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猪爪子,替他说话干什么?早恋可是不好的。」
乔轻愣了一会儿,这乔奕泽刻意打电话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还好意思提早恋,童思媛不是他女朋友吗?
「我是实事求是,是你先在徐思浩脑袋上砸了一本书。」难道不是乔奕泽心情不好,看徐思浩不顺眼,往他脑袋上丢漫画书的么,这逻辑,没错吧?
难道不是徐思浩先对乔轻动了手,他才觉得徐思浩的咸猪手烦人,想打他的么?
乔奕泽有些急躁的从床上下来,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听乔轻的意思,是完全没在意自己的麻花辫,那他不就是,老孔雀开屏了么?
乔轻听乔奕泽没话说,喂了一声,正要挂电话,那人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喊她:
「二十四。」
乔轻耐着性子回復他:「干嘛?」
乔奕泽挠了挠头髮,坐回床上,像是做什么生死大决定一样的,对乔轻说:
「抱歉啊。」
乔轻愣住了,把耳朵靠近听筒听了半响,乔奕泽先挂断了电话,那边再无回应,只能听到里面滴滴滴的忙音。
这傢伙,是来道歉的?
——
乔轻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关于乔奕泽和徐思浩在教室里打架的事情,早就传的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贝海芋看乔轻进了教室,跟在她的身后问她:「轻轻,你头没事吧,听说昨天乔奕泽和徐思浩在教室里群殴,把你打伤了?」
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当事人都还没来,这谣言就越传越离谱了,为了不给大家带来麻烦,乔轻刻意放高了音量,解释了:
「是我去劝架,不小心误伤的,没人打我。」
要说文三班是吊车尾班也没错,班级里是乱了一些,但男孩子打女孩子没风度,这观点很多同学还是很赞同的。
直到快要上早自习,乔轻才看到徐思浩来,他的脸被乔奕泽伤的不轻,当晚还看不出什么效果,第二天一早起来,脸颊上就肿起了一块,这也正是昨天几个人在教室里群殴的铁证。
乔轻负责收语文作业,最后收到徐思浩的时候,那傢伙瞪了她一眼,把作业本甩上去:
「听写没做,其它的做了。」
昨晚徐思浩回去,被老爸对着屁股来了几脚,听写压根就没心思去做,其它就马虎做了。
乔轻照例把没交作业的同学名字写上去,抱到了办公室,班主任看乔奕泽的名字也在上面,问乔轻:「乔奕泽还没来吗?」
「没来。」第一道铃声都响了一遍了,乔奕泽还没来,一般这种情况,八成是逃学了。
反正自从那次,乔轻让乔奕泽交作业以后,除了逃学,乔奕泽倒是很少拖欠语文作业了,至于其它的科目,偶尔写几个字,各科的老师就已经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乔奕泽这人性子顽劣,反正是没人能管得住他了。
第二堂语文课上,班主任又提了提即将到来的摸底考试,并表示这次语文不及格的,罚抄试卷。
顿时,班级里一阵哭天喊地。
乔轻完全不用担心,对于即将到来的数学,甚至也开始有了那么点把握,虽然目前为止,数学仍然是她最害怕的科目。她刚刚坐下没有多久,就听到后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开后门,转过去才看到,有人用铁丝绑在后的铁栓上藉助摩擦原理开门。
放眼望去,这个座位就离乔奕泽坐的地方最近,门外的,不就是乔奕泽吗?
呵,这人还会有顾忌班主任课的时候?
乔奕泽大概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很快就把后门打开,从门缝里溜进来,刚刚坐稳,班主任就把书往讲台上一放:
「乔奕泽,看看现在几点了,才来?」
乔奕泽回答:「十点。」
「昨晚做贼去了?」
乔奕泽坐在位置上,把课本掏出来,说的一本正经:「我补作业去了。」
他倒还真的说到做到,很快就把昨天的语文作业拿出来,递给乔轻。
乔轻接下,当着老师的面翻了一下,还真的是昨天的作业,竟然还带着检讨书。
「今日事今日毕,我管你是去哪里补作业,站后面上课。」
不知道这班主任和乔奕泽的爸妈是达成了什么共识,还是乔奕泽真的有所悔悟,虽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拿过课本,走到了后门站好。
课堂上,乔轻再一次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这一次乔轻的回答被选为了标准答案,被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不说,班主任还提到了乔奕泽和徐思浩:
「乔奕泽,徐思浩,像你们这种阅读理解不行的,私底下向乔轻请教请教,多问问,多学学,学习能差到哪里去?」
乔奕泽站在后门,懒散的哦了一声,睡眼惺忪的抬手抓了一把头髮:
「就她那声音,蚊子一样,谁听得到。」
这话引来班级里一阵哄堂大笑,乔轻有点恼羞的往后瞪了一眼乔奕泽,那人看她生气了,唇角勾的更弯,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班主任拍了拍桌子:「笑什么笑?人家声音多好听,就你们那公鸭嗓子谁愿意听?」
徐思浩死不承认自己嗓音不好听,在座位上抱怨:「我这是帝王音。」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乔奕泽看了一眼徐思浩,甩了个大白眼:「帝王?大清早就亡了,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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