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深深地看了江泊舟一眼,他家爱人这是神志不清?「我刚睡醒。」他说,话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江泊舟一拍脑袋, 「诶呦, 我睡糊涂了!」随后站起来打开灯。
谢珩这才看清了屋子里的布置。房间很大,布置却相当简单, 床、桌椅、书架,桌子上除了一些学习用品外, 还有一瓶醒目的白酒。
「我看你不是睡糊涂了,是喝酒喝多了。」谢珩把视线挪到江泊舟通红的脸上,忍不住站起来捏了捏他的脸。
江泊舟的眼里漫出雾色, 一脸委屈巴巴, 「你欺负我。」
「你打架不是挺厉害的吗?我可欺负不到你。」谢珩并没有收回手, 反而趁着手感又捏了一把。
「你欺负得到,只有你能欺负我」, 江泊舟抓住谢珩的手指, 「你答应了要做我男朋友的,我只让男朋友欺负, 嘿嘿嘿……」
谢珩忍不住笑了笑, 扬起的嘴角让江泊舟发现了新大陆。
「你是不是对我笑了?嘿嘿嘿, 谢珩对我笑了……」江泊舟不停的痴笑着,谢珩看着他眼底充满了柔光。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嗯?」谢珩把江泊舟抱到床上,轻轻为他掖好被角。
江泊舟眼睛亮亮的,像只求食的小奶狗,可谢珩却是知道,自家的这隻才不是什么乳狗,而是一隻可以虎口夺食的贪狼。
「就一口。」江泊舟在被子里扭来扭去,伸出来一直手指向谢珩比划着名,还生怕谢珩不信,含糊着又说了几遍。
谢珩看了一眼接近满瓶的白酒,知道自家舟舟说的是真话,只是,这酒量也太不好了些。他伸出手指在江泊舟的额头上点了点,「以后可不能让你喝酒了。」
「我就要喝……」江泊舟不满地眨巴着眼睛,忽然想出一个好主意,「除非你和我结婚,给我当老婆!」
谢珩没有说话,结婚是肯定要结婚的,但谁是老婆——那就仁者见仁了。
「睡吧。」谢珩把江泊舟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关灯离开。
江泊舟并没有阻拦,在黑暗中目视谢珩出门,呢喃道,「晚安,我的男朋友」,声音里含着丝丝痴狂,没有一丝醉意。
之后,两人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相处模式,一起学习一起去食堂吃饭,没有一丝早恋的趋势。可谢珩和江泊舟都知道,有什么在两人中间生根发芽,就等着高考结束开花。
对于谢珩来说,既是煎熬又是享受,他从来没有花过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与自家爱人确定关係,但不得不承认,学生时代的小青涩远比走入社会后的成熟要珍贵许多。
最起码,他还从还没有见过江泊舟这么富有朝气的样子。
一学期就在上课考试与学习中度过,大树早已银装素裹,剧烈温差给玻璃贴上了亮晶晶的窗花,高一高二早就放假回家,只留高三独自奋斗到大年三十的前两天。
好不容易挨到学期末,听完校长、教导主任、年级主任等一众领导总结下来主题只有「注意安全」和「好好学习」的长篇大论,高三生们都迫不及待地拿走早就收拾好的东西匆匆离校。
从班主任宣布放学不到十分钟,就连平日里喜欢磨磨蹭蹭的小胖子也赶在十分钟的尾巴里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谢珩和江泊舟两个人。
「喏,给你。」江泊舟把刚刚拿到手的「三好学生」的奖状递到谢珩面前。
谢珩忍住大笑的衝动,语气略带疑惑,「你的奖状,给我有什么用处呢?」
「你爱要不要!」江泊舟把奖状拍到谢珩的课桌上,羞恼地转身就要离开,听到谢珩压抑不住的笑声,更是恼火不已。
眼看自家舟舟要生气了,谢珩连忙出声安抚,「谢谢,我很喜欢。」
「谁要你的喜欢!」江泊舟故作不屑地转身离开,留下谢珩一个人笑个不停。
「那个,提前跟你说个新年好」,江泊舟从靠走廊的窗户外探出头,犹犹豫豫地道别,「那我就先走了?」
谢珩刚刚整理好书包,闻言冲江泊舟笑笑,「也许你想和我一起走。」
江泊舟没有反驳,站在门口等谢珩出来。谢珩锁好门窗,和江泊舟并肩走在的路上,还未来得及清扫的雪上留下两溜儿明显的脚印。
一路无言,心照不宣的两人享受着短暂离别时的静谧。
江泊舟用脚在雪地上蹭了几下,突然开口,「你还没跟我说新年好。」
「那么,新年好,江泊舟同学。」如今,谢珩这样称呼自家舟舟反而生出了一些趣味,有些乐此不疲。
「嗯,明年见。」在谢珩面前,江泊舟就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丝毫不见当初的狠厉。
谢珩冲江泊舟摆摆手,「再见。」
谢珩回到家,就看到早早等候在客厅的管家。管家看着原主长大,在原主心中比父母还要亲厚几分。
「刘伯,您有什么事吗?」谢珩停下脚步,罕见地没有直接回房间。
刘伯从谢爷爷那辈儿就在谢家担任管家,今年差不多有六十岁了,但精神头比五十岁的人要好很多。
「小少爷好」,刘伯爱怜地看着谢珩,「先生刚刚打来电话,说今年不回来过年了,但他给您准备了礼物,除夕那天会到。」
谢珩点头表示了解,转身准备上楼。
原主的父母本就是商业联姻,又都是事业狂魔,原主出生后偶尔才见他们几面,对这所谓的父母根本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更别提谢珩一个外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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