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刻了两笔,估计刻字的人第二天就遇害了。”
庞大海道:“会不会是咱们之前发现的那个人留下的?”
张青峰说:“几率很大,不过他人是在那边遇害的,包为什么会留在这边?”
庞大海说:“没准他把这边当卧室,那边当厕所,去厕所时被地刺捅了……难道害死他的怪物也喜欢爆菊?”
张青峰说:“你别瞎猜了,看看那日记本里都写了什么不就知道了!”
说着,乔治已经把包里的日记本打开,帆布包是防水的,日记本也有塑料皮,保存还算完整,扉页是毛主席的照片,下面写着几个遒劲的钢笔字“为人民服务!”落款是“张洛普,1962”。
庞大海“呦”了一声:“疯子,你们老张家的。”
张青峰:“别废话,姓张的...
姓张的多了,好好看。”
日记的主人叫张洛普,是一名测兵,隶属部队不详,因为上面没写。
日记第一部分都是一些琐事,大概内容就是在部队时动员和准备的情况,同时阐述了张洛普对于现今局势的看法,大概意思就是中央已经意识到中印边境局势不稳,他们此次的测绘行动就是为日后宣示主权做准备,行动急,困难大,但他有信心完成党和国家交付的任务云云。
第二部分则是进疆、乃至进藏之后的事,简要摘录如下:
1962年4月8日,雪。
清晨的乌鲁木齐铁树银花,可惜我们无暇欣赏风景,马上开始了万里长征的第二步,新藏公路的汽车行军。
汽车飞驰在塔克拉马干沙漠的边沿,行经托克逊的时候,雪不见了,而怕人的风沙起来了。
死亡之海的传说确实不假,狂暴的风能把人刮走,沙尘让人在两米外便看不到路,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一下车,军帽都被吹走了,指导员下车后大怒,给了小李一个嘴巴:“怎么不戴帽子?”
刚说完,他的帽子也飞了,小李的眼神儿很不善,指导员只好也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叫你不戴帽子!”
……由于大风,今天只走了不到300公里,抵达库米什兵站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1962年4月11日,晴。
路况越走越差,坑坑洼洼一个挨着一个,老司机管这叫翻浆路,有的坑甚至有尺把深,坐在车上东巅西荡,一天下来昏头涨脑。
几天来我都坐在车厢的最后边,因为后边最巅,巅得人感觉五脏六腑直往下坠,同志们也都抢着往后坐,争着发扬阶级友爱精神。
但前边毕竟还要坐人,都坐到后边也不行,我想我的身体较好,又是老兵,应该把方便让给新同志,使大家顺利到达测区,更好的完成这次任务。
但每次中途休息后,后边的位子就又被其他的同志占了,这就是阶级队伍的温暖,阶级兄弟的互相关心。
进疆之前听人说“吐鲁番的葡萄,鄯善的瓜,库车的姑娘一朵花”,但途径库车,却没有看到如花似玉的姑娘,听老新疆解释:这话说的不是库车的姑娘像一朵花,而是库车的姑娘喜欢脑袋上插一朵花。
这让一帮新兵蛋子们有些失望,毕竟他们想看的是鲜花,而不是插鲜花的东西。当然,我也失望,但作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我只是批判性的失望。
1962年4月16日,晴。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是李白对蜀道难行发出的感叹,我觉得李白应该没来过这里,这些被称作“达坂”的地方。
沙砾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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