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晚星,拧张干净的帕子给殿下。」
七月盛夏,天气热,他走得也快,这会是满头满脸的汗水。
朱标也察觉自己失仪,道,「我先去换身衣服。」
常乐含笑点点头,目送他出了殿门。
可惜,还不等他迴转,常乐再次觉察到一阵晕眩袭来......
「小姐,小姐?!」
晚星、晚月吓得眼泪直流。
以往从没有这样的情况,以往常乐醒后,静养段时间便可恢復正常,可这回,怎么短短半日又晕了!
朱标披散着还未擦干的头髮匆匆而来,「太医,快传太医!」
元皇宫的太医本来是要被迁移到京师(南京)为朱元璋效命,因为朱标暂时驻扎北平,他为了心爱的好大儿,特意留了三位德高望重者。
可再德高望重的太医也查不出来什么,毕竟常乐真的没病,她的小身板健康得狠。
朱标焦急地来回在殿内踱步,他实在想不明白常乐为何三番五次的晕倒。
据他所知的第一次是在秦淮河畔,邵荣反叛之时,第二次是在常府......苏州平定之时?
第三次也是在常府,那时候发生了什么特别的?
第四次是在北平城楼,第五次是现在......
朱标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关联。
不知原因,没有办法,他再着急也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这回常乐是笑着晕过去的。
今日是七月初七,她既然昏迷就代表历史再次发生改变,代表她自去年至今的努力没有白费,代表常遇春没有按照原历史那般死亡!
朱标看着脸色苍白的未婚妻,强压住心头的担忧,问道,「乐儿可有什么嘱託?」
晚月:「小姐原本打算儘快迴转京师。」
朱标眉峰微蹙,他在北平诸事未了......
晚月与晚星对视了眼,道,「殿下不必为难,我家小姐事先已有安排,可自行迴转。」
朱标摇了摇头,他怎能放心昏迷的常乐长途跋涉?
北平诸事,自无常乐重要!
朱标以最快的速度把手头未完结的差事交代了下去,亲自带着常乐顺着运河南归。
他们轻车简从,每日船行千里,远早于北征师回京,只是可惜,常乐依旧昏迷,哪怕是神医戴思恭也毫无办法。
唯有等待,所有人唯有等待常乐自己苏醒。
·
两个月,漫长难熬的两个月后,时至初秋,常乐终于醒了。
北征师早已归京,朱元璋论功行赏,进徐达为魏国公,常遇春为郑国公,李文忠为曹国公,以及李善长为韩国公外,朱文正因保卫北平有功,又是唯一的亲侄子,封为燕王,也是朱元璋子侄辈第一个封王之人。
燕王?
常乐一口柠檬薄荷水喷了满床,燕王那不是朱棣的封号么?
朱元璋就这么给朱文正了?
天哪,她不会又要晕吧?
晚月赶紧递帕子,「小姐,有什么不对么?」
常乐半晌无语,「没事,没事,没什么不对......」
燕王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爹还活着,郑国公是常遇春,而不是蒙父荫的常茂。
「乐儿,乐儿......」
门外突然传来喧嚣声,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那洪钟似的大嗓门,肯定是新晋郑国公常遇春。
常乐理了理头髮,房门被个大力从外面推开,常遇春一马当先衝进来,「乐儿,我的乐儿终于醒了!」
他虎目含泪,声音哽咽,那五大三粗的身形往床前一杵,常乐觉得整个房间都暗了一瞬。
蓝玉和常茂紧随其后而来,三个人默契地排成一排,很彻底地挡住了光线。
常乐抽了抽嘴角,无奈道,「老爹,舅舅,茂儿,你们可以让开些么?」
让开?为什么要让开?
常遇春、蓝玉、常茂三人觉得自己受伤了,宝贝女儿/外甥女儿/姐姐是在嫌弃他们么?
常乐很诚实的点头,「你们挡住我的光了。」
两个威猛的汉子加个胖孩子,满脸受伤地默默移到了床尾。
蓝氏带着常升紧赶慢赶,姗姗来迟,她一把抱住女儿,「乐儿,我的乐儿受苦了!」
常乐:「......娘,我不苦......」
肩头很快润湿,那是来自娘亲激动的泪水。
常乐赶紧挣脱她的怀抱,转移话题道,「娘,舅舅和文玉姐姐的婚期定了么?」
蓝氏如开闸洪水般的泪水停了停,「还没。」
常乐目光转向蓝玉,疑惑道,「怎么还不定?」
他两在早婚早育的封建古代,绝对是大龄未婚青年了。
蓝玉在战场晒黢黑的脸升起坨红,「想着等你醒来再定。」
常乐有点感动,「那舅舅赶紧的,我等着喝你和文玉姐姐的喜酒!」
蓝玉扭捏了会,纠正道,「乐儿以后要喊舅妈了。」
常乐:「......」
感动个屁!
门外,晚星「笃笃笃」敲了三下,扬声道,「太子殿下到。」
常遇春立马带着家人迎了出去,「殿下,您怎么来了?」
朱标含笑的声音远远传来,「常叔、常婶、舅舅,我来看看乐儿。」
常遇春笑得跟朵花似的,「好好好,您快请进,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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