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二郎思量着眨眨眼,心说:「我就缺铜钱金子。」好处都给他许下了,裴三郎连天子亲笔指派的独门买卖都做上了,想必不会诓他。他说:「成,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裴三郎也不含糊,从刚借的那堆金子中直接取了一百两金子先支给鲁二郎活动使用。金子放在鲁二郎的跟前,「十万火急,拜託二哥。」
鲁二郎:「……」挥金如土,豪气!日进斗金,我信了。这不,登门不到一个时辰,天都没黑,从父亲手里借走了五千两金子,还给我派上了活计。他朝裴三郎拱拱手,心说:「佩服。」
裴三郎心满意足地揣着契书拉着从鲁公那借来的金子回府了。
五千两金子可是份量不轻,再加上马车本身的重量,使得车辙印压得极深,马都快拉不动了。
他回到镇武侯府时天都黑了。
镇武侯被小儿子拿走了天子诏书,也是满心忐忑,那可是天子亲笔诏书,若是有闪失,可是会满门抄斩的。他好不容易等回儿子,捧着诏书仔细检查完见没有出差错,这才长鬆口气,才顾得上询问裴三郎带着诏书做什么去了,让裴三郎细细道来。
他见到仆人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口口看起来不大但重量不轻的箱子往里去,心下好奇,随手掀开一口箱子,入眼竟然是金灿灿的金锭子,吓了一大跳。他连续掀开好几口箱子的盖子,里面全是金子。箱子上残留的封泥还有「鲁公」字样。
鲁公府的金子!
这么多箱,到底借了多少金子。
他迅速清点数目,然后吓得两眼发直,喉头滚动,看向小儿子的眼神都不太对了。他问:「你一个七岁小儿,出门两趟,拉回七千两金子?」
裴三郎说:「六千九百两金子,已经预支出去一百两。」
镇武侯:「……」
裴三郎把他和鲁公的契书给了镇武侯看,说:「我已经託了鲁公府的二公子替我相看做作坊的宅子,造马鞍急需的牛关毛皮、奴隶、工匠、木材也都劳烦他去操持了。」
镇武侯:「……」
第32章
镇武侯再一次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家的天神儿子。照这势头发展下去, 小儿子将来万金封侯也是可以想的, 但他又难免担心天神儿子过于外秀引来灾祸,又怕招来天妒把他早早地收回去。可裴三郎作为嫡三子,无爵无荫,一切前程只能靠自己挣,他这做父亲的能做的就是不拖后腿,能使上力的时候使把力。
马鞍造出来献上去了,金子也借来了,就连跑腿买宅子牛羊皮等物什的人都有了,还是公府家的嫡出公子跑腿操办, 镇武侯虽是难免有些担心, 但想着自家天神儿子是个有本事的,索性放手由得小儿子折腾, 实在是儿子虽小,在但这些事情上, 脑子转得比他快,主意比他多。
第二天,他便在府里搭建祭祀台,并且派出仆人去请同住西侯街的邻居于明日前来做客观礼。
镇武侯在校场忙着搭祭祀台和准备明日的活动安排,鲁公府的嫡二公子坐着马车,登门来找裴三郎。
鲁二郎见到裴三郎的第一句话就是:「昨日你走后,我琢磨过来, 你这是借我父亲的金子使唤起我来了。」
裴三郎问:「我可有给利钱?」
鲁二郎说:「有。」
裴三郎又问:「你在从中可有利可得?」
鲁二郎说:「自然是有的。」所以昨日裴三郎一走他便紧锣密鼓地忙起来了, 这抢手的生意买卖自然是早定下早安心。
裴三郎请鲁二郎入客厅坐。
鲁二郎说:「不坐了。宅子以及能供应毛皮、木材、奴隶的豪商我都找好了, 你去看看货物成色可行否。我方才过来时,已经去过匠作坊那边,随时可以过去挑选被罚作罪奴的匠人。」
裴三郎竖起大拇指赞了句:「二哥厉害!」他让小厮从府里再牵匹马套车、把自己的马套上马鞍牵到门口,说:「给二哥过过瘾。」
他出门,指着马镫说:「踩在这里上马。」
鲁二郎摸摸马鞍,仅看上面镶嵌的青铜以及马鞍的造型都觉贵重。他对这买卖在心头又稳了几分。他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坐下便觉察出不寻常来。
裴三郎坐上镇武侯府的马车,喊:「二哥,走了。」他说:「等你有空閒,到校场骑马跑几圈,便知这马鞍如何的好了。」
鲁二郎本就是个好骑射的,如今有了这贵重的马鞍,坐着又舒服,吹着冷风都舍不得下马。
裴三郎见他的脸上都冻出鸡皮疙瘩,甩了条围脖给他,教他怎么围住脖子和护住脸。
两人一人坐在马车里,一人骑马在马车外,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裴三郎问:「二哥府上可有空置的地窖?」
鲁二郎不解,问:「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裴三郎说:「没有,就挖一个。再另置处宅子,挖地窖。」
鲁二郎说:「地都冻严实了,刀剑都难以砍开,如何挖地窖?挖来又有何用?」
裴三郎趴在窗口上,半截身子探出口,说:「附耳过来。」他想了想,说:「你上马车。」
鲁二郎舍不得下马,想了想,还得下了马,上了裴三郎的马车,说:「你说道说道。」
裴三郎压低声音说:「挖地窖储冰。储冰的水分成两种,一种是井水,储存的冰用来在夏季放在屋子里消暑。另一种冰得先行烧行滚沸,用干净的容器存放,是用来食用的。待春暖花开时节,蜜蜂产蜜,大肆收购蜂蜜。二哥想想,等到六七八月酷暑难耐,在马车里寒流浃背时,便如冬时烤火盆那边,身旁来一盆大冰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