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进宴会的时候整天打嗝,她这个脸可以丢到太平洋去了。
见这小丫头完全听不到自己的话了,无法忍受的杜家长站了起来,走到了她身旁,抬起了她下巴。
“杜大哥?”吃惊地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的时候,宋随意又打了个嗝。
好丢脸,想让她去跳楼。
“别急,我来让它停住。”他眯着眼睛对她说。
宋随意相信他这话,因为他是医生吗?
可是很快的,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腰搂住贴到他身上,宋随意那个讶:他这是趁人之危吗!
嘴巴被他堵着,自然憋气了。他搂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摸,让她全身绷紧,注意力被分散了。
没过会儿,她不打嗝了,但是上火了。
有感觉他要在这里要了她,她慌乱地抱住他的脖子,祈祷着他等会儿不要让她尖叫。
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后来宋随意才知道房间里早点了些袅袅的香气。她刚才顾着吃,完全都没有留意到他准备的这些浪漫的东西,直到他这会儿准备要了她。
拿了条帕子塞住她的小嘴,他小心地脱下她身上的礼服裙,然后,按住她。
*
宋思露他们吃完的时候,看表,快七点了。他们五点出来吃饭,吃了两个钟头。
自助餐要慢慢吃,烛光晚餐更要慢慢吃。
鲁仲平对吴俊泽使了个眼神:你说那对在包厢里的,是不是真的在吃饭?
吴俊泽想都不用想:男的肯定在吃,女的就说不定了。
这里可是高檔场所,怎么可能只是吃饭!
要说不符合的,只有他们三个,老老实实吃了两个小时的自助餐。
“我们几点去?”食材已经塞不进肚子的鲁仲平问。
“这里开车开到那边,至多十分钟。我想,他会选择八点才带我们去,到时候刚好赶上颁奖典礼。”吴俊泽思摸着。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鲁仲平这会儿终于搞明白了,人家杜老同学今晚的目的是包厢的吃,和去参加什么商宴没有什么关係。不过想想,人家杜仙人本来就对参加这种东西兴致缺缺的。
宋思露突然若有所思的,问了句:“杜老师很想我姐姐怀孕吗?”
总是做,肯定会怀上的吧。
吴俊泽和鲁仲平于是都在努力想着她这个问题。
“要是我,先享受一年恩爱再说吧。反正年纪又不大。”鲁仲平说。
吴俊泽挠着脖子:“你杜老师,有这个本事,想让人怀,想让人不怀就不怀,不带套都没有问题的。”
宋思露被他这话隔应道:“这么说,我姐嫁给杜老师,得被杜老师吃的死死的。”
另两个人给她个眼神:你居然现在才知道!
后来,被他们料中了,八点差不多的时候,杜玉清给他们发来了简讯,让他们打车先过去会场。
包厢里,宋随意羞的要去死了。
她居然和他在家里以外的地方整整做了三次,三次,其中两次还是高cháo。说起来还是她自己找的,谁让她第一次高cháo后衝着他喊:你别碰我。
好了,于是再来一次更高的高cháo。
杜家长对此一点都不觉得愧疚:自己的教育方式向来如此。你越不要我越要。
礼服裙没有办法自己穿,他帮她穿着。宋随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杜大哥,我们不会迟到吗?”
“不是我们去领奖。”
“你没有想过进去吗?”
“我们只进去十分钟吧,看完人就走。”
又不关他们的事,他们要去里面凑什么热闹。杜仙人眯眯对诡秘的眼瞳。
☆、继承人
全市瞩目的颁奖盛宴,在邻近江畔的五星级酒店里举行。这里可以望到夜晚下倒映城市霓虹的江水,游轮也是一大景点。
坐车来到这里时,宋随意下车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城市有这样美的一面。她站在那儿,看着一丝呆。
肚子吃的又有点饱。宋随意嘆口气,拿着拐杖绕过车头,帮着他下车。扶他下来时,她不由说了一句:“杜大哥,你的腿不是有时候不疼了吗?”
杜玉清的手指登时在她额头上的刘海拨了下:“谁和你说的我腿疼?”
宋随意的眼睛望到了在台阶上等着他们两个的吴俊泽他们。吴俊泽好像收到了她发来的信息,背过身咳嗽一声:你别拉我下水!
“我猜的。”宋随意回头,撒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十分愚蠢的谎。
哪里需要她说,看她眼神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杜玉清握住她的手说:“那你应该知道怎么才能让我的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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