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明站在桌子前,悄默拿起一个油糕就啃,一边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开着玩笑问:「那我们以后来,要自己做饭不?」
东子妈笑道:「不用不用,你来我家,我包你吃住。」
张凤华笑瞪了一眼严修明,把人往后面推:「去去去,抓盗墓贼发现古墓的是小苏,和你有什么关係。」
「我就是蹭蹭苏老师的……」严修明话说一半,突然一个激灵停住了,眼睛悄悄往一旁瞥了瞥。
一旁,苏方正吃着水煎包子,吃的开心了还拿起一个往沈应舟嘴里送,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严修明顿时鬆了口气,「咳……对,对对对,我就是开个玩笑,以后我来一定自费,吃住自己包,给咱们沙沟村的经济奉献自己的一份力,绝不让乡亲们亏了。」
那话说的正气凌然,简直像是在宣誓。
东子妈一边哈哈笑一边连连摆手:「说那话就见外了啊,要不是你们节目组,咱沙沟村也迎不来苏老师啊,再说前儿下雨,还不是你们上山帮忙了,我可全知道。总之啊,不管你们谁来,都来我家啊,保管你们吃住不愁,玩的开心咯。」
不等嘉宾们再客气,东子妈就挥着手往外走去:「行了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们慢慢吃啊,我就先走了。」
和东子妈道了谢,大家围坐在了桌边,吃了一顿地道的关中农家菜,随后,大家又一起拎着礼物和没有用上的菜,去和邻居们道了别。
下午的阳光正好,在镜头下大家一个个拎着行李走出了这座关中农村的小院,最后一个走出来的张凤华给院门落了锁。
节目录製到此结束,大家准备一起坐节目组的车前往机场,再各奔东西,但苏方拒绝了。
他和沈应舟在回京城前又悄悄去找了周兴宏一趟,和项目组签署了合同,由沈氏集团免费提供古墓发掘中所需的各类器械,并为其提供技术支持。
希望有了这些帮助,能早日揭开这座古墓中埋藏千年的历史故事。
时隔五天重新回到故宫,苏方带上了一箱子从S省带回来的特产,什么柿饼甑糕琼锅糖,满满一大箱,大家干脆搬了张桌子到院里,所有吃食打开摆着,聚在小院里一边聊一边吃。
苏方环视一周,突然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身影。他四下望了望,竟是在工作室里找着了。
他起身走向室内,就见他一直找的郝文正低垂着脑袋擦拭着桌案。
「我记得咱们组可没有欺负新人的毛病,干嘛呢?大家都在外面吃东西聊天,你怎么不去?」
郝文被突然的声音惊到,一个激灵抬起了头:「师、师兄……」
苏方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怎么了?刚回来就见你魂不守舍的?我不在这两天师父骂你了?」
「没有没有,师父很照顾我,是我自己的问题。」说着说着,郝文又低下了头。
苏方抬手轻敲了下郝文的头:「那说说呀,或许我能帮忙呢?」
「就是周末……有一个国画比赛……」郝文吞吞吐吐,最后扬脸笑了,「没事师兄,就家里一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用不着麻烦你,我、我出去吃东西了。」
看着郝文匆忙跑出门外的身影,苏方眯了眯眼:「不对劲。」
一整天,苏方都在时不时观察着郝文,总觉得他心事重重,完全不是他说的没事的样子。
晚上下班后,苏方在饭桌上问起这事:「师父,你知道郝文咋了吗?今天我看他好像有些心事,可问他他又不说清楚,只说什么……国画比赛?周末有什么比赛吗?」
「比赛?周末……」苏振清努力思考着。
「有一个啊,」林疏玥给苏方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后伸手推了一把苏振清,「前两天还给你递了个帖子请你去观赛当评委,你忘了?」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苏振清起身去了客厅,拿回来一个请帖,古黄色的花笺纸,看着十分精緻,「诺,就这个。」
「北海雅集国画写生展?」苏方翻翻请柬,有些好奇,「这是什么比赛啊?从前也没听说过。」
苏振清喝了口汤,笑了:「陈家知道吗?」
这个笑带了些不屑,让苏方更好奇了,能让自家好脾气的师父露出这样的表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陈家?哪个陈家?师父快给我讲讲。」
苏振清「啧」了一声,有点为难,他不太习惯讲这样的事:「还是让你师兄给你讲吧,他也知道。」
苏方转头,巴巴地看向沈应舟。
沈应舟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嘴:「师父说的,应该是华夏书画协会的副会长,陈文柏。」
「书画协会?那不就是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空有个名头啥正事不干的玩意吗?」苏方嫌弃地皱起了脸。
苏振清轻斥了一句:「诶,不好这么说的。」嘴上斥责着,手下却给苏方碗里加了筷红烧肉,还细细挑选了块三肥七瘦的。
「哥,这个陈家怎么了?」一旁的苏柘听到一半不见后续,有些按耐不住。
「陈家总说自己是陈淳的后人,书香世家,这个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说,只是学画讲究天赋,哪是说一句代代相传就真可以传下去的,反正自从陈宏信之后,陈家现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画师,就连陈宏信自己,大多都是被捧出来的虚名。对了,陈宏信今年82,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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