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网上......网上说的是真的吗?秦肆玉说的是真的吗?!」
他才是秦家的亲生子,秦肆玉才是真正的没有血缘关係的那个人!
「小稚,不要听秦肆玉胡说,他是在造谣,那个亲子鑑定是假的,秦肆玉的确是秦家真正的孩子。」
秦少言果断出口的话却好似带冰块的冷水,浇了秦稚透心凉。
秦稚整个人僵住,脸也一下子羞耻到绯红。
他瞪大眼睛,愣了几秒转头就跑。
被秦少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看着秦稚痛苦的模样,秦少言心痛不已,心想着一个月以后一切尘埃落定了,他一定要立刻将真相告诉小稚,再也不要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小稚乖,大哥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可能很乱,你先别想太多,你只要知道,爸爸妈妈哥哥都最爱你!」
秦稚却好像已经听不见了,他眼眶中水汽氤氲,只觉得自己好命苦。
秦稚抽噎着缓缓蹲下,发出小猫一样的哭声。
他突然好恨秦肆玉。
如果秦肆玉真是亲生,为什么要在网上这么造谣,家里人虽然对他严苛一点,但又没有缺少他的吃穿,秦肆玉为什么要在网上发表这种言论,将置他这个养子于何地?!
肯定会有人因此骂他占有了秦肆玉的东西。
如果秦肆玉的确不是亲生,那也鸠占鹊巢了那么多年,总体也算占了天大便宜,不感恩就罢了,就因为爸爸妈妈哥哥之前一点点小错而对秦家怨恨满腹,揪着不放,简直忘恩负义。
而且秦肆玉居然胡说八道说他和秦家一起吸取他的命格和运道......更是无耻。
他什么时候吸过秦肆玉的命格运道?
虽然这些年家里人对他一直很好,可养子的名头让他如履薄冰,他比秦肆玉要认真努力多得多,也比秦肆玉惨得多,秦肆玉只不过是遭受了一些教训,被打也不过是生理上小小的痛苦,根本就不会理解——
他作为养子,心理上的痛才是真的痛。
秦稚越想越委屈,只觉得不论自己是不是亲生的,都好可怜。
秦肆玉简直太过分!
亏得他之前还帮秦肆玉说话,现在看来妈妈哥哥他们说的对,秦肆玉就是天生坏种,忘恩负义。
秦稚抱着自己的肩膀,蹲着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把秦少言心疼坏了。
他忍不住紧紧抱住了秦稚,然后将他一路抱出医院,安放进车内。
再轻轻将他拢入怀中。
「别哭,小稚别哭,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那个畜生马上就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半个小时后,秦少言带着秦稚回到了秦家。
看到一脸沉色的秦华远,秦少言先把秦稚抱进了卧室让他睡一会儿休息一下,才连忙跟进秦华远的书房。
「爸,大师那边怎么说?!」
「大师那边还没有联繫上,我刚刚只联繫上大师的徒弟,说是大师在闭关,要我等着.......叮!」
一道消息突然弹出。
秦华远连忙打开手机,只见上面显示一条简讯,告诉秦华远大师出关了。
「小稚果然是福星,一回来就有了消息!」秦华远脸色激动,连忙恭恭敬敬地拨响那串数字。
「大师,是我,我是秦华远。」
「大功告成!」
在加长林肯再次停到牧家门口之时,白肆玉已经将手中十余颗雷击木珠子雕刻好,浸泡在了朱砂之中。
上面密密麻麻的繁复符文构成一个早已失传已久的承命阵法。
白肆玉眼睛晶亮,对一直默默看着他的牧长烛道:「九个日夜之后,这些珠子便可用了,到时我会将他们串成珠串,你戴在手上,洗澡也不可取掉。」
本来他准备晚上慢慢雕的,但是现在事出有急,他已经和秦家撕破脸了,加上牧长烛居然这么贴心主动要帮他应对秦家,所以他干脆在车上就紧急开雕了。
反正他手稳,师傅都说了,他手稳到做过山车都不会画错符,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总之——
他决定了,一定要全力以赴,儘快帮助牧长烛改命。
同时也是给自己添一道保障嘛。
「好。」牧长烛一直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少年,车内两个多小时无人说话,只能听到细细的雕刻声在空气中浅浅流淌。
不知怎么的,牧长烛心底竟有些莫名的温软。
「白大师,我只需要带戴上这珠串便可以了吗,还需要配合着做些其他什么吗?」
「暂时不用,我已经给你.......噗!」
白肆玉突然五官一滞,表情痛苦地喷出一口鲜血。
牧长烛面色骤变:「!!!」
他瞬间身体前倾,下意识伸手接住了身体一歪要摔到地上的白肆玉。
白肆玉被牧长烛的力道带得撞向牧长烛的衣襟,原本泛着浅浅丝光的月白色衬衫转眼变得鲜血狼藉。
「白大师?!!」
「我...咳咳,我没大事,你别担心。」白肆玉在倒下的瞬间,手中已经结出法印,减缓了下一波衝击。
虽然这是他故意留的漏洞,但也没想到会被攻击得那么快。
牧长烛:「是不是秦家那边......」
白肆玉微微点头,露出一个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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