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封央的手顿住,有力的捏住她精緻的下巴:「为什么不反抗?」
景瓷侧目,轻轻地笑着:「你允许我反抗吗?」
他沉着声音,然后鬆开她:「看来,你并没有因为顾湛而变的愚蠢。」
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景瓷有些愣住,那样的封央,有着妖孽般的神韵。
她屏住呼吸,然后拿起杯子,灌了自己一大杯。
包厢里,不知什么时候放起了音乐,景瓷看着大屏幕,有一瞬间的晃神。
封央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冷酷的笑着:「看来,这些勾起了你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说完,将屏幕关掉,然后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封央很深的吻着她,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特别容易动情,这其中的滋味,让男人有些上瘾。
就在他们都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刻,景瓷的头忽然撞在了茶几上,她痛的快要哭出来。
她倒在那里,轻轻地喘着气。
封央看了她一眼,将头埋在她的颈子里,那种男性情动的声音,甚至比女人的还要好听,让人血脉喷张。
封央有些自责,他刚刚在这里,差点就要了她。
他一手撑起自己,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今晚,留在这里。」
景瓷忍着痛意,她刚想起身,却被封央按了下去。
她的裙子已经被他高高撩起,领口松的能看见里面的风景。
封央勾起唇角,手很轻地揉着她的头,淡淡的问:「还疼不疼?」
景瓷看着他,抿了下唇:「不疼了。」
看着她彆扭的模样,封央忽然心情好起来,本来他今天不是很醉的,刚才和商子遇也只是演戏。
如果他不这样做,景瓷怎么会甘心屈服呢。
他直接抱起她,向顶楼的套房走去。
景瓷挣了一下,看着封央清明的眸子,一点也不像醉了的样子。
她咬着牙,问道:「你刚刚都是装给我看的,对不对?」
她早该想到了,封央这个洁癖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所,更不会让那种女人对他上下其手。
封央低头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景瓷甚至忘记了她此行来的目的,直到身体被摔在床上,她才猛地回神。
就在这时,封央的手机响了。
他的手机就放在枕侧,而景瓷也看到了,是顾湛的电话。
封央看了她一眼,然后接起:「我是封央。」
他的语气低沉,相反,顾湛的语气就没有那么淡定了:「景瓷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封央的目光看向景瓷,他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忽然轻轻地笑了:「景瓷在我这里,有事吗?」
顾湛的心中有些冷意,景瓷真的在他那里。
他沉默了许久:「能让我跟景瓷说几句话吗?」
顾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祈求,封央没有考虑直接把手机递给景瓷:「要不要我迴避?」
景瓷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景瓷,你还好吗?」电话那边。顾湛的声音带着抹急切。
景瓷没有回答,而他能清晰的听见她的呼吸声。
顾湛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景瓷,对不起。」
他怕她挂断电话,急切地说:「但我还是可以帮你离开封央,你再和他好好谈谈可以吗?」
景瓷听不下去了,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是凉的,在慢慢回淌。
她轻笑一声:「顾先生,不需要了!」
她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封央。
男人随手将手机放在柜子上,然后专注的看着她:「我们继续。」
景瓷咬着唇,她与封央不是第一次发生关係了,但是在这种地方,还是有些让人不自在。
她双眼迷茫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额头已经布满细细的汗,动情的唤着她的名字。
景瓷再也无法抵抗,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今晚的沉沦,彻底的碎了。
一串串动人的声音。使封央的动作越发的急躁起来,景瓷就像一叶扁舟,任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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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封央睁开眼,酒精的缘故令他的头有些昏沉。
他刚一动,就看到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景瓷,昨夜零碎的记忆迅速传遍大脑,他下意识的皱眉。
昨天,他对她用的强吗?
景瓷白皙的身子上,遍布深深浅浅的吻痕,就像一朵朵绽放的玫瑰。
一张小脸被泪水打湿,凌乱的髮丝散落在枕间,有些贴在她的脸颊,显得很是狼狈。
封央坐在她的身边,却又不忍心叫醒她。
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上午十点还有会议,他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景瓷,醒醒,回去再睡。」封央轻轻拍打着她的脸。
这里乌烟瘴气的,他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可景瓷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她双眼紧闭着,似乎还陷入沉睡中。
封央的心中有些自责,看来昨晚借着酒意,他把她折腾惨了。
他只好将自己的大衣盖在她的身上,将她全部包裹起来,准备带她出去。
可是当他触碰到景瓷的身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烫。
封央赶紧放下她,试了下她的额头,竟然有些烫手。
该死,她竟然发烧了。
封央低咒一声,懊悔刚刚怎么没有发现。
他倾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景瓷,醒醒。」
景瓷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她看上去呼吸有些困难,小嘴张着,缓缓的喘着气。
封央不敢再耽搁,直接将她的身体抱起,向外面走去。
商子遇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他刚准备敲门,谁知里面的人却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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