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意识到,这玩意儿能派上大用场,余下的都留着,别再动用了。”肖阳如此解释着。
在说这话的同时,他脑海里又冒出了古怪的言语,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句子居然是蛮、汉双语的。
【所木拉九以,诺木支几以;从吗木吗普,木吗之着普】,【汉区以茶为敬,彝区以酒为尊;一个人值一匹马,一匹马值一瓶酒】。
热爱饮酒的卢鹿蛮?在三郎的梦中,这样的部落被称之为【彝】。
梦中的青年有时穿戴着本族的服饰,有时却是更为另类的前所未见的打扮,甚至用着杀伤能力非常强大的可怕武器。
若这人是我的分身,那一定是生活于别的更强大的国度……
午睡后,三郎强按下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提起精神陪着婉如坐在车中,往她真正的娘家大宅走去。
他甚至有些佩服自己此时的淡定,脑海中一团乱麻了居然还能分析整理,换成普通人早就错乱、崩溃了吧?
正想着,马车悠悠然驶向了崔府侧门。
肖阳不由眉头一皱,新婿初次带着媳妇回娘家,应当是开中门迎接以便给出嫁的娘子做脸面,儘管已经在边地行了回门礼,但京城崔府却是头一次回来,走走中门也说得过去。
侧门,招呼都不打的直接走侧门,这是不将婉如看在眼里,还是故意落肖家面子?
第51章、大姑找茬
就在肖阳夫妻暗暗琢磨时,在门口迎接妹妹、妹婿的崔文康赶紧上前来解释说:“中门轴承突然出了故障,只能委屈你们走侧门了,妹妹可千万莫生气。”
听了这话,肖阳但笑不语,婉如则直接低声冲哥哥问道:“何必和我打马虎眼,说说看到底是谁从中作梗吧,也好叫人有个准备不是?”
崔文康无奈苦笑,轻声道:“商议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在场?左右不过是姑姑或婶婶的意思。”
“哦?”婉如马上就想到了二姑袁崔氏,她在闺中就很受宠嫁的又是祖母娘家,很有话语权,至于三叔家的婶娘,她膝下只有一个女儿,眼瞅着庶子慢慢长大自己却一直怀不了胎,成天的看谁都不顺眼,也有可能找茬。
谁知,崔文康却面色晦暗的悄悄告诉妹妹:“大姑前几日就收到了八郎的家书,很是生气,我刚到家就被喊去训了一顿,你也要多加小心。”
“训你做什么?难道是说,大姑在怪同路的我们没照顾好她儿子?他比我们年纪都大吧?”婉如无语至极。
谢俊逸可是表哥——哪有弟弟妹妹要为表哥负责的道理?儿子行为不检点居然怪罪侄儿侄女,还故意搅合落侄女面子!
好吧,虽然肖阳是有算计谢俊逸,但若他自己能把持住也不会轻易被姚家坑了去。
文康劝婉如别生气,可她又怎么能真正无动于衷?
这可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回崔家本宅,也是婚后第一次带夫婿回来,原以为这一次嫁得好了不会再受气,没想到事情却依旧没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发展,还没进门就迎上了一个下马威,却不知后面还有什么?
婉如猜想着或许在见祖母、姑姑时会被刁难,谁知真正的难堪却是夫妻被带到正房后没见到正值休沐的崔相与大伯崔承祖,据说是与人有约出门了。
一听到这消息兄妹俩都变了脸色,第一反应便是祖父还在气父亲的不成器,亲孙女儿居然也被带累了。
“无妨,或许只是为避嫌罢了。”肖阳却轻轻拍了拍婉如的手以示安抚,崔相是在中书省任最高长官中书令,这种家庭原就不该与驻守边关的大将军家结亲,以免有危害朝廷的嫌疑。
他只是因母亲为得宠的郡主这才破例有了婚姻自主的权利,结了亲两家却并不一定非得要热热乎乎的往来,崔相避而不见也能说得通。
肖阳随婉如去拜见了她的祖母袁氏、任职国子博士的三叔以及其他亲眷,之后便在长房嫡子崔文泰与妻舅崔文康的陪伴下于书房叙话。
说起来崔家嫡支其实人数不比肖家少,可惜小辈却不得力。
崔相有三个嫡子,老大崔承祖有一嫡一庶两位出嫁女,儿子也是三个。
嫡出的长子崔文峰年十九已定亲正待科考,庶子崔泽年仅九岁,嫡出的三郎更小,才五岁刚启蒙罢了,暂时都派不上用场。
二房便是婉如家了,两嫡子、嫡女,一庶女,嫡出的人数看起来似乎还不错年龄也不算小,可惜当爹的不给力,子女因为娘不同还分了两个派系内斗。
三房最惨,崔承志在清水衙门当了正五品的官,膝下只有一嫡一庶两位待嫁女,以及一个年六岁的庶子崔文翔,或许这位三叔认为自己一辈子也得不了嫡子了,连庶子都给入了族谱排上序齿。
肖阳今日虽没见着崔相,却也知道他年事已高距离“告老还乡”也没多少时日了,长子崔承祖破例在他身边为官,却只是任尚书左丞,资历尚浅、魄力也不足,没法子接班。
等崔相一退,还不知道这位长子能不能继续撑起崔家的辉煌?
若崔承祖是个有能耐的,或许崔相也不至于连孙女婿都避而不见,是怕在这皇权动盪的时候犯了什么忌讳吧?
先前匆匆一瞟肖阳也见了崔家几个小子,那些孩子穿着一溜相仿花色的红彤彤衣服,都养得跟鹌鹑似的,唇红齿白圆乎乎水嫩嫩,看着可口却不见有雏鹰的那种锐气。
崔家,这是安逸太久了吧,肖阳忽然就想起了孟子所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或许,崔家这一辈最成才的说不定是斗得跟乌鸡似的崔文康和崔文远?有激烈的竞争才有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