谢霄的动作,柔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蹭过唇瓣,退开了。
期待着的触感变成微凉的夜风,明琮久不满地抿起唇,眉心也皱了起来。
「烦人!」明琮久气呼呼道,「我们去看看,要不是什么大事我一定饶不了他!」
谢霄一笑:「那么想我亲你?」
明琮久毫不掩饰的点头:「你都没亲过我。」
大盛民风开放,却也含蓄、婉转。
所谓「不写情词不献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女子有心仪的男子,那也是送上帕子以表情思,谁会像明琮久这样当街索吻的。
谢霄笑了笑:「下次补给你,坐好。」
不等明琮久反应过来谢霄的意思,谢霄已经夹紧马腹跑了起来。
夜风应面扑过来,舒服地扫在脸上,明琮久原本就飘飘然的心越发活跃起来,扭头以一个颇彆扭的姿势凑过去,在谢霄下巴上亲了一下。
「下次我们去郊外玩吧!」明琮久开心道,「去郊外骑马!踏青!」
「随你。」谢霄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脸色却变得凝重。
有血的味道。
谢霄凝眸看着远处,就见有两个人正朝这边跑来。
他立刻勒停马,侧身将怀里人护住。
那两人的脚步很虚,听上去像是受了伤。
谢霄抓着缰绳的手收得更紧,面上冷得吓人。
明琮久不像他有那么敏锐的五感,不怕死地从他怀里探头出去,就看见跌跌撞撞跑过来的两人,眯起眼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
有点眼熟。
「好像……好像是罗连青。」明琮久自己也有点不大信。
荻枫不是跟着吗?他人在这,那荻枫呢?
跑过来的罗连青也看见他们了,快陷入绝望的眼神亮了亮,几乎是扑到马跟前的:「丞相,二殿下,救、救命……」
明琮久越过他看向街道尽头,那里站着一个被夜行衣裹得严实的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
明琮久立刻用后脑勺撞了谢霄一下:「抓住他!」
谢霄垂眼看了一眼胆敢使唤他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纵身飞了过去。
明琮久这才艰难地从马背上爬下来,跑过去看罗连青:「你没事吧?」
罗连青摇摇头,脸色惨白得吓人。
明琮久又看了看他肚子上的伤口,说:「相府有大夫,我带你回去治伤吧,你流了这么多血,会死的。」
他的语气不带半点担忧,毫无起伏的语调本该让人感到恐惧,但声音干干净净的,倒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
罗连青压着肚子上的伤口,很轻地点头:「多、多谢殿下。」他说着有些担忧地看向谢霄的方向,「丞相没关係吧?」
「他很厉害的。」明琮久也跟着看过去,谢霄已经把黑衣人制服了。
他立刻小跑着过去,也不敢走太近,只是好奇地盯着那个人。
黑衣人挣了一下,但手死死被谢霄扣在身后,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一咬牙,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谢霄忽然伸手过来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明琮久恍然,这是想自杀。
他在这边压根不认识几个人,也懒得去揭黑衣人的面罩,而是错几步从谢霄身侧看过去,就见那边还躺着两个人。
「别过去。」谢霄道,「脏。」
「没事。」明琮久摆摆手,颠颠跑过去,这才发现这两人早就没了声息,肚子上一个大洞,竟是被开膛破肚了,肠子粗暴地扯出来,流了一地,场面血腥令人作呕。
明琮久皱了皱眉:「野蛮。」
看他这个反应,谢霄眉头也皱了起来:「你不害怕?」
明琮久转头看他,点了点头:「还好。」
谢霄抿起唇,没多说什么。
这个画面,估计很多办案的官差看了都会难受,但明琮久居然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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