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喝了三杯威士忌。今天韩阳生日,我在酒吧呢……」
路尧攥着手机,想站起身,没走两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他眼疾手快的扶住旁边的沙发,才没摔倒。
只是这一绊,手机掉在了地上,通话页面也中断了。
「尧尧?」
林远芝放下笔,从椅子上站起身,他走到阳台上,不放心地回拨过去,那头却始终没有接起。
林远芝见过韩阳几次,知道他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身边一堆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路尧醉醺醺的一个人在那里,他越想越不放心,回到宿舍,拿起外套便往外走。
路上,他又给顾柏拨了个电话,既然今天是韩阳的生日,顾柏肯定也会在那儿。
到了校门口,寒风凛冽,颳得他脸颊生疼,电话那头依然无人接听。
林远芝眉头皱了皱,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此时,酒吧某间包房内。
顾柏看了眼自己没信号的手机,有些无语。身旁,贝贝端了一杯果汁过来。
「顾少,喝点东西吧。」
顾柏低头看了眼那杯果汁,目光中露出一丝警惕,并没有接。
贝贝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他低头把那杯果汁喝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蠢到在果汁里下药。」
顾柏拧了下眉头,这间包房的暖气开得太足了,他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喉咙也有些干渴。
「我还要在这待多久?」
「顾少……真的不用我陪您吗?」
贝贝将身上的衬衣解开了两粒扣子,柔弱无骨地想往他身上靠,只是还没挨到衣料,顾柏便冷着脸站起身。
「我说过了,我对你没兴趣。」
贝贝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他低头掩好自己的衣领,「再坐十分钟就好了,你不喜欢喝果汁的话,我去拿瓶矿泉水。」
他擦了下微红的眼角,低头出了房间。
路尧攥着手机,在迷宫一样的包厢摇摇晃晃的走着。他刚才进来是哪条路来着?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三杯威士忌的后劲实在太大,路尧走了几步,便觉得脑袋发沉,直到胳膊上忽然多了一双微凉的手。
「路少,您这是怎么了?」
看清那是贝贝的脸,路尧鬆了口气,「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出口,我喝多了,有点记不清路。」
贝贝甜甜一笑,牵着他的胳膊,「好呀,我这就带你出去。」
顾柏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他抬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后悔刚才的衝动。
不就是跟阮清长得有几分相像而已,他管那么多閒事干嘛,反而惹得自己一身骚。
顾柏出了洗手间,他进来时就闻到房间里有股淡淡的兰花的香气,这会儿那股香味越发甜腻。他皱了皱鼻子,抬起眼,忽地发现中央的大床上多了一个身影。
路尧的脑袋里像灌了水泥一样,他艰难的翻了个身,试图坐起。
他刚才不是要出酒吧吗?怎么又躺下了?
还有,这屋子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又热又闷。
「路尧,你在这儿干嘛?」
顾柏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路尧本来就喝了酒,屋子里又闷,他只觉得热,把身上的牛仔外套脱了。
「我怎么知道,我……刚碰到贝贝,让他带我出去,莫名其妙就来了这儿。」
听到贝贝两个字,顾柏全明白了,他飞快地走到门前,想拧开门把手,却发现包厢门从外面被反锁了,他怎么拧都纹丝不动。
糟糕,他们中计了。
「这什么味道……」闻到空气中甜腻的香味,路尧皱了皱眉头。
顾柏连忙拿了个枕头,盖在路尧脸上,「这香味有问题,你别闻。」
「你想闷死我吗?」路尧把枕头扔到一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太热了,他把身上的白色套头毛衣也脱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
顾柏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他微红的脖颈,那双带着雾气的眸子湿、漉漉的,有些失焦地盯着他。
他心头一跳,胸口像被什么挠了一下。
「渴死我了,有没有水啊?」
路尧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见顾柏不理他,又趴进了枕头里,低声抱怨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两个待在这间房里迟早要出问题。顾柏咬了咬牙,走到床前,手刚要碰到路尧的后颈,又像怕烫似的缩了回来。
「你别躺着了,我们得出去,这房间有问题。」
路尧翻了个身,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你好烦……我头痛,不想动。」
顾柏深吸一口气,抓住了路尧的肩膀,「路尧,你赶紧起来……」
不知瞥见什么,顾柏全身一僵,整个人像石化了般。
路尧身上就剩一件宽鬆的薄T恤,被他抓着肩膀转过身,宽鬆的领口下移,红到滴血的肌肤毫无预兆的闯入他的视野。
霎时间,顾柏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一般,从脊梁骨窜起一股诡异的酥麻感。
啪嗒。
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两滴血迹,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顾柏脑中警铃大作,他鬆开路尧的衣服,把被子给他盖上,连着后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到冰冷而坚硬的墙上,理智才稍微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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