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况飞舟和青锋也来了东义县,住进了孟家小宅。
况飞舟把老岳父的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这话给发挥到了极致,整天没事,就以指点孟九重武艺为名,暗戳戳对孟九重下手。
有高手餵招,孟九重求之不得。武艺在况飞舟这波「无理取闹」下突飞猛进,竟能在短短时间内,能和青锋打个不相上下了。
况飞舟瞅着武功越来越出神入化的女婿,心口有点痛。
而青锋则惦记上了娇黛黛酒窖里的酒,自从他来了东义县,东福客栈酒窖里的酒,没少遭人不问自取。取了不算,还气死人不偿命的,丢一锭银子在酒窖里,说是酒钱。
弄得娇黛黛把东福客栈的防御,提升了好几个檔次。
可不管怎么提升,酒窖的酒依旧天天被人抱走。
娇黛黛觉得被打脸了,每次酒一少,她就咬牙切齿地找上孟家,指着某个盗酒的人一顿喷。
喷得况曼都有点无地自容。
咋以前就没发现师伯有这爱好呢?
爱喝酒光明正大的去东福客栈喝不就行了,东福客栈本身就是做生意的,还怕没酒喝啊?
做什么要当梁上君子……
第115章 大结局
青锋与娇黛黛为酒斗智斗勇, 本以为这事怕得僵持一段时间,谁知蓝庐书生的大舅子沐戈楼却突然横插一脚,楞生生把青锋给坑得, 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碰东福客栈地窖里的酒。
沐戈楼给娇黛黛出了个主意, 把地窖的酒全给换成最普通的酒, 如此还不算,还心肝黑的在酒里放了巴豆粉。
青锋从地窖里把酒抱回来,闻了闻酒香,当下就知道自己拿回来的是劣质酒, 好酒坏酒青锋都能喝,倒也没丢, 只嘀咕着今晚酒钱付多了。
结果,他一壶酒喝完后,足足跑了一天的茅厕。
跑茅厕就算了,娇黛黛还极解气地带着沐戈楼上了孟家, 在院子里和况曼唠嗑了整整一天。
唠嗑的时候, 一瞅着青锋捂着肚子从屋檐下跑过, 她就幸灾乐祸的一笑。
那笑声, 别提多愉悦。
况曼抚额, 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看了一天青锋的笑话,娇黛黛心满意足地带着沐戈楼回了对面客栈。
瞅着并肩而行, 有说有笑的两人, 况曼觉得他们好事应该快近了。
说起来, 娇黛黛的目标是嫁个秀才的, 沐戈楼是商人,身份和秀才完全不沾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这一年多, 她一直东奔西跑,倒是错过了好多八卦。
况曼向伦山发出信后的十多天,阿月来到了东义县。她是一个人来的,石竹月并没有与她同行。
石竹月未来,况飞舟和况曼都有些失望。但一想到,马上她身上的忘情蛊就能解掉,失望顿时又变成了希望。
「阿曼姐姐,忘情蛊的解药不难制,难得是,这药要怎么让小姨服下。」阿月拿着况曼交给她的四样奇物,揪着眉心道。
况曼困惑:「偷偷给她服下不行吗?」
阿月摇头:「这是杀死忘情蛊的药,忘情蛊对这药很敏感,药味稍现,小姨体内的忘情蛊就会反抗,致使小姨拒绝服药。」
况曼眼睛微缩:「忘情蛊这么霸道?」
这什么蛊,还知道反抗?
阿月:「要是不霸道,就不会被称忘情蛊了。」
忘情蛊和别的蛊不同,解别的蛊,只需要将蛊催出体外就行。但忘情蛊催化不出来,只能杀死在体内。别的蛊是以寄体的血为生,忘情蛊却是以寄体的情绪为生。
关于这些阿月也不是很清楚,真正说起来,如今已没人清楚忘情蛊到底是凭什么在控制人的感情。
这问题,怕是得去问石家那个弄出这东西的老祖宗才知道。
况曼垂眉思索了一下:「你先练吧,回头我来想办法,让阿娘服下去。」
她不懂蛊,但却懂毒。
实在不行,她就大逆不道一下,给阿娘迷药。她的毒和这个世界的毒都不一样,保准阿娘啥都不知道,忘情蛊就解了。
阿月嗯了一声,拿着四件奇物进了客房。
没人知道阿月是怎么练制解蛊药的,她不吃不喝在客房里呆了两天,才疲惫地踏出房间,将解药交给了况曼。
解药是一颗药丸子,看着绿幽幽的,极有生机。
药练製成功,阿月睡了一天,补足元气,便踏上了回伦山的路。
她这趟是以闭关为由,偷偷从伦山跑出来的,只有一个月时间,若到时候她没现身,就要穿帮了。
阿曼没有留她,送她出东义县时,问了一下妮怜的情况。
当日潜龙坝大战后,妮怜就被石竹月和百濮的人带走了,是生是死她一直不知道。
阿月道:「妮怜被小姨练成了蛊奴,巫胥把她要去了,她现在百濮,正在接受她应有的惩罚。」
百濮私刑极重,妮怜背叛百濮欲挑动百濮内乱,此等行径,回了百濮必是讨不了好。
送走阿月,况曼两耳不闻窗外事,优哉游哉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而此期间,随着况飞舟一起来到东义县的青蒙,也离开了东义县。
况飞舟让青蒙去寻魔刀仲尧,为他这个当师傅的讨债。
当年他与魔刀仲尧打赌,仲尧输了,退隐江湖,可自家闺女却说,仲尧破誓去了百濮,还帮助回纥抢龙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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