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每隔十年,魔城都会举行杀祭,用来维持魔族的气运。
这是魔祖定下来的规矩,这些年,由于祭祀的人数,远远达不到千人,甚至大多数时候都用飞禽走兽替代,魔族日益式微。
凌飞琼想,气运,这又是什么迷信说法?
她没有细问,又道:「不如你也弃魔从农吧。」毕竟人不能死磕一条路是不?
司空妄瞪她:「天女,你说什么?」
她赶紧起身:「我先走了,你们慢吃。」
魔修们齐声道:「天女慢走!」
「下次常来啊!」
在热闹的欢送中,凌飞琼回眸,冲他们眨了一下眼,笑着摆了摆手。司空妄无端有些气闷,抬头看她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她好可爱。
虽然魔尊承认,天女的替身确实很美,也对她有一点朦胧的好感,但这个念头,却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他没问题吧?
是不是在仙境里待久了,周围只有她一个女人的缘故?
司空妄皱了皱眉,不愿细想。
……
又过了半月,凌飞琼终于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北海。
阳光落下,海面上波光粼粼,看着令人心旷神怡。
她落到沙滩上,准备先歇息一日。北海很大,她不知道极寒之海在何处,要把司空妄的神识放出来带路。
不过,在此之前,凌飞琼先扎了帐篷,洗了澡。
她换了一袭浅樱色的留仙裙,捲髮披在肩后,在沙滩上捡了些好看的贝壳。
阿金叼着几隻鱼,飞了过来。
她留下一隻最小的,剩余的都让阿金自己吃了。
系统看她十分悠閒,赶紧提醒:「宿主,该把司空妄的神识放出来溜溜了。」
凌飞琼也休息够了,闻言笑了笑:「好啊。」
不是她不想将司空妄的神识放出来,而是放早了,仿佛给自己请了个话多的甲方。
没多久,一个虚影自渔网里飘了出来。
俩人一段时日没见,司空妄看她的神情,倒有些不自在。他飘到海岸边,假装深沉,独观沧海:「啊,你到北海了。」
系统仔细观察,没有错过他的一个眼神,对此很满意。
这样循序渐进……嗯,就很好。
天色渐晚,海水慢慢涨潮。凌飞琼收起烤鱼架,招呼阿金去远一点的地上歇息。
她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没有一句閒话:「司空妄,极寒之海怎么走?」
司空妄故意不去看她,道:「极寒之海曾经是北海的最深处,后来四分五裂,变成很多小秘境。等到有月亮的晚上,海面上一个个水球的时候,就能进入秘境。」
「难吗?」
「不难,只是进入时,会看到一些远古的血腥场面,可能还有一些过去所经历的痛苦,保持道心不乱就可以了。咦,」他忽然有些起疑:「仙尊也是古神,难道过去没有听说吗?」
藉此机会,司空妄瞧了她一眼,勾起唇角。
凌飞琼镇定道:「我们南疆人怕水。」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有些惊奇,但是转念一想,她虽然怕水,但是为了自己不惜来到北海,顿时觉得自己于她而言,无比重要。
司空妄整个神识都轻飘飘的,都快上天了。
凌飞琼见他不说话,担心糊弄不过去,偷偷瞄了他一眼。
司空妄留意到了,他更加陶醉,心道天女的替身竟然自己,他堂堂魔尊,当然比那个小男宠有气概!
这段时间,他也猜到了,那日天女的替身说什么道侣,她是男的,都是为了糊弄银袍人,都是假的。
她确实是个温柔可爱的仙子!
他在这边畅想,凌飞琼觉得他更古怪了,可能是在渔网里闷久了,精神濒临崩溃。
看来,她要儘早找齐材料,把他们放出来了。
夕阳沉落,海水恍若一面明镜,倒映着晚霞的余晖。
凌飞琼往回走:「我歇会,今夜若是有月亮,我就去。」
若是在过去,魔尊的神识也会跟着回帐篷。但是现在,他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矜持地点了点头,道:「嗯,我在外等你。」
她得到了一个看门的,当下高兴道:「好。」
惊涛拍岸,浪声四起。
天黑了。
凌飞琼回到帐篷里,点了一根蜡烛,拿出奇形怪状的贝壳,捧在手心上看。
她在其中发现一块亮晶晶的石头,浅蓝色的,让她想起了风雪的瞳色。她想,若是做成耳坠送给他,他应该也会喜欢吧?
月出中天。
万籁俱寂,只有风声与海浪声。
司空妄的神识在外无聊透顶,偏偏他话说早了,现在也不好意思去找她閒聊。狂风几乎把他的神识吹散,他正烦躁,看到海面上飘起一个水球。
水球上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不断旋转。
他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第一晚,就在海岸边看到了小秘境。过去,他在海面上漂泊了一个多月,才碰到极寒之海。
秘境里的东西虽然不算值钱,但是稀有,经常有修士来此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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