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秋叔的身份证已经遭殃,身份证一角被咬了个缺口。普通蚕宝宝咬合力是很小的,但金蚕蛊虫有灵性,咬东西自然不费劲。
陆玉道:「秋叔,您估计得补办一个了。」
现代社会哪哪都需要身份证,身份证坏了生活会很不方便。
秋叔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道:「嗯,我抽空去办一个吧。」
盒子里的金蚕身子贴在透明盒身边缘,似乎在打量着陆玉,她屈指敲了敲盒子,「蚕宝宝做错事,明天正好带你出去将功赎罪。」
……
第二天,陆玉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去到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里人不少,那个楼主给的提示是黑色外套加衬衫打扮,她在咖啡厅内扫视一圈后,将视线锁定在靠窗的男人身上。
她走过去在桌前站定,那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想起楼主说的暗号,她只好道:「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男人这才挑眉,道:「坐吧。」
梁鹏打量着对面的女人,没想到论坛接单的法师这么年轻,长得也挺好看的。
看男人不加掩饰的噁心眼神,陆玉忍住想揍人的衝动,道:「这位先生,说说你的事儿吧。」
梁鹏挽起衬衫袖口,状似无意露出腕上的名牌手錶,道:「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和我太太办理离婚手续,但她这个人出轨不说,还想分家里的钱财,所以我想从玄学方面入手解决这件事。」
这人虽这么说,可陆玉看他面相就是命犯桃花的多情种,婚姻方面很不安稳,这应当是他第二段婚姻。
这男人自称姓梁,他对于妻子似乎颇有不满,开始给她讲他们婚姻中各种情况和糟心事,在吐槽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树立一个好男人的形象。
陆玉不插话继续听他讲,梁鹏给她递了个眼神:「我觉得结婚还是得找年轻点儿的姑娘,像那种一门心思只懂算计的老女人最好是离得远远的。」
她终于开口:「梁先生是吧,你知道我是干什么吗?」
梁鹏:「?」
陆玉道:「按平常人的叫法,我应该算是法师,所以我是会看相的。看你的面相我就能分析出性格品性,若是再看到你的掌纹,你的婚姻情况我也会一清二楚。」
她的话音刚落,梁鹏就把炫富的手臂收起来了。
「咳,那大师,咱们说说下蛊吧。」他心虚道。
陆玉道:「好,你想要什么目的呢,让你太太乖乖签放弃财产的协议?」
梁鹏道:「没错,我就想要这种让人言听计从的蛊。」
「你说的这种蛊当真没有,不过想让人浑浑噩噩听人差遣,勾魂倒是可以的。」她道。
梁鹏喜道:「勾魂也行?那大师你会勾魂吗?」
「会倒是会,但勾魂后整个人便失去知觉了,估计签协议也不具备法律效力,你直接在你太太睡着时强迫签字也有同样效果。」
梁鹏:「……」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他要的是清醒时的签字。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他道。
陆玉道:「施毒蛊术除了私人恩怨,无外乎就是谋财害命,办法其实还有一种,就是比较复杂。」
「复杂点没事,只要能办成就行!」
陆玉道:「我知道有一种毒蛊,可以使中蛊者的财产转移至施蛊者那里,但代价是需要很凶狠的法术加持,而且中蛊者会被蛊虫食其五臟死去。」
梁鹏一听差点冒了冷汗,他只想谋财可没想害命啊。
「能不能折中一下,中蛊的生场小病就行了,别要她的命。」
陆玉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罩,内部有一团白软的虫子在蠕动,梁鹏对虫子向来是不喜,立马避开视线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此乃金蚕蛊,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毒蛊虫,」陆玉又转头对金蚕低声说了两句话,「它说不行,它就喜欢看人心脉枯尽而亡。」
梁鹏以前只找过道士看风水算八字,没有接触过蛊师,见这虫子这么凶狠便心生退意了。
陆玉瞥了眼他的脸色,继续道:「梁先生我还没说完,毒蛊只会转移财产给蛊主,所以这蛊虫得你养着才能生效,我可以辅助你施法。」
她将玻璃罩往梁鹏的方向推了推,梁鹏连忙往后一挪,贴近了椅背。
想到各种蛊术的传说,梁鹏觉得养蛊虫比养小鬼还吓人,他语气颤颤巍巍道:「这东西、可我也没养过啊!」
陆玉打开玻璃罩,伸手触了触蚕宝宝,笑道:「养这个很简单的,它也就偶尔吃个人,平时很温和的。」
梁鹏:「……」
见梁鹏面色苍白,她又道:「我说的偶尔是指三年。梁先生饲养蛊虫获得财产后,每三年都要给它寻找一个中蛊人,不然它就会吃蛊主的五臟,到时候心肝破体、黑紫的脓血溢出——」
这蛊主还会要自己的命,梁鹏哪敢去养啊,「大师,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就是想多分点钱,真不至于。」
梁鹏家里公司都是妻子在管理,他天天好吃懒做,想多分财产挥霍一下。他经人介绍说论坛可以帮人平事,才动了歪心思,哪知道这歪路子如此吓人。
陆玉把玩着手里的金蚕宝宝,语气冷淡道:「梁先生,我也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我这么大老远跑一趟光听你抱怨家长里短了,不太合适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