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刚刚试图杀江寒却被反杀的修士尸体边,抬脚轻轻踢了下,又将人翻面,露出脖颈上那无血迹的伤痕,笑道:「不然,就会像这位兄弟一样,死于非命。」
凤熹笑得满面春风,说的却是令人生寒的话,让自视甚高的修士们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上次在江寒渡雷劫虚弱的时候交战,众仙门已经死伤惨重,这次江寒只会比那时更强。
关悟冷静下来,分析形式,给其他修士一个台阶下:「琉璃剑认主,诸位再争夺亦是无用之举,不如各回各派,勤加修行,终有一日能与魔头相抗衡。」
关悟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半晌后终于有人附和。
「关兄说得对,就当是这魔头死期未到。」
「就让这魔头再猖狂几日。」
「回去罢。」
江寒:「......」
这哪里是什么仙门,脸皮厚得可以可以糊墙,凤熹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奇怪江寒脾气怎么变好了这么多。
杀这些人易如反掌,但江寒觉得杀人没意思。
显然追魂也这样认为,始终保持着髮饰形态插在他发间。
众修士陆陆续续离开,关悟是最后一个走的,走时还频频回头。
满心满眼都是「不甘心」三个大字。
「江寒,你最好善待月挽师妹,不然等过段时日,无极宗沈少主沈烨从昆崙归来,会直接来找你算帐,到时候你整个封魔山都在劫难逃。」
这是关悟御着那把断剑离开前对江寒放的最后一句狠话。
「沈烨,昆崙...」
江寒咀嚼这两处关键信息,想起之前苏月挽落在他那的那块传情碧玉。
倒像是一人。
苏月挽的情郎,有这个实力吗?
江寒没将关悟的狠话放在心上。
仙门中人大抵都是自视甚高,自命不凡的,真正实力较量起来会大打折扣。
「嘿,江寒!」
有人笑声打断江寒思绪,语气轻浮。
他垂眸向下看,凤熹大概是觉得两人不在同一水平线上说话不方便,凌空飞到他面前。
「何事?」江寒问。
「别这么严肃嘛,虽然你是魔尊,但我们好歹年纪一样。」凤熹嬉皮笑脸的,觉得江寒还是像儿时那般不爱说话,面色阴沉,跟冰块一样。
江寒微微皱眉。
凤熹不再挑战他的耐心,如实道:「我父亲请你到凤梧宫商议要事。」
凤梧宫是妖王宫殿,妖魔两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也是因父亲在世时同妖王达成的协定,如今父亲离世,他成了新任魔尊,是该走这么一趟。
「请吧,魔尊大人。」
苏月挽在孤岛过着修炼-吃饭-睡觉三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这日傍晚,苏月挽刚刚结束修炼,调整好内息。
忽然听得周遭有不正常的鸟鸣声传来,不正常是因为那声音来源很低,似在地面,声音里带着几分悲鸣,像在求救。
苏月挽起身去寻那声音源头,果然看见一隻毛茸茸的小肥啾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细短的爪子在空中乱划,像是因为笨重的身子才起不来。
她微笑着走近,蹲下来才看清小肥啾侧边流血,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血染红了它黄白色的软毛。
脸上笑容瞬间凝固,苏月挽蹲下身,将那隻小肥啾捧到手心,仔细查看。
她不懂医术,想到自己现在是身处修真界,自己的修为已经筑基成功,就想用自己的法术修为尽力一试。
便将小肥啾放回地面,一手放在小肥啾伤处上方,闭眼凝聚修为。
全身的灵气都往手心聚集,全力救治小肥啾。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终于,苏月挽感觉到有毛茸茸轻轻顶她的手心,猜测小肥啾痊癒了,睁开眼。
她摸摸小肥啾的小脑袋,手心朝上放低,小肥啾跳到她手心。
仔细拨开细软的毛检查,确定小肥啾已经痊癒,苏月挽捧着它到黑水湖边上把毛毛上凝固的黑血洗干净。
天快黑了,苏月挽又捡了些枯树枝。
她的法术生不了火,江寒不在,她只能向系统求助,系统慷慨地帮她生起火。
小肥啾全程趴在她肩头,不肯离开。
苏月挽由着小肥啾立在她肩头,望着黑水湖面,她在等着畲姐姐给她送饭,畲姐姐每日给她送两次饭,中午和傍晚各一次。
不过苏月挽先等来的不是畲姐姐,而是一条金色的大蛇。
它观望了许久,才慢悠悠游到苏月挽的篝火前。
「啾啾——啾啾!」小肥啾在她肩头慌乱鸣叫,小爪子蜷缩,抓皱她肩头轻纱。
苏月挽紧张地吸了口气,那条金色大蛇朝她吐了吐长长的蛇信子。
没有发动攻击,似乎在释放友好信号。
「你想做什么?」她尝试着问,也不知道大蛇能不能听懂。
「别怕,魔尊下令不让岛上任何生物伤害你。」大金色又吐两下蛇信子,说出了她能听懂的话,声音很柔和。
苏月挽愣住。
面前的篝火忽然爆了声,溅起的火星子被风吹散。
「那…你想做什么?」
「把你肩上那隻鸟交给我。」
大金蛇吐着蛇信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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