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很小的时候,他们俩在泳池旁边争吵,不记得具体原因,好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陈戌懿并没有要把她推下水的念头,但泳池边很滑,她还是摔下去。
其实知道,他不是故意,但那时对他的埋怨,化作恶意,让她在潜意识里篡改记忆,一直嚷嚷着他是故意。
连陈戌懿自己也这么觉得。
即使当时哭着把陈嘉巳喊来救她的人,是他,他也还是一直愧疚。
林叄七嘆了口气,「我知道你有在愧疚。」
这件事没成为她的心理阴影,却变成了他的。
不然他不会一直强调,让林拾六去游泳前,必须告诉他,让他陪同。
「是我的错,我差点害死你。」
他把罪责都怪在自己身上,就算对他说,那只是无心之失,他也不会改变认知。
林叄七不强迫他改变认知,抓着他的手,教他抱住自己,「我现在好好地在这里呀,就睡在你身边,在你怀里。」
她又说,「而且,我也挺愧疚的,我不是还害你摔断了腿吗?」
「哦,那次,我知道,」陈戌懿被她的话转移注意力,回忆起另一件往事,笑起来说,「你还来医院给我送了棒棒糖。」
是在林叄七摔下泳池后不久,为了报復他,把西瓜皮放在楼梯上。陈戌懿踩上去,摔断了腿。
林叄七也没想过会闹得这么严重,吓得直哭,把陈嘉巳喊过来救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他一块上了救护车。
后来去医院看他,偷偷给他留了棒棒糖,还以为他不知道。
他没告诉她,他那时候很疼,但是很开心。她在哭,在为了他哭。
「原来你知道,」林叄七轻哼了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那你后来还总是对我恶作剧。」
陈戌懿笑,「因为你一直看着陈嘉巳,只有这样,你才会看着我,只有出糗,才能让你对我笑。」
很幼稚的办法,却也是唯一有用的办法。
他感慨似的说,「你真的很喜欢陈嘉巳。」
林叄七抱紧他的身体,闷声说,「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他像是没听清,「嗯?」
她清楚地重复,「我喜欢你。」
他故技重施,「嗯?」
林叄七瞬间懂了,这人又在得寸进尺,轻锤他的胸口,笑骂他,「有完没完?」
陈戌懿搂住她,下巴搭在她头顶,笑着请求,「再说一百遍,再说一百遍吧。」
「你这时候又不怕我生气了?」林叄七故意问。
「这点小事,你才不会生气。」他的语气还有些小得意,仿佛十分笃定。
林叄七拖腔带调地哦了声,「看来你对我的脾气很了解嘛。」
他还一点不谦虚,煞有其事说,「十几年的血泪经验。」
林叄七好笑地说,「血泪经验怎么只让你了解个皮毛?你行不行?」
「皮毛?」他有点懵。
林叄七从他怀里坐起来,也让他跟着坐起来,轻咳两下,做出老师的架势,教他,「虽然我的脾气稍微有一点点差,但是和我在一起,你不用顾虑那么多。」
「想牵手就牵手,想拥抱就拥抱,想亲就……也可以亲,但是不能亲太久!」
看到他逐渐兴奋起来的表情,她在最后半句时改口,飞快加上限制条件,又说,「这是你作为的男朋友的特权,不用找理由,也不用怕我生气,知道吗?」
陈戌懿眼睛很亮地看着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仿佛回答老师的小学生,乖巧又响亮地回,「知道了!」
「好,现在起床!」
林叄七的教学欲望得到满足,要下床去洗漱,手臂却被他抓住。
「干嘛?」她问。
陈戌懿问,「想让你咬呢?」
她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他兴奋地请求,「我还想让你咬我!」
……他还真是得寸进尺的典范。
林叄七把枕头丢他脑袋上,「咬你个头!变态!」
洗漱完,林叄七对着镜子例行化妆,陈戌懿坐在她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好奇宝宝又开始提问,拿着口红和唇釉,问她,「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林叄七概括性地跟他解释,「质地不一样。」
他似懂非懂点头,又问,「你昨天涂的哪个?」
林叄七指了指他右边手拿着的口红,「这个。」
陈戌懿把左手拿着的唇釉递给她,「那今天涂这个。」
她觉得好笑,「你是小孩吗,连这也要换着来?」
他请求,「你涂涂看,我想看。」
林叄七无奈,从他手里接过唇釉,拧开,樱桃红的镜面唇釉,涂在唇上是水润清透的玻璃质感,好看归好看,但冬天风大,总会沾上一两根头髮,并不方便。
既然是男朋友的请求,她勉强满足一下好了。
然而,她刚涂好唇釉,在镜子里,发现旁边男生的眼神渐渐不对。
林叄七回过头,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要问的话被他堵在口中。
……他哪里是想看,分明是想吃!
十分钟后,陈戌懿被勒令远离,在三米开外。
顶着她的臭脸,他竟然还摸着嘴唇傻笑,「第一次看你涂这个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
他仿佛实现一个愿望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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