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到凌戈冷着一张脸,觉得莫名其妙,他们回的又不是一个家。
龚欣推她,「去吧,去吧。你反正又不和我们吃饭,我们先走了。」
她拉着谭齐走了,只剩他们二人。
看着凌戈的表情,许岛蜻终于发现一件事。
他好像在生气。
第46章 理智呢
「你不是要回家陪你妈吃饭吗?」
「藉口你都看不出来?」凌戈斜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许岛蜻,我们这里有句话,我讲你听啊。」
她预感不详,默不作声听着。
凌戈用的是广东话,一字一顿,讲完盯着她问:「听懂了吗?」
虽然只听了个囫囵,但媒人二字实实在在的清楚,她猜也知道,他是来和她秋后算帐了。
许岛蜻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听不懂。」
「勿作中勿作保,勿作媒人三代好。」凌戈不给她装傻的机会,「你行啊,还学会做媒了。」
「我没有。」
「你没有?」凌戈气笑了,走了几步站到她面前,「来来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没有。」
她已经够高了,可站得这么近立刻被他的身高压制住,许岛蜻微微退后两步,心虚地解释道:「我,我也算不上做媒,顶多就是牵线搭桥。」
他并不放过她,跟着向前两步,出口逼人:「我让你牵线了?让你搭桥了?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你居然拿我填人情?」
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五十厘米,凌戈紧紧地盯着她。
她们才认识多久,他们又认识多久
许岛蜻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她觉得不过是顺手帮龚欣一个小忙而已,可究其到底,当时的确是存了用凌戈还人情的心思。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终于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她羞愧地低着头,在心里默默回想他说的话。
勿作中勿作保,勿作媒人三代好。
她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才传来声音,「知道讨好同事,怎么不知道讨好房东?」
听他语气带有几分揶揄,许岛蜻小心翼翼地抬头。
「不怕我给你涨房租?嗯?」
凌戈留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她还站在原地琢磨,他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但是他凭什么涨房租?
她又不是和他签的合同。
过了几秒钟
不行。
涨房租真的不行。
她加大步子追上去,试探问道:「要不,中午我请你吃饭?」
她可没有讨好他,只是为之前的事情道歉而已。
「要不?」凌戈脸都没转一下,「要不,你再想想。」
许岛蜻变疑问为肯定,「中午我请你吃饭。」
打完球满头满身的汗,在去吃饭前,他们先开车回去洗了个澡。许岛蜻怕凌戈等得着急,洗完头髮稍微吹了个半干就出来了。
「我好了,走吧。」
凌戈早已坐在沙发上等,闻言抬头起身,见到的便是她与平时不同的好模样。
还带着湿气的长髮散在她的肩头,面颊一片蒸腾后的粉红,鼻樑上架着一副棕黑色镜框,嘴唇水润饱满。
同样都是没化妆,却比平日更添几分生动又柔和的艷丽。
「你近视?」
「有一点。」
大学那几年,常常在黑暗中用笔记本,于是有了轻微的近视。今早上打球戴的隐形,洗漱取下来后便懒得再戴,又想着下午要仔细看东西,她便带上了镜框。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她扶了扶镜框问道:「很怪吗?」
凌戈已经换好鞋,他站在门口,认认真真看了她两秒回到:「不怪,很好看。」
他夸人向来都最真诚,并不会叫人觉得轻佻。
许岛蜻也只当他是礼貌客气。
进了电梯,凌戈按下一楼,说自己已经饿了,这会儿刚好是饭点,去商场餐厅可能还要排队。
「在楼下吃了再去。」
「哦。」
密闭的电梯内,两人沐浴后的香气交织萦绕。
芳香分子从鼻尖传递到大脑,一丝淡淡的清与甜,仿佛是一种奇异的信号,让两人默契的不再说话。
他们视线保持着同一个方向,专注地盯着下行的数字。
22、21、20......
凌戈梗着脖子,余光从光洁的厢壁扫到许岛蜻垂在身侧的手,她的食指正无意识地在大腿外侧上下摩挲,似乎度秒如年。
她在紧张什么?
他嘴角勾起,上翘的弧度越来越大,到最后满眼都是笑意。
出了电梯,许岛蜻不着痕迹地舒出一口长气,一看旁边,他整个人都说不出的愉悦。
她感到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天生爱笑。」
呵,六月的天他的脸。
这一条街上有很多小饭店,他们找了一家东北小馆,进去就点了两盘饺子。许岛蜻想着自己请客,就吃饺子未免显得太没诚意了。
还好凌戈和她想得一样,他把菜单拿来,又点了份酱大骨和凉拌菜。点完得意地冲她笑:「你请客,我不能光吃饺子吧。」
东北菜量大,端上来的时候,她还担心吃不完。但他吃得又香又快,那一筷子凉菜夹下去,她得吃三口。看他吃饭是种享受,既有吃相又有食慾,她的胃口也比平时好了些。他啃大骨的时候,她突然也很好奇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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