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笑了一下，对方听说他是a，就似乎很乐于僱佣他。
他应该很快就能到。傅星河正要这么说的时候，医生却走了过来，「傅先生。」
傅星河抬起头。
「你能进来一下吗。上将现在需要你。」
咦？
傅星河只好改口。「……我会儘量早点过去的。好的好的。再见。」
他很快挂了电话，跟医生走了进去。
医生悄悄打量了一下傅星河。一时间也拿不准上将的意思。
这位年轻alpha的外形和气质都很优秀，但上将刚才那眼神，却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在乎的人，还是怕仇人跑了……
两人在沈夜的病床前站定，医生便道，「咳，傅先生，你可以释放一些信息素吗？」
为什么？傅星河下意识地看向沈夜。
沈夜坐在床上，没说话，但似乎是没意见。
傅星河以为是有什么治疗需要，只好照做了。
他缓缓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一股冷香顿时像是雪山上的云一样在他周围飘散开来。
沈夜的眼睫抖了一下，不自觉的呼出一口气，放鬆了一点紧绷的肩膀。
但是傅星河能感觉到，空气中，沈夜的信息素的味道也更明显了。
两个人的味道自发地相互吸引，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让傅星河隐隐的又觉得有点热，不太自在。
他刚想退后一步，医生又说道。「傅先生还可以试着把手放在上将的脖子上。」
傅星河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沈夜的脖子。
他腺体那里被他咬破了，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虽然没有在流血，但是皮肤肿起来了一点，还是红的。
傅星河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
沈夜呼吸一滞，明显抖了一下。
指尖摸到的皮肤，果然好烫。
傅星河一时没有去看沈夜的表情，只是专注地用白皙修长的手指，附在沈夜的脖子上，指腹蹭了蹭那小片破口。
沈夜肩膀微颤，立刻咬住了嘴唇，回头看他。
傅星河对上了沈夜的目光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他了，立刻收回了手。「对不起。」
沈夜还在生他的气，他不该多手的。
医生却很专业地问。「上将，您觉得怎么样？」
沈夜没说话，但整个耳根和脖子好像都更红了。
「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让您和这位先生沟通了。」
傅星河看了看两人。什么意思？
沈夜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医生出去之后，两个人就沉默了下来。
沈夜半天都没说话。
「……？」
傅星河环顾四周，有点疑惑，刚想问沈夜他身体怎么样了，他终端又亮了一下。
沈夜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
「你在和谁说话？」
「……」
沈夜看到了傅星河的表情，意识到他没资格问这个问题，侧开头抿了一下嘴。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傅星河还是道：「我在找工作呢。」
沈夜一下抬起头。「你很需要钱？」
「嗯……」傅星河低头看了一下终端。这个工作没有酒店的好，但是他等不起，还是想儘快开始。「沈夜，你没事了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沈夜皱眉看他，「不行。」
傅星河下意识的就开始解释。「我得去面试。」
「不要去了。」
「……」
沈夜还是和以前一样。
傅星河呼出了一口气。但出来打工之后，他已经不像上学那会那样，完全不懂得怎么和人沟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沈夜总不能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讲道理吧。
傅星河低头想了一会措辞，「沈夜，昨天是我不好。但是……」
「你不需要去打工，我——」沈夜打断了他，说到一半了又卡住。「——你当我的助理吧。」
「什么？」
沈夜抿了一下嘴，觉得那样说也不对。「我们签个协议。」
傅星河愣住了。
「什么协议？」
第7章
几个人很快就出院了，然后再次上了飞行器。
坐在前面的康平很快递给沈夜一个平板。「上将，我是按医院那边的信息素治疗协议的模板写的。您看一下。」
沈夜接过来，拉到下面，随意改了一笔，然后就递给了傅星河。「签字。」
傅星河吞咽了一下。这么快？
他低头看去。
根据协议上的说法。
因为之前一直滥用抑制剂，沈夜信息素的周期变得很不稳定，所以这次发热之后，短期还可能再次发热。他需要一个alpha待在他身边。帮他稳固信息素紊乱的问题，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要再次临时标记他。
当然，这是一份以治疗为目的，摒除私人感情，禁止除非必要的肢体接触的专业关係。
康平看傅星河有些沉默，主动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傅星河抿了一下嘴。
说实话，和沈夜待在一起的回忆实在不怎么美好。他本来听见这个提议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并不想和沈夜继续扯上关係。
但是他现在拿着这份合同，却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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