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N57手枪的枪声听起来有点铛铛铛的感觉。
等他将弹匣里的20发子弹清空，听到空挂声，才停手。
门外的钢牙妹已经躺下去，就算她是穿着防弹衣来，但这么近的距离，肯定也是死翘翘。
枪声将屋里的阿香吓了一跳，急忙放下碗跑出来。
看着被子弹打得稀碎的门，她不禁头皮发麻。
“外面来的是谁？我怎么没听到你开口就直接开枪？”
“要是等开口，对方早就弄死我了。”原随云道，“你先去吃饭吧，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香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啊，你是不是打死人了？”
原随云笑着道：“不知道，我去看看，你躲在我身后，小心点。”
他担心还有杀手从别的地方进来。
阿香急忙跑到他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软绵。
原随云换上新弹匣，小心翼翼打开门，只见钢牙妹已经躺在门口，一把刀落在手掌不远处，而且身子还在抽搐。
背后一摊鲜血慢慢渗出，下身还有水渍在顺着地板流。
闻着就有一股尿骚味。
原随云嗅了嗅，说道：“有妇科病。”
“这你都能闻得出来？”阿香吓得嗓音都有些颤抖。
原随云认真道：“什么行业做久了都会炉火纯青，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侦探，路上闻一下空气中残存的气味，就能知道这条路上几分钟之前路过几个女性。”
“并且还能区分未婚及已婚或者离异丧偶，所以闻出她是否有妇科病不算什么稀奇的本事。”
对于他的本领，阿香不想了解，只是颤抖着嗓音问道：“她是谁？你为什么要杀她？”
“谁知道呢。”原随云摇头，接着叹了口气，道：“她有妇科病，活不长久的，不能让她难受，唉，我这该死的善良。”
说着，朝地上的钢牙妹又补了几枪。
铛铛铛……
钢牙妹抽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阿香看到这一幕，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而且还有点出神。
这不是她熟悉的原随云，与她之前认识的不一样，以前的原随云跟她说话都会害羞到脸红。
但现在的原随云说是悍匪也不会有人怀疑。
哆哆嗦嗦道：“你，你怎么这么凶残？”
“凶残？”原随云道，“她是来杀我的，我不杀她，难道还要请她吃饭？”
闻言，阿香马上看向他，道：“你怎么知道她是来杀你的？”
“你认识她吗？”原随云问道。
阿香当即摇头。
“我也不认识她。”原随云接着道，“大晚上的来敲门，而且拿着刀，难道是要给我们切蛋糕吗？”
阿香整个人吓得都要瘫软在地，毕竟在自家门口看到原随云杀人，实在是让她恐慌到了极点。
原随云搂抱着她的身子，“你先进去，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阿香咬咬嘴唇，随即点头，硬着头皮回去。
虽然这不是她熟悉的原随云，但她不敢乱来，就怕对方连她一起杀了。
此时的枪声已经吸引周围不少人的视线。
但没人敢围过来。
原随云记得钢牙妹是笑脸组织的杀手，很显然艾薇很不甘心自己拿走她的钱，所以又派来杀手。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钢牙妹此时的死相，给艾薇发去。
不过没有附带任何的话。
发送之后就删除信息。
随后再给坤泰打去电话，反正他是懒得跑路，干脆自首，选择在看守所待完剩下的时间，那里面有吃有住，还能龙场悟道，比跑路要强。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喂。”
原随云听着电话里还有女人的声音，肯定是局长的老婆在吃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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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心思调侃坤泰，直截了当说道：“坤sir，有人来刺杀我，我怀疑是跟汶宋警官的死有关，伱马上安排人来处理一下。”
“什么？”坤泰的嗓门一下子提高，“居然有人刺杀你？简直是不想活了，我马上就派人过去，你现在在哪？”
而且背景里那个女人的声音也跟着提高。
“阿香家。”原随云道。
坤泰当即道：“现在就安排人过去。”
说完，电话就挂断。
原随云目光落在钢牙妹的身上一秒钟，随即转身回房。
阿香呆呆坐在桌前，脸色发白，身子发抖，目不聚焦。
“阿香！”原随云喊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看向原随云的目光有些惊恐，“你，你怎么能乱杀人？”
“不杀她，她就要杀我们。”原随云轻叹一声，“你以为我滥杀成性吗？我准备那些家伙就是为了防止别人来杀我的。”
阿香认真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她就只是一个在唐人街开酒吧的老板娘，虽然也是在黑白两道游走。
但依旧担心自己的枕边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悍匪，那样自己做梦都会被吓醒。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侦探。”原随云直视她眼睛，“你希望自己的男人是跟唐仁那样的普通人，还是一個能为你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
阿香刚要说话，就被原随云用手指放在唇边。
“我知道你很害怕，担心我是个悍匪，是个杀人如麻的人，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掉，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个很善良的人。”
原随云很认真说道，“我也想过正常的生活，但我在帮闫先生寻找黄金的途中遇到麻烦，为了能够让我们两个都活下去，我只能干掉他们。”
“因为我怕你会被他们抓去做妓女，或者是用来威胁我，我不怕死，只怕我没能保护好你。”
阿香听着心头一暖，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原随云接着道：“你刚才问我会不会跟你结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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