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衡:「……」
钟听寒咳嗽一声,「郁婉,你不要这样说弟弟,他很乖的,是我看了墙上的照片好奇,他才拿了相册给我看的。」
「所以你不要说弟弟了,要说就说我吧。」
郁婉:「……」
好傢伙!人影帝都没你这么爱演!
只可惜,郁婉能看出钟听寒眼底的笑意,郁衡不能。
听见钟听寒这样说,郁衡顿时急了,「不,还是说我吧,是我请钟哥哥来家里做客的,是我主动拿相册给钟哥哥看的……」
郁婉只觉得浑身气血直衝天灵盖,恨不得现场来一个火山爆发!
「叫那么亲热,那你去给他家当亲弟弟怎么样?」郁婉扭头看着郁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进屋去。」
直到此刻,郁衡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位同班同学钟哥哥和自家姐姐的关係可能不是那么美妙,连忙闭紧嘴巴,一路小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见郁衡进屋了,郁婉也懒得装了,扭头问钟听寒,「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钟听寒默默起身往门口走,「你弟弟真挺乖的,你别生他的气。」
郁婉没说话,等他出了门,立刻嘭的一声关上门,然后在门后抓狂。
卧室房门口,郁衡探出个小脑袋,看着自家姐姐在门口「载歌载舞」,弱弱出声,「姐,我刚刚想起个事。」
过了一会儿,见郁婉仍然没反应,郁衡稍稍提高了音量,「姐!我刚刚想起个事!」
郁婉扭头看向他,「说!」
郁衡咽了咽口水,「那个……钟哥……钟……你的同学!你的同学!」
见自家姐姐眼放红光,郁衡后背泛凉,立刻改了称呼,「就你的同学,他不是把校服外套换下来了吗?那他现在穿的是爸爸的外套啊!」
空气猛地陷入寂静,只听到里间原本轰隆隆转动的洗衣机在这一刻终于停了下来,发出滴——的提示音。
郁衡给自己鼓了鼓劲,继续发出灵魂质问,「所以,姐,你什么时候把校服外套还给你同学啊。」
郁婉:「……」
「……去,把日历打开。」过了许久,郁婉弱弱出声,「我要好好看一看。」
郁衡不动,一脸的不赞同,「姐,你别想逃避!逃避是没有用的!晚上爸爸妈妈回来发现少了件外套肯定是要问的!」
郁婉咬牙,「我没想逃避!」
郁衡:「那你看日历干嘛?」
郁婉无力捂脸,声音悲痛,「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
这一天真是太倒霉了!
另一边,钟听寒脸带笑意,一边哼着歌一边慢悠悠骑着车进了家门,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钟妈看他这样好奇的不行,中午回来时还一脸生人勿近的阎王模样,怎么出去骑个车散个心就开心成这模样了?
「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钟妈好奇的问道:「还有你这衣服是什么回事?」
「没什么,路上骑车不小心摔了,把衣服弄脏了。」钟听寒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正好碰到了一个朋友,就去她家里坐了坐,她帮我把外套洗了,这是她爸的衣服。」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摔着哪儿?」钟妈追问道:「让朋友给你洗衣服,那多麻烦你朋友啊,自己穿回来再洗又不是不行。」
「盛情难却。」钟听寒看着院子里的空地若有所思,「妈,我想在院子里种些月季,行吗?」
钟妈被这突然跳跃的话题搞得有些糊涂,「月季?行啊,你要种就种,不过这冬天里估计种不活,得等春天再说。」
「那就春天种吧,能在夏天开花就行。」钟听寒看着自己身上不怎么合身的外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反正跑不了。」
第7章
儘管郁婉千不甘万不愿,恨不得把钟听寒的校服外套直接扔垃圾桶里,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将其晾干熨好,装进大纸袋里拎到学校里去。
按照郁婉的计划,平日里钟听寒到校都十分积极,今天她也早点去,趁着教室里人不多直接将衣服给对方,再把郁爸的外套拿回来,一切就此结束!
但郁婉万万没想到,她今日难得没有踩着点到教室,钟听寒却迟迟没来!
看着两人座位间的大纸袋里的校服,陈雪很是好奇,「郁婉,这是谁的衣服啊?你的?」
郁婉:「小孩子别多问,吃你的最后晚餐去。」
陈雪:「……」
见郁婉不肯说,陈雪只能悲愤扭头,开始吃她「最后的晚餐」。
一次性泡沫盒子一打开,一股鲜香酸辣的气味瞬间将周围围绕。
章丁闻着味儿扭过头来看着陈雪面前的凉皮,倒抽一口凉气,「姐姐!大冬天的吃这玩意儿你不嫌冷?」
陈雪呵呵一笑,「你知道人生最爽的两件事是什么吗?」
「暖气房里吃冰棍,空调屋里涮火锅。」陈雪掰开一次性筷子,往嘴里夹了一筷子凉皮,含糊说道:「冬天里吃冰淇淋都是常事,还怕吃这个?唔!好吃!」
章丁:「……」
季志清点点头,「有道理,给我分一点,明天我想办法给你带牛肉煎饼。」
章丁怒目而视,「你不是才吃过晚饭吗?!足足三两面呢!」
「好嘞!客官您稍等!」陈雪欢快的将泡沫盒子另一边撕下,又新拆了双一次性筷子,挑了一半的凉皮放进去,然后双手恭敬的递给季志清,「季大侠,牛肉馅饼我想要前街牛奶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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