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眼角,“应该是我生气才是,”
“你生什么气,”知秋无辜的说,
赵雁北:“……”
“哦,”见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知秋装作恍然大悟,生气的说,“你是生气我推开你啊,赵雁北你怎么这样啊,从我怀了这孩子你就走了,你不知道……跟怀毛毛那会简直没法比,吃也吃不好,一吃就吐,晚上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睡中间,刚在你一抱我,闻着你身上的味我就难受,”
赵雁北脸彻底黑了,
偏知秋还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我想这次怀的应该是个女孩吧,女孩才这么呕……呕,”话未完趴在床头就干呕起来,最后呕的酸水都出来了,其实这里面三分真七分假,就看赵雁北是不是关心她了。
果然赵雁北一见她呕吐立马把她刚才的那点事抛在了脑后,拍着她的后背,这会见她那么难受觉得后悔了,这段时间他不在,她该怎么办。
知秋美美的睡在床中间,而赵雁北高大的身子蜷缩在床边的一侧,身子极其难受还不敢翻身,怕吵起了知秋,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知秋揣起来了,
“我饿了,”
赵雁北立马坐起来,“饿了?那我叫小琴去给你做饭,”
知秋一听,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弄吧,叫小琴再把爸妈吵起来,”
摇摇晃晃的穿鞋下地,看的赵雁北心惊,他嘆了一口气,“我去,你躺着,”
伺候完知秋吃饭,他继续憋屈在床侧,又一次迷糊着又被知秋哼唧声弄醒,她抽筋了,如此三番又是担心知秋身体又是睡不好,早上起来神情憔悴的让赵母侧目,连声让小琴给他炖老母鸡补补,知秋心里暗道,也让他知道知道,擅自搞大了她的肚子让她受了多大的罪。不能光让他享受成果,这才是开头呢!
午后,赵雁北正在看文件,脚底下一个软软的东西趴在他的腿上拉他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赵雁北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而毛毛同学挣扎的要下地,下来后拉着赵雁北就往客厅走,赵雁北对这小东西的举动感到很是好奇和新颖,跟着他走到一个柜子前面,毛毛指着柜子,小脸扭曲的皱皱的,“呀……呀……”
赵雁北指指柜子,“打开吗?”
毛毛忙不迭的点点头,然后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了,
“赵言格!”一声大喝从客厅传来,吓到了正在看布料的赵母和知秋二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雁北一向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什么事能惹得他动容怒喝,不由得立马急着过来了。
“你看看,知秋,你惯得好儿子,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不像话!”他气的头上冒烟,手指着柜子,而知秋准确无误的成了炮灰,一般两口子,孩子有了不好的地方都是怨对方,这基本上都是惯例了。
知秋一见这个柜子怎么就这么牙疼呢,连赵母都无语的瞪直了眼,相视苦笑,不会又干了那事吧,而此时毛毛正在门边格格笑,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赵雁北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抓他,谁料毛毛很快的刺溜往沙发底下钻去,两条腿还露在外面,被赵雁北提着两条腿揪了出来,看的知秋是又好笑又生气,生气的是这熊孩子屡教不改,明着气人,笑的是上次藏的是大衣橱,这次却是沙发底。
赵雁北压制住怒气,抓住他就把挣扎踢腿的毛毛提溜到柜子前面,“老实点,”
“雁北……”
“妈……”
赵母心疼的就要阻止,被知秋拉住了,而毛毛还嬉皮笑脸的咯咯直乐,再瞅瞅柜子里他拉的粑粑,赵雁北一阵眼晕蛋疼,差点跌倒在地上,这是什么熊孩子啊,太欠揍了!
“妈,你别担心,雁北有分寸,”也该教育教育他了,被赵母惯得什么不敢干啊他,这在柜子里拉粑粑之前他就干过,拉完再让你去看,他还知道这事不好,大人会揍他,立马就藏了起来,明着气人呀。跟大院里的小朋友打架,揪人家养的鹦鹉尾巴,被啄伤,好了伤疤立马忘了疼,还学会报復了,拿火去烧鸟尾巴,你说他随谁啊,毫无疑问肯定是赵雁北,有其父必有其子,赵雁北就是个面黑心黑的货。
赵母面露不安之色,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护着孙子,
赵雁北拿下鸡毛掸子指着地,“站好,”毛毛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看到赵母和知秋,小脸一样就打算往她们那跑,被赵雁北眼明手快的牢牢揪住后衣领。“还敢跑,”
然后把他的小手小脚并好,仔细着并没有弄疼他,“以后你再敢干这事,爸爸就揍你,像这样揍你,知道了吗,”边说边拿着鸡毛掸子狠狠的往地上抽,声音啪啪作响,吓得毛毛打了一个激灵,
“哇……”
“雁北,吓着孩子了,”赵母心疼的不得了,急忙夺过鸡毛掸子远远地扔出去,抱住孩子,朝他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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