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重重,朱标提着灯笼回来时,见自家太子妃那认真的模样,也没打扰,他体贴地删去了今晚的鸳鸯浴计划......
等他洗完澡回来,常乐仍在奋笔疾书。
朱标莫名有种被忽视的落寞,他想了想,还是主动道,「乐儿,今日如何?」
常乐没有抬头,甚至右手都没停,她左手抽出来张卷子,「除了宋姐姐和文玉姐姐,唯有徐叔叔家的妙云稍微有点基础。」
其他小姑娘,文官之女好歹还识点字,武将家的连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朱标仔细看过卷子,感慨道,「到底是徐叔叔,有先见之明。」
常乐点点头,徐妙云果然名副其实,不愧是有「女诸生」之称的徐皇后。
朱标扫眼其余打满红叉的卷子,「那其他人,乐儿作何打算?」
常乐停了笔,道,「我准备增加一堂文化课,请宋姐姐担任老师。」
燕王妃宋瑜乃朱标的启蒙老师,大儒宋濂之女,自幼熟读经史典籍,是最合适的人选。
朱标略作思索,赞道,「乐儿思虑周全。」
常乐瞥他一眼,拿起笔,继续正在进行的备课工作。
朱标凑近些许,白纸上面各个簪花小楷极有风骨,「乐儿的字也极好。」
常乐似有若无地「哼」了声,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姑娘。
朱标无声勾唇,又道,「乐儿所着算学书里的字,似乎很特别?」
常乐微顿,反应过来他说的特别,应该是指常茂用的「小学数学」教材。
那有五六本,那么多的字,要是用毛笔,她的纤纤玉手不得废了?!
常乐打开书桌抽屉,拿出根纯黑长条状的物件,瞧着无甚特别。
朱标:「这是何物?」
常乐旋开笔帽,演示了一遍使用方式,道,「这是钢笔。」
朱标学着新奇地握笔姿势,像是刚安装了四肢的机器人,以极其僵硬的动作,在白纸上留下弯弯扭扭的「常乐」二字。
常乐:「......」
朱标继续写,还是「常乐」二字,倒是比第一回 好看了很多。
他拿着钢笔凑到自己眼前,细细观察笔尖,道,「相较于惯用的毛笔,此物似乎更容易控制些。」
常乐:「没错。」
朱标:「但写出来的字,太过单薄,不如毛笔来得厚重。」
常乐看他一眼,「......实用比美观更为重要。」
朱标盖回钢笔笔帽,「那我很幸运。」
常乐:「什么?」
朱标轻笑了声,「我的太子妃既美若天仙,还有满腹才华。」
常乐:「......您都跟谁学得甜言蜜语?」
朱标无辜眨眨眼,「我实话实说而已。」
常乐轻啧了声,突然凑到他面前,「您似乎于床笫之事也很熟练?」
新婚之夜亲得她晕头转向的吻,还有后来坦诚相对的鸳鸯浴......
那是初出茅庐的小少年该有的花花肠子么?
朱标可疑地红了脸,半晌道,「......这算是夸奖么?」
常乐左手伸出食指,左右摇晃,道,「我是在怀疑您的......」
既然都聊到了这份上,趁着新婚燕尔情正浓时,常乐思索片刻,还是用了「忠诚」二字。
常乐:「我是在怀疑您的忠诚。」
万恶的封建社会似乎有试婚宫女一说?
以及春和宫里的宫女们,他可以随意享用?
朱标:「......」
常乐微微后仰,笑道,「难不成,被我说中了?」
她虽在笑,可朱标硬是听出了她笑里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什么,还是坦白从宽吧。
朱标默默绕到博古架后方,从隐秘的角落抱来个上锁的匣子。
他似乎是犹豫了片刻,再从袖兜里掏出把小钥匙,解锁。
常乐好奇地扬长脖子凑过去,只见里头是几乎塞满匣子的书......
朱标磨磨蹭蹭拿起其中封皮都卷了边的那本,「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自有颜如玉?
什么意思?
常乐没想明白,她的臭爆脾气,一把夺过那本书。
那书里没有字,只有图......
「......春宫图?!「
常乐吃惊得瞪大了眼睛,「您,您还有看小黄书的癖好?」
朱标:「......」
自家太子妃的反应,总是那么得出人意料。
常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般,「啧啧,我还是太单纯了,我一直以为您是不可多得的正人君子!」
朱标:「我是正人君子。」
常乐晃晃手里的图,「我可是有证据的。」
朱标:「周公之礼,人之常情。」
常乐捂着嘴,发出道长长的「咦」。
朱标无奈扶额,片刻后,他突然伸手把她抱至膝头。
啪得一声,常乐手里的书应声落地,书页散乱。
朱标微微挑眉,「乐儿喜欢这个姿势?」
常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图中间摆着张桌子,女孩撑着手半躺在桌面,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身前男子的肩头,男子立于桌边,两人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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