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如同受惊的鸟兽,立刻你拥我挤,向门口逃蹿而去。
侍卫把萧家成年男子全部捆绑,让女眷孩童全部蹲到地上,被圈起来。众人都不敢说话,唏嘘哀嘆声、痛哭低嚎声在平北侯府上空迴荡。
小乔带人拿着帐本算盘进来,准备清点抄家所得的财物,看到这种情景,他哀声长嘆。传旨太监和侍卫都上前跟他汇报,他看了萧怀逸一眼,微微摇头。
“六皇子,人现在押走吗?”
“天已过午,给他们一些吃食,让他们吃饱了再押走。”
“是,六皇子。”
小乔耸了耸肩,给侍卫首领使眼色,说:“后堂摆了五十桌酒席,千万别浪费,一会儿把去温家和五皇子府抄家的兄弟们都叫过来,让大家吃顿好饭。”
“多谢六皇子。”侍卫首领会意,冲侍卫们挥挥手,诸多侍卫都去了后院。
萧怀逸走过来,说:“到底发生了怎么事,还六皇子明示。”
小乔四下看了看,在场的除了萧家主仆,都是他的人,也没有顾虑了,就跟萧家人说了萧贵妃伙同温贤妃和五皇子刺杀启明帝的事。
得知这一隐秘情况,萧家人三魂七魄全部惊飞,弒君杀夫都是罪大恶极,萧贵妃必死,萧家必会受到牵连,被抄家掠爵亦或被处斩都在意料之中。萧贵妃风光得意时,萧家沾她的光,威仪显赫,现在受她连累,也无怨尤了。
“多谢六皇子实言相告。”萧怀逸暗恨自己,若那天在萧贵妃宫里,他不犹豫,跟萧贵妃说出他怀疑启明帝假昏的事,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可能这就是上天註定,有时候就差一句话,多一个念头,就会惹来滔天大祸。
小乔嘆气说:“萧家好多了,温顺侯府和五皇子府的女眷全部押到铜牛庵为奴,五皇子父子和温顺侯府子侄全部被金瓜击顶,无一生还。”
所谓金瓜就是铸成瓜型的铁疙瘩,上面渡了一层金。用金瓜打脑袋需要练很久,一瓜打下去,就会脑骨尽碎,脑浆迸流。
侍卫们边抄家边谈论温家和五皇子府的事,对王侯权贵的沦落兴致极高。
温玉娥坐到门槛上,端着一碗有几块肉的糙米饭,正大吃大嚼。侍卫们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腐尸般的恶臭味,都以为她是下等仆妇,远远身开,没人理会她。
听到侍卫们的话,温玉娥怔了怔,紧接着高声惨笑,她摔掉饭碗,摇摇晃晃走回房间。她的房间就着火了,火烧得很旺,很快,一座荣威院就化为了灰烬。
呼啦啦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一场欢喜忽悲辛,嘆人世终难定。
……
凛冽的寒风呼啸袭卷,鹅毛般的雪花扬扬洒洒。
塞北的冬天来得很早,刚进十月,就已下了几场大雪,地上冰雪过膝。
明珏等人还住在邺州城的客栈里,客栈掌柜见他们准备长住,出手又大方,给他们把房间重新装修,又买来上好的碳品,炉火烧得很旺,屋子里很暖和。
监视他们的金翎卫隐卫很敬业,冰天雪地,仍守在客栈四周。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收到萧怀逸的消息了,给萧怀逸的信也送不出去,也不能离开邺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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