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刀刀利索地攻其要害,没有半分手软。除了围在傅易烜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外,更多的刺客向他身后的苍云代、凤栖和泠溪袭来。
苍云代怀抱着凤栖,迎刃有余地躲开黑衣人的袭击,反观泠溪,甚至连动都没动。
而在此时,横空落下十几名黑衣人,横剑将黑衣人的刀剑挡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苍云代三人护在身后。
刀光血影间,生死不过一瞬之间的事。
在黑衣人的攻势就要弱去之时,剑雨再起。
苍云代借袭来的长刀斩落羽箭,一脚将人踹翻在地的同时衣袖轻拂,一枚类似于飞镖的东西掷出,不远处的桃林传来落地的闷声。
“啊!”落地的黑衣人倾刻毙命,却惊扰了听见动静前来的少女们,终归是养在深闺中的官家小姐,没见过真正的刀血,受了不小的惊。
躲在林中的黑衣人见势不妙,分出一批人冲上画舫,另一批人挥刀就砍。
傅易烜一脚将被他砍下的黑衣人踹下画舫,削铁如泥的软剑一挥,船绳分尸两段,画舫缓缓离开了停靠的湖岸。
凤栖一脸不悦地甩开苍云代的手,独自入了画舫。
苍云代看了凤栖的背影一眼,跟了进去。
见苍云代跟进来了,凤栖撇撇嘴,控诉道,“刚刚干什么不让我去救我的花灯。”
苍云代不紧不慢地斜睨了她一眼,清冷的气息有些微散去,就算是知道她是在无理取闹,是在发泄不能挂花灯和花灯无端被毁的不满,他还是道,“你就算是救起了,也不过是一尾穿心的刺猬罢了,灯不成灯,要了也无用。”
“可是,那是太子哥哥送到花灯,上面还有泠溪哥哥绘的文心兰,还有傅易烜提的诗。”凤栖叽叽咕咕,心有不甘。
苍云代挑了挑眉,眸光幽深,“无妨,反正你今年也不挂花灯我也不寻花灯,花灯毁了就毁了。待明年你挂花灯我寻花灯时,我再送你一盏也不迟。”
凤栖听言眸中一亮,靠上前,“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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