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楼阁内。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澹臺明月察觉到叶君的目光,香腮泛起一抹红晕,整个人尽显小女子状。
和先前飒爽冷艷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叶君心下惋惜,多好的女子,咋就喜欢女人了。
本想着澹臺明月是久居深闺,空虚寂寞冷的女人,这样的女子,他最擅长调教了。
现在倒好,人家对男人不感兴趣。
叶君感觉自己的优势,瞬间没有了。
唉,我要着俊朗的样貌有何用?
这时。
澹臺明月看着叶君,轻嘆一声,「舍妹无礼,衝撞了王爷,还望海涵。」
叶君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后,轻声道:「她好像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澹臺明月听到叶君的声音,脸上红晕瞬间消失,突然变冷,「王爷,觉得很有意思?」
叶君道:「没有,只是有点惋惜,算了不说此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澹臺明月轻举茶杯,掩起衣袖轻抿一口,「王爷不打算谈谈理想,聊聊人生?」
叶君道:「先谈正事,其他的日后再说。」
澹臺明月点头,「好,那我们就谈正事,王爷需要粮食,对吗?」
这一刻。
她整个人都变了,面色无波,目光犀利,完全一副谈生意的样子。
叶君气息内敛,「对,本王需要粮食,澹臺姑娘已知本王来意,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开个价吧。」
澹臺明月道:「醉仙,青门要醉仙的酿酒之法,不知王爷是否答应。」
够直接。
直接要他手中的摇钱树,胃口可是真不小。
能够看出,澹臺明月对自己很了解。
应该说是金陵城内发生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谁说女子不如男,眼前这女子可是不简单。
即便是叶君,也看不透她。
澹臺明月见叶君沉默不语,追问道:「看样子王爷很为难。」
叶君皮笑肉不笑,「的确有些为难,澹臺姑娘是生意人,应该知道醉仙酿酒之法的价值,你们青门给多少粮食,才能换取此法?」
澹臺明月眸色微凝,淡然道:「按照王爷的意思,那就是谈不拢了。」
叶君摇了摇头,笑道:「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谈一谈。」
澹臺明月眨了眨眼,「王爷且说来听听。」
「合作!」
「粮食,本王颗粒不取,醉仙的酿造之法双手奉上,但是醉仙的利润,本王占七成,青门占三成。」
叶君一脸正色,缓缓说道。
闻声。
澹臺明月想了一会后,沉声道:「四六。」
叶君毫不犹豫,「二八。」
澹臺明月:「............」
经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谈价的。
可这就是叶君的谈价方式,也不是他第一次用了。
澹臺明月灵眸一凌,「三七,成交。」
叶君笑道:「好,合作愉快。」
澹臺明月缓缓起身,「我这就给王爷立文书。」
叶君道:「不急,本王不可能将醉仙的酿造之法带在身上,澹臺姑娘明日再立文书,到时派人送到王府就行了。」
「如此也好。」
「那本王先告辞了!」
说着,叶君转身就准备离去。
「等等!」澹臺明月莲步轻启,来到叶君一侧,继续道:「传闻王爷醉仙阁一曲琴音,好似九曲天籁,长夜漫漫,王爷何不留下弹奏一曲。」
美人怀绕,香气四溢。
叶君心道:「哥真有这么大魅力,只是谈个生意而已,你不会就爱上我了吧。」
这一刻。
他有点怀疑澹臺寒的话,澹臺明月应该也喜欢男人。
好乱。
须臾。
澹臺明月朱唇轻启,又道:「我们已是合作关係,王爷难道不能赏脸弹奏一曲。」
其实。
说起澹臺明月也是可怜,女子之身,却要肩负起澹臺家族的基业。
在风雨飘摇的夏国,他们虽是世家,可朝中并无根基,家业发展至今,全靠她一人打拼。
即便如此。
澹臺明月依旧诗问歌赋样样精通,奈何知音难觅,只能自娱自乐。
久闻叶君盛名,今日一见,就想看看被誉为金陵第一奇才的逍遥王。
是否当真如传闻中一样,文贯古今,琴技无双。
当然。
这段时间金陵发生的一切,叶君是如何化解暗涛汹涌,风云诡诈的危局。
澹臺明月皆有耳闻,所以对叶君愈发好奇。
闻声。
叶君沉声道:「澹臺姑娘如此盛情,本王岂有拒绝之理,方才入府,闻姑娘吹箫技艺精湛,不如你给本王吹个箫,本王给你弹奏一曲,如何?」
澹臺明月点点头,「来而不往非礼也。」
言讫。
澹臺明月起身朝着窗口走去,轻轻推开窗户,倚在窗边,柔荑轻抬,长笛放于朱唇上。
寒风微徐,青丝飘起。
玉指轻点,唇若丹霞。
观之。
叶君的神情非常专注,并没有半分轻薄,邪恶的味道。
因为这一刻,澹臺明月身上散发出一股落寞,孤独的气息,当真是我见犹怜。
一曲幽怨萧音从水榭楼阁里传出,凄凉的萧音声飘荡,蔓延飘荡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
叶君聆听着幽怨的琴声,心中的起伏连绵,眼前澹臺明月当真是为数不多的奇女子。
也许,只有叶君能听出她箫中忧伤,和自由的渴望。
这时。
叶君目光落在一旁木榻上,一架古琴坐落,一尘不染,古韵犹存。
可以看出,澹臺明月非常珍惜这架古琴,一直都有保养。
踏步上前,落座于古琴面前,抬手轻抚琴弦。
一时间。
叶君双眉凝聚,修长的手指开始拨弄琴弦。
琴音响起,悠扬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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