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的仙尊被禁锢在锁灵池中,四肢都被束缚着,无奈却笑的温柔,对发狂的魔尊说,「何必多此一举?我本来就不会离开。」
江泊舟面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最后停留在止不住的笑上,谢珩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阿珩啊,我好喜欢你。」江泊舟一个熊扑就吻上谢珩的脸。
谢珩此时并不是很开心,他努力的想把扯开的嘴角收回来,却无济于事。
失策,谢珩暗道,等以后一定要找这个天道算帐。
「仙尊不开心了?」江泊舟把谢珩僵硬的脸部肌肉揉回原位,突然又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将两隻手指放在谢珩的嘴角,向上——扯。
只看爱人越来越亮的眸子谢珩也能想像到自己现在是什么个形象,就,完全不想说话。
「仙尊以后能多笑笑吗?」江泊舟趴在谢珩耳边。
「丑。」谢珩刚到这个世界时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笑起来什么样。
「不丑」,江泊舟像只偷了腥的老鼠一样,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只用偷偷的对我笑。」
「阿珩~~~你就答应嘛~」江泊舟灵机一动,嗲着声音撒起娇来,甜腻腻的尾声一绕三转,打着弯儿进了谢珩的耳朵。
谢珩像触电般身体一颤,无可奈何,「好。」
作者有话要说:
《梳头歌》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第23章 仙尊攻×魔尊受(9)
「仙尊可要说话算数。」江泊舟轻啧一声,伸手攫住谢珩的唇,颇有些得寸进尺。
他轻轻挑眉,原来仙尊喜欢这样的,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唔!」谢珩的嘴被人捏着,艰难地吐出一个小小的气音。
「仙尊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江泊舟笑的开怀。他就喜欢仙尊为他打破平静,也只愿意为他打破平静。
「不要担心,我本就会答应你。」谢珩挣脱红尘丝,抓住了江泊舟的手。
江泊舟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在脸上,眼底藏着不安,上一次他意识不清醒,还能骗自己是因为记错了。这一次他可以确定,仙尊的确没有使用灵力。
「不解释一下吗?」江泊舟嘴角依旧噙着笑,却透着丝丝哀伤,他不知道这到底算得上什么,是爱还是占有欲?
谢珩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爱人,「解释什么?」
「你说呢?」江泊舟把红尘丝握在手里,看着谢珩的眼睛。
「你是说这个吗?」谢珩伸手一挥,殿门框框作响,「这是神魂之力,是区别于灵力的另一种力量体系。」
「你这是在做什么?!」江泊舟现在哪有心情「怨天尤人」「伤春悲秋」。
……
江泊舟还是有些生气,「你也不知道让让我。」
「让你什么?」谢珩眉眼带笑,「谁让你把我搞昏的。」
「反正都怪你。」江泊舟懒洋洋的趴在谢珩怀中,不想动弹。仙尊实力那么强,连灵力都不需要,要不是有阿珩的配合,他能做的如此顺利?
「真好!」江泊舟想到这儿,突然兴奋起来,「仙尊。」他眼睛亮闪闪的。
「嗯?」谢珩为两人整理好着装,又拿出了那把木梳,示意江泊舟靠在他腿上。
江泊舟乖乖地照做,从储物戒中拿出来缘契。
「你当时把我弄晕就是为了去找这个?」谢珩很轻易地追根溯源。
「仙尊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吗?」江泊舟没有回答,反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类似婚契之类的东西。」谢珩刨了刨天道一股脑塞给他的世界信息,找到了一个很符合条件的物品。
婚契,很早以前的天阶灵器,没什么攻击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引动天地之力,使结为道侣的两人发出的誓言受天道监督。
但舟舟拿出的东西大概率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可不是婚契」,江泊舟也是知道婚契的,甚至它就被存放在万丈深渊的那个宫殿里,「它叫缘契。」
「相差不远。」谢珩摸了摸江泊舟柔顺的头髮,笑意盈盈。缘契,对相爱之人要求相当苛刻的一个灵器。他从江泊舟手里拿过缘契,展开,飞快地挑破自己与爱人的手指,把两滴血融在一起,滴到了缘契上。
「舟舟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谢珩语气中充满欢喜,不是因为两人彻底绑在了一起——他们在源世界就已经是天地见证的道侣,而是因为他做了江泊舟要做的事,上个世界有一句流行语是这么说的,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被无路可走的江泊舟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滴血消失在缘契中,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是仙尊能干出来的事?
江泊舟咬咬下嘴唇,泪水顺着脸颊就落到了衣服上。
「不哭。」谢珩在储物戒中翻找纸巾,最后只掏出了一个帕子。他小心翼翼地为江泊舟拭去眼泪,想哄哄爱人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江泊舟抱紧些,一遍又一遍地说,「不哭,我在。」
江泊舟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谢珩拧着眉为他检查,发现他的舟舟真的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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