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终于忍不住看了赵燕一眼，只见后者眼里满是期冀，巴不得她立马就应下。
「娘娘你觉得好不好？」
好什么好，她还想多活两年呢，才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再说端王的性子，她还不知道，又小气又喜怒无常，真因为这件事把他惹怒了，到时吃亏的还是自己。
「那倒不必了。」沈妍觉得也该给赵燕敲敲响钟了，「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赵妹妹觉得请个民间的大夫就会有用？」
别说端王没有隐疾，就算是有，太医院是干什么用的，太后又怎么会放任不管。如今这个样子，不是齐钰有心结，就是连太医们也治不好那隐疾。
赵燕闻言脸色一滞，她本想说太医院那群太医在治病上各个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是沈妍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本侧妃也该回去了。」
沈妍说完就走了。回去的路上，想到赵燕的那番话，她不由摇了摇头，之前看着赵燕还挺聪明的，怎么竟然会出这么糊涂的主意。
沈妍正想着赵燕的那个主意，忽然看到一个黑影远远的跑了过来。
「是谁在前面，给我站住！」
「沈侧妃，是奴才小桂子。」那个人影停了下来，着急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桂子，这么晚了，你去做什么，怎么连个灯笼也不打？」沈妍问道。
小桂子的声音却着急的不行：「侧妃娘娘，奴才还要赶着去请太医，王爷他发病了。」
第21章
沈妍赶到端王殿下的寝殿时，原以为会见到满地的狼藉和一个狼狈不堪的王爷。毕竟看小桂子的样子，王爷的病很严重似的。
可是进到寝殿以后，沈妍才发现殿中一片安静。而发病的齐钰就坐在殿中的一个角落，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这么晚了，沈侧妃来本王的寝殿做什么？」
这语气，这表情，几乎就和平时一样，一点看不出异常。
有那么一瞬间，沈妍还以为小桂子是在骗她。
「王爷，妾身听说……」沈妍开口刚准备解释一下，就听对面的齐钰隐忍的哼了一声。
殿中原本就安静无比，沈妍现在的耳力又极佳，所以很快就朝齐钰的方向望了过去。
这一看就发现，虽然对方一直维持着平时的样子，可是额头上却冒出了不少冷汗，显然正在忍受一种难熬的痛苦。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沈妍正待上前，却被齐钰制止了，「别过来。」
眼下自家王爷的情况确实不太好，沈妍也不愿激怒他，还往后退了一步。
正在这个时候，小桂子带着太医来了。
不等齐钰发话，沈妍主动避了出去。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小桂子才带着太医出来。
「侧妃娘娘，王爷请您进去。」
沈妍原本是想找太医探问一下情况，不过既然齐钰叫她过去，那么亲口问他也好。
沈妍再次走进寝殿时，只见齐钰已经躺在了那张雕花大床上，也许是刚刚发病的缘故，他的脸色比平时看起来要苍白许多。
沈妍本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转身，就见齐钰慢慢睁开了眼睛。
「王爷，你好点了吗？」沈妍关心的问了一句。
齐钰却是轻哼一声：「放心，本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喵的，她就不该对这位王爷抱有同情。
「王爷叫我过来，就只是为了对我说这句话吗？」
齐钰闭了闭眼：「当然不是。本王叫你过来，无非是想提醒你，今日发生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王爷不打算解释一二？」
齐钰闭着眼道：「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要你安安分分做你的侧妃，本王会保证儘可能的让你过得好。」
也许是事情的真相已经被沈妍知道，齐钰说这话的时候没带任何矫饰，一改从前的散漫和不耐，透着一股难得的严肃。
不知为何，沈妍看到他这副样子，尤其是灯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竟然觉得比往日要顺眼很多。也许这才是这位王爷真实的样子。
从寝殿出来以后，小桂子刚好送太医回来。
沈妍刚把他叫住，还没开口，小桂子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侧妃娘娘，不是奴才不愿意说，而是这事王爷给奴才下过死命令。您还是饶了奴才吧！」
「我也不为难你。」沈妍道，「我只问你一件事，王爷这病太后知道吗？」
小桂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事只有王爷身边的人和皇上知道。」
果然，沈妍早猜到了这个事实，可是听到肯定答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竟然连太后娘娘都瞒着，这病得有多严重。联想到齐钰刚才发病的那个样子，沈妍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难道自家王爷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从花园回到柳芳阁以后，沈妍便在群里问道：「贵妃娘娘，你学过医术。有什么病需要戒女色和戒荤腥？」
贵妃娘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妍道：「我今天发现一个事实。我们家王爷不近女色应该是有原因的。今天我亲眼见到他发病的情形，可是他和身边的小太监都不肯告诉我那病症到底是什么？」
贵妃娘娘：「你把你们家王爷发病时候的症状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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