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一次陷入寂静。
过了一会儿,钟听寒突然发现后脑勺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碰他头髮?
钟听寒往地面上看了一眼,发现郁婉正伸着一隻手拨弄他的头髮。
钟听寒:???
「我的头髮乱了?」见郁婉一直拨弄个没停,钟听寒忍不住出声道。
「啊?」郁婉立刻伸回手,对正对她依依不舍做挽留状的月季花熟视无睹,「有一点,已经理好了。」
「哦。」钟听寒顿了顿,「谢谢。」
郁婉:「……没事,举手之劳,不用谢。」
钟听寒:她好像有点失落?
郁婉是有点失落,谁能想到,一直以来对她没个好脾气的月季花,居然会那么温顺!那么缠人!
早知道她就该大胆一点!说不定早就能发现这个小秘密,摸够玩够月季花了!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算晚?
想到这里,郁婉又有些蠢蠢欲动。
正在郁婉犹豫着要不要再伸手时,自行车停下了,「到了。」
郁婉转头看了眼,的确是到了自己家楼下,于是连忙下车,然后朝钟听寒道谢,「路上小心。」
视线挪到钟听寒头顶正挥手朝她道别的月季花,「明天见。」
钟听寒骑着自行车有段距离才停下来,然后对着街边商店展示橱的玻璃看自己的头顶。
没有任何异常。
那为什么郁婉总是看自己头顶?还伸手去碰?一副很喜欢很舍不得的样子?
钟听寒摸了摸自己的头髮,难道是他的头髮长的好,摸起来特别舒服?
等等。
他这两天洗头没?
郁婉倒不知道钟听寒回家后怎么疑惑怎么大半夜去洗头,自己一回到房间就扑在床上打滚!
呜呜呜好可爱好漂亮的月季花!为什么要长在钟听寒的头上啊!这样想摸都不方便!
郁婉猛地从床上坐起,突然想到一件事,今天晚上的钟听寒是不正常状态的钟听寒,处于一时之间受到了巨大衝击还没反应过来的状态,等到明天他反应过来了,她还能像今天晚上这样和月季花一块儿玩吗?
紧接着,她又想到之前钟听寒和她约好一起去排练的事。
郁婉摸着下巴琢磨,这里有没有机会让她摸一把月季花?应该能吧?
第二天早上,郁婉心情甚好的出了门,快到校门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她身旁划过,只响了一声铃铛做招呼。
看着对方头顶一副雄赳赳气昂昂随时准备战斗的月季花,郁婉挑了挑眉。
看来这是真反应过来了。
不过居然只给她响了一声铃铛打招呼,看来是真的很懊恼昨天的表现吧。
一想到刚刚没有看到钟听寒的正面表情,郁婉就有些可惜。
哎呀呀,一定很有趣。
郁婉哼着歌,欢快的进了教室,一进门就看见陈雪一脸的我有问题要问。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郁婉摆手,「最多三个问题,我看心情答。」
「第一个!」陈雪立刻道:「他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没送你回家?」
「你这算两个问题。」郁婉竖起手指,「做了,送了。你只剩第三个问题了啊!」
「嗯?季志清不是说他没送吗?怎么又送了?」陈雪扭头看了眼季志清,「怎么回事?」
郁婉竖起手指在她眼前晃,「最后一个问题,问不问?不问就作废了。」
「问问问!」陈雪立刻转移注意力,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钟听寒,「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下就……」
「没怎么。」郁婉想了想,还是决定委婉一点,「算是从昨天的犯蠢行为中反应过来了吧。」
陈雪:「……」
陈雪幽幽看着郁婉,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吐槽郁婉认为钟听寒昨晚的行为是在犯蠢好,还是钟听寒可能真认为自己昨晚在犯蠢好。
最后,陈雪心累的嘆了口气,开始晨读。
等到晚上吃完晚饭,钟听寒便带着他们去排练,「旧教学楼只有周日下午开放,其他地方比较吵,也没有地盘,所以我借了个杂物间,把里面的东西收拾收拾就能用。」
说着,钟听寒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灰尘气瞬间扑面而来,再往里看,一堆桌子椅子随意的堆放在房间一角,地面上洒落着一些纸张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杂物。
总的来说,还算是好打理。
但这和陈雪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钟听寒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几个水桶扫帚和抹布,「好了,大家开干吧,今天把它收拾出来,开个窗透一天的风,明天就可以直接用了。」
众人:「……」
陈雪恨恨用扫帚扫着地,扭头问小允子,「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种事你问我我问谁?」小允子正帮着任晔和季志清整理桌椅,「就从他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就该知道这位不是走寻常路的。」
章丁拎着水桶路过,「咱们家的大碗也是不走寻常路的啊,你看看她从昨天到现在有多镇定,跟被追的那个姑娘不是她一样。」
「我觉得这不能怪郁婉。」陈雪吐槽道:「谁碰上这样的追法都没真实感吧?结仇还差不多。」
任晔一语总结,「所以两人绝配。」
郁婉正在擦玻璃,隐隐听到他们在说她的名字,「你们别聊天了,当心灰尘进嘴里,赶紧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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