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只能点头。
是她非要跟着,就带着她罢。(丽)
苏月挽见他点了头,却还不是很放心,始终没放开他的袖子,牵着他一起去妆檯写信。
江寒眼见着她在妆檯前坐下,没有纸笔,又起身牵着他在房里找了一圈,总算找到纸笔,牵着他的袖子又回到妆檯前。
第一次用古代的宣纸和毛笔写字,苏月挽很有仪式感地将宣纸平铺开,右手执笔,落笔前不忘沾沾砚台,里面墨已经干掉了。
苏月挽轻轻拉一下江寒的袖子,眼神示意他看砚台,江寒在看她妆檯上九种不同颜色的口脂。
心魔小刺猬在主人肩头蹦跶两下,「小仙女,我帮你。」
随后苏月挽就看见心魔小刺猬从江寒肩头跳到她妆檯上的砚台边,小手向砚台中放出白色法术光芒,那砚台里干掉的墨很快便湿润了。
「好厉害。」苏月挽毫不吝啬地夸讚,眼底惊艷。
心魔小刺猬高兴极了,又在妆檯上蹦跶几下,等苏月挽执笔沾墨,它就乖乖在一旁看她写信。
苏月挽写信没有迴避江寒和心魔小刺猬。
江寒自是不会看她写信,但心魔小刺猬都一一念给江寒听了。
很平和的语言,清楚地交待了自己不愿接受这桩婚事,至于原因,不爱沈烨只是其中一项,还有一项是自己同江寒已经存在的某种紧密联繫,只不过让她变了说法,称自己不慎受伤,江寒为了救她生命被迫跟她绑定在一起,在解除这种联繫之前实在不适合嫁人,所以她要暂时离开去寻找破解这种联繫之法,让爹娘不要担心。
「终于写好了。」苏月挽缓缓呼气,放下毛笔,又用四盒口脂压住信的四角。
向后扩了下略有些僵硬的肩背,才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听到江寒问:「为何撒谎?」
苏月挽愣了下。
「改善一下你在大家眼中的魔头形象呀。」苏月挽反应过来,微微偏头看他,「更何况我也不算完全撒谎,你本来就救了我好几次。」
「那是...」
「那是因为我们命运绑定在一起你才会出手救我,不然才不会管我死活对不对?」苏月挽截断江寒的话。
江寒闭口不言。
苏月挽看向他肩头的心魔小刺猬,「所以我说对了?」
心魔小刺猬不敢正面答覆,只小幅度点了点头,苏月挽觉得诧异,她早上出门一趟,心魔小刺猬怎么就那么怕江寒,还终于承认他是自己主人了。
她的视线在江寒脸上和心魔小刺猬身上来回切换,她看心魔小刺猬时,忽然感觉江寒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她一下子撞进冰冷的怀抱里,手里还紧紧抓着江寒的袖子。
短暂的漆黑和晕眩,苏月挽明白这是江寒在使用瞬移法术,她鬆开江寒的袖子,转而也抱住他的腰。
心魔小刺猬讨巧地将手搭在主人肩上,脚踩在小仙女肩上,到达目的地时,一秒收回自己的小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哟,魔尊大人这次来得这般快?」
早候在这迎接江寒的缝隙此刻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懒洋洋喝茶,看女妖跳舞。
他摇着招摇的孔雀扇从石凳上起身,走近才发现江寒怀里居然抱着个姑娘。
一时间惊讶得合不拢嘴,简直比听说公鸡下蛋还要新奇。
「是不是上次用了我的合欢香食髓知味了,魔尊大人直接从不近女色到堕入红尘?」凤熹惊讶过后,抓住机会就不停揶揄江寒。
江寒懒得搭理凤熹,上次的事情他有那么点零星的愧疚,加上父亲的遗训,还是要争取一下火灵芝,不愿跟凤熹一般见识,便直接忽视他。
「到了。」江寒鬆开揽在苏月挽腰上的手,提醒她。
苏月挽睁开眼睛,没有立刻从江寒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她方才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妖王之子凤熹。]系统解释其身份。
苏月挽了解了,她鬆开环着江寒腰的手,跟他拉开一点距离,看向凤熹道:「上次是你害江寒中的合欢香?」
「是本少主没错。」
凤熹摇着孔雀扇一脸骄傲,缓慢地将视线从江寒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移到苏月挽身上,多情的桃花眼骤然发亮。
「这...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啊。」
凤熹已经素了好些天,毫不遮掩地看着苏月挽,苏月挽被他看得发毛,本来还想帮江寒稍微教训他一下,被他赤.裸的眼神逼退。
许久都没说话的江寒瞪凤熹一眼,冷声道:「上次的教训不够?」
说到上次的事凤熹就来气,「魔尊大人试试就知道够不够。」
上次他无奈宠幸过的农家女子已经被他接进宫里,给了一处偏殿养着,他笑盈盈看着江寒,「魔尊大人要不要同我换一换?」
「换什么?」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的苏月挽没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奇地问。
「换美人。」凤熹笑着回她道。
苏月挽觉出气氛略有些焦灼,江寒来妖界肯定是有正事要办的,跟妖王之子起衝突不是什么好事,她扯了下江寒的袖子,轻声对他说:「江寒,别衝动啊,想想你来这的目的。」
她话音刚落,就有妖侍过来传话了,「魔尊大人,王上请您去凤梧宫继续商议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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